第180章想要成全她 (第2/3页)
不是怕伤到明天,我早就拉出风刃将他们全灭了。”宁千夏冷笑,她当时真的想过拉风刃。
宁千夏的话,下人和侍卫听得心惊胆战,毛骨悚然。
“好。”明天朝宁千夏很认真的点头。
“乖。”宁千夏满意的摇着明天的头。
“夏姐姐,今天就不灭他们了,我想睡觉。”明天揉搓着双眉,样子疲倦。
“好,睡觉比天大,姐这就带你到我的院子里休息去。”宁千夏最后摸了几下他的头,站起身,牵着他的手,见他不跟着自己走,低头问。“怎么啦”
“夏姐姐,我不想走。”明天仰望着宁千夏,可怜兮兮的道。
“老白。”宁千夏转身看着趴在她身后的老虎王,老虎王立刻起身,抖了抖全身金毛,摇头晃尾,走向宁千夏,在她脚边磨蹭,一脸讨好样。“过来背明天。”
宁千夏把明天放在老虎王背上,见老虎王如此合作,笑道。“你要是敢把明天摔下来,你就死定了,等着我把你做成真正的红烧老虎头。”
“嗷。”老虎王绿骨骨的转动着双眼,叫了一声之后,仰起头,很小心翼翼的走着。
见王妃将老虎王带走,侍卫和下人顿时松口气,他们不怕那个小屁孩子,他们怕的是那头老虎王。
“王妃姐姐......”
没人知晓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只听见咔咔声,那是肋骨断裂的声音,接着是一阵倒塌声。
等看清楚时,东院和西院隔着的那道墙,多出一个洞,一个腰间围着树叶的孩子站在洞旁边,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白明天。
而他们的婴儿姑娘,却不知去向。
别人不知发生何事,宁千夏可一清二楚。
“明天,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宁千夏睁大双眼,不敢看赫连然,天啊闯大祸啦。
她在五王府也住了几个月,五王府有一个禁地,有一次好奇,她想去禁地看看,却被赫连然发现,不许她去,后来她的好奇心也就过了,也没去禁地看,现在才知道,禁地里住着一个女人。
想必是萧景他们怕老白跟明天去禁地,才把这个女人带出来。
人家金屋藏娇,赫连然呢把一个女人养在府里,而她却不知道。
“她对夏姐姐有杀心,只要是想杀夏姐姐的人,我都要杀。”明天转过头朝宁千夏笑了笑,平淡的回道,没人看到他是怎么动,看清楚时,他已经坐回老虎王背上,一手拉着宁千夏的手。“夏姐姐,我们走去睡觉。”
宁千夏无力的按着额头,天啊闯了这么大的祸还能睡得了觉吗
这么多人,谁不好杀,偏偏挑中这个女人,她可没忘了,山洞里明明是自己被这个女人残虐,差点要了她的命。
她本不知道婴儿是那个想要她死的那个女人,那天她蒙着面,又没见过她,根本不可能认识,或是认出是谁。
她对那个疯女人的声音很熟悉,刚刚婴儿说话的时候,她几乎是一下子就认出婴儿就是那个疯女人,她的注意力在明天身上,根本不在乎婴儿会逃掉。
现在想想,也难怪婴儿想要她的命,如果不是她,估计婴儿会成为五王府,赫连然不近女色,却将这个女人放在府里的禁地里。
是这下倒好,明天一拳下去,一失两命。
如此巨大的冲击力,就足以让婴儿丧命,她都不用钻过墙去看,也知道婴儿没救了,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她。
明天的拳头杀伤力有多强,她可是亲眼见过,那次闯森林,师哥被很多野兽困住,一头老虎,对着她张开大口,露出白森森的虎牙,把她当成盘中餐。
风刃对野兽无效,银满天下也一样无效,她以为死定了,危在旦夕的一瞬间,明天就出现了,一拳将那只老虎打飞,中间还断了好几颗大树。
他一出现,所有的野兽都停止攻击,低着头,俯首听命,她和师哥当场陷入惊涛骇浪中,这么大点的小罗卜头,杀伤力比十只猛虎还要强,还好他对她很友善,不然,她和师哥早就去地狱成亲去了。
萧景张着嘴,露出雪白的银牙,僵硬的唇线微微动了一下,整个脸部抽筋。
这,这也太猛了吧
气氛变得很僵硬,尤其是死亡的气息特别浓烈,天空渐渐转黑,宁千夏感觉头很多,可以说一个也没有,灵魂左右躯体,她的灵魂不属于这个地方,谁死谁活关她何事。
她可以自私的一走了之,凭她的本事,谁拦得了她,可是她不能,也不想。即来之,则安之,安逸的生活已经离她越来越远。
“你在你心中我就是这么卑鄙的人吗”赫连然冷峻的神色愈加的阴沉,紫色长袖下的拳头紧紧的攥住,身影一闪,拳头击向宁千夏。
“难道不是吗”宁千夏神色自若,毫不畏惧,直直的盯着眼前的拳头,不知是风还是赫连然拳头上带的劲风,她的秀发被吹得零乱。
“为什么不躲,为什么不反击”他这一拳要是击中她,命丧当场。
“这一拳我代明天受了。”宁千夏淡然的撇撇嘴,微微偏头,视线落在远处,想起明天的话,“他没有杀气,心中也没杀意。”
宁千夏不是笨蛋,赫连然要是真想杀她就不会放她和明天走,也不会静静的站在她的院子里。
“你知道母妃旁边那座坟里埋葬的是谁”赫连然突然冒出一句不着边际的话。
“赫连然,麻烦你上道点,你母妃旁边那座坟里埋葬的是谁好像与这件事无关吧。”宁千夏把目光从远处转向赫连然,是谁关她什么事,她只想快点解决婴儿和明天的事。
“若儿,婴儿的姐姐。”赫连然收回拳头,声音不高,宁千夏却听见了。
宁千夏一愣,若儿,她听过那个疯女人说起过,也知道她一些事情,也知道她与赫连然的关系。
她不是被自己的妹妹设计,然后又被骗去跳河了吗至今下落不明,她还怀疑过若儿有可能没死,跳河不一定必死,有可能你前一步跳下去,后一步就被捕鱼的大叔给捞了上来。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才有说服力。
“那不是很好吗母亲和自己最爱的人埋葬在一起,日后去看望她们也很方便。”宁千夏耸耸肩,掩饰着她刚才的惊骇,她想过旁边那座坟里埋葬的是他舅舅,或者陪葬的丫环什么的,就是没想过会是若儿。“你是怎么找到若儿的”
好奇心能杀死一只猫,在这危机关头,宁千夏的好奇心也很重。
“她被一家鱼夫所救,等我找到她已经是一个月后,她在河里的时间太长,寒气侵入五脏六腑,又没及时医治,我赶到时只见到她最后一面。”平静的声音里透着深入骨髓的悔恨,若是他早一点去找她,及时得到医治,虽不可能全治愈,但也不会死。
当依儿出事的时候,他只觉得恼恕和愤慨,那种感觉,就象是遭到了亲人背叛,所以他一心想置宁城玉焕于死地,却没想过那时候的若儿最需要他的关心。
若儿的死也是从婴儿口中得知,当他听到若儿是被宁千幻蹂躏致死,更加深了他的怒火,却没去想婴儿话中的可信度,凄凉与绝望之情油然而生,宁千幻在宁千梅的保护下,他动不了宁千幻,那些日子他过得很荒废,六妹跟七弟轮流劝说,皆无用。
直到萧景告诉他,婴儿是宁城玉的人,有人看到若儿和婴儿从东城出了城,去了十里外的那条大河边,他才暗中派人去寻找,那条河名叫九珑河,很大,分支也很多,想要找个生死不明的人,比登天还难,延着九珑河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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