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爱恋 (第2/3页)
融向走过来的温志文介绍。
“hello”温志文用蹩脚的英文打了声招呼。
奥克兰医生愣了愣,也“hello”了一声。
“奥克兰医生是内科专家,同时他的妇科也很好,让他帮奶奶看看吧。”
“那太好了。”温志文连忙转头道,“妈,凯文的医生朋友来了,让他帮您看看;李婶,赶紧倒杯水给医生。”
“白主。”还是不敢造次,奥克兰用法语叫了一声。
“嗯。”
这样哪里像朋友温融冒汗,也幸好温志文去扶奶奶去了。
找了个合适的地方,奥克兰认真为温奶奶诊断了一阵子,又问了温奶奶一些问题当然是温融做两边翻译之后,他对白玦与温融道:“根据我初步判断,尊祖母是患了脑血栓,并且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可能是老人家太能忍了,所以当他们发现时,已经是中期了。”
“那还可以治疗吗”
“请放心,夫人,我们龙腾医院里有最先进的药物,治好老夫人是完全没问题的。只不过这种病容易有后遗症,身体机能与言语功能都会受到影响,最好能让护士长期陪在身边,以便观察。”
温融将大致的意思转给温志文一家听,马莉立刻问:“那药要多少钱”
“哦,奥克兰医生说他跟凯文是好朋友,不在乎那点药钱。”温融神色无变,笑眯眯地道,“对了,他还说药会随后寄过来。”
“真的有这么好”
“这可不行,我们不能白拿人家的东西,他能免费为妈看病我们就已经很感激了。”温志文连忙道。别是后面凯文给的钱。
“哎呀,没事的,凯文也帮过奥克兰医生的忙,他们是互助啦。”付他高额薪水养家,应该也算帮忙吧
见温融似乎跟他们达成一致,奥克兰起身,“那么我就告辞了,白主,夫人。”
主人家见他站了起来,明白意思,忙道:“他这么快就要走吗小融,留医生吃顿饭吧。”
明白奥克兰医生在一块白玦面前不会自在,她道:“奥克兰医生还要赶回去开会。”
“真是,就为了我这个老婆子,让他这么匆匆忙忙的。”温奶奶过意不去,“小马,拿些土特产给医生,让他在路上充充饥也好。”
“哎。”马莉转身拿去了。
送走了奥克兰医生,温羽突发其想问了一句:“咦他怎么知道我们家在这里呢”
温融冒了几滴冷汗,见其他人都没把这个问题放进耳朵,她也就华丽丽地故意忽视了
晚上,又跑来的温志雄对着白玦大笑三声,大有在婚礼当天整死他的意味。
温融真开始心惊了,这难道是她上次没经历的婚前恐惧症
嘲笑过后,温志雄又拉着温志文与白玦出去喝酒,这一次白玦倒是没拒绝,温融啧啧称奇。
午夜过后,温融接到白玦的来电,“融,开车来接我。”
“在哪里”
“泽江大酒店。”温志雄一开始还想去什么乌烟瘴气的酒吧。
“大伯跟叔叔呢”
“醉死了。”白玦冷眼看着眼前趴在酒桌上的两人。
“啊”他一人放倒了两个
“这种酒很难喝,不过淡得跟水一样。”
叔叔呀,你这是何苦呢
“今天很奇怪哦,竟然会答应出去。”温融一边穿衣服,一边好奇地道。
“昨天让他们笑过了。”虽然昨天是他故意输的,但不代表他会让他们一直笑下去。
这个男人有时也很幼稚呢。“你等我一下哦,我问清路就过去接你们。”
挂了电话,白玦转而打给李瑞。
“老大。”李瑞稳重地叫了一声。
“嗯,明天把事情搞清楚,你和司忆威,东方律他们过来,司忆其留守。”
“咦我们过去”李瑞大吃一惊,“发生了什么事吗”
白玦的确不想说,“不要问那么多,听清楚了就执行。”
“是,老大。最后一个问题。”
“说。”
“为什么让司忆其留守”
“因为他太啰嗦。”
“啊”
温志雄抚着头痛欲裂的脑袋起身,回想起昨晚的一幕幕,妈的,耻辱,绝对是耻辱他竟然被那小子放倒了而且醉得连他们怎么把他抬到房间的都不知道
“叔叔你醒啦”温融打开门,见他坐了起来,高兴地喊道。
“祖宗,小声点。”温志雄倒抽了一口凉气,从来声大如钟的他如今竟如蚊蚋般小声道。没办法啊,如今一点点声音在他脑子里都如超声波一样,尖锐得直刺脑髓。
“哦,抱歉,你感觉好点了没”
“好个”屁字还没出口,一阵反胃涌起,温志雄捂着嘴抓过垃圾桶,咳了咳之后开始干呕起来。
温融连忙出去为他端一杯热水进来,“叔叔,喝点水吧。”
温志雄无力地摆摆手,“我不要。”该死,吐不出来,这就意味着他要难受一天了。
“不能喝就不要喝了嘛,硬撑什么。”温融不理解。
“你懂什么,这事关男人的尊严。”他当然知道自己酒量在哪,但是被那小子一瞟,就被激得分不清东南西北,想着非得在自己醉死之前灌醉他不可,“你老公醉了没”
“这个”温融不知道要不要说实话刺激他脆弱的男人的尊严。
“他不会一点事也没吧”温志雄放大声量,随即又被自己的声音刺得头疼。
“呵呵那个,”温融想着说什么来转移话题,猛地忆起一件重要的事来,“叔叔,你没得罪什么人吧”
“得罪人”话题跳得太快,温志雄一时转不过来,只愣愣问道,“我能得罪什么人”
“哦没有就好,世界和平,哈哈。那你不然再休息一会吧,我先出去了。”一边说着她一边走了出去。
“喂”温志雄不可思议地看着紧闭的房门,她就这样走了她倒底说些什么东西
温融一边下楼一边思考,看样子叔叔真不知道有人要绑架他的事。幸好他是跟兄长大人一起出去的,不然换了别人,家里应该陷入慌乱了吧
昨晚她去接他们回来的路上,竟在一条偏僻的道上被几辆车给堵了,看那些穿的服装明显就是流氓正字号招牌的男人嚣张地让他们留下温志雄时,温融就不太知道他们究竟是觉得自己势力大到可以肆无忌惮还是认定这个世界太冷漠,他们的车后面明明不远不近地跟着几辆车的啊。
结果那些蠢货被兄长大人的御用护卫用一排手枪指着,打包扔在了路上。
可是究竟是什么人干的兄长大人怎么就没有好奇呢,唉。
“小融,你还在这里这么悠闲,待会你跟凯文让温音领你们去婚纱店选要租用的婚纱,再一起去买些喜糖喜饼回来。”马莉匆匆道,“我正愁着你们的婚车呢,好歹也要十二辆才行,可以那些有车的老板有几个车没空,难道要去租车公司”
“租婚纱”温融眨了眨眼。
“是呀,一条婚纱那么贵,又只穿一次,你不租还买啊”
“可是”她不想穿别人穿过的啊,“我不想穿婚纱了,我想穿旗袍,不是有那种红色的专门用来结婚的红色旗袍吗”温融本是想转移焦点,但越想越觉得不错,她跑到坐在沙发上用自己手提电脑的白玦面前,“老公,我这次穿美美的旗袍好不好”
“好。”白玦没有异议。
“你这孩子。”坐在一旁的温奶奶带着笑看了看两人,看样子凯文很疼小融。
“嘿嘿,那说定喽,不过你不用穿那种新郎服,就穿一件红色西装好啦。”
“嗯。”白玦点头,滑过网页,一整篇的新闻都是那个连锁酒店垮台的事,看样子是解决了。
“旗袍还不是要用租的。”马莉白了一眼。
“啊”温融完全不能理解。
就在这时,李婶领进了几名意外的客人,“夫人,这几位先生说是凯文先生的朋友。”
众人齐刷刷地看去,只见几名气宇轩昂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律律,瑞哥,威哥”温融颇为意外,“你们怎么在这里”
“小融,好久不见了,要不是凯文告诉我们你们在中国,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李瑞带着微笑,睁眼说着胡话。
“啊”这就是他们的设定么
“就是,你们也太见外了,明明知道我们就在这附近,来了也不告诉我们一声。”司忆威“责备”一声。
“哦,原来是凯文跟小融的朋友,快过来坐。”温奶奶热情招呼道。
“谢谢温奶奶,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东方律收敛媚笑,一派斯文地将手中的礼盒送至温奶奶面前。
“哎呀,来就来了,还带什么礼物。”温奶奶客气地接过。
“请坐。”马莉招呼,“李婶,快上茶。”
大家聊了几句,温奶奶道:“正好,凯文与小融过两天在这里办个婚礼,你们也留下来参加好了,大家热闹热闹。”
“办婚礼”怎么想也没想到这方面的三人看了看还在注视电脑的白玦,办婚礼把他们叫来,究竟是什么意思
“哦,是呀,凯文也该有几个兄弟伴着接亲,你们就留下来玩几天吧。”
接亲三人面面相觑。
“对了,他们待会要去租婚礼上穿的礼服,你们不如一起出去玩玩吧”
租反应机敏的司忆威道:“我有个朋友开了家婚纱店,在网上有照片,他们可以在网上选好,叫人送过来就好了。”
“这多麻烦,就在镇上有。”
“没事没事,一点也不麻烦,他的店也就在这附近。”
“那就拜托了,威哥。”温融笑眯眯地道谢,真上道。
“既然这样,小融,你们今天下午买了喜糖喜饼就行了。”
“既然是凯文和小融结婚,这点喜糖喜饼就我包了吧。”东方律的邪笑又悄悄露了出来。
“啊”
“这可是你说的哦,律律,我们可没有强迫你。”温融赶紧道,“对了,瑞哥,我记得你家不是开租车店的么我们正好还要几辆做婚车。”
“没问题。”原来他家是开租车店的。
“婶婶,不如不借别人的了吧,直接从瑞哥家借得了,反正又不要钱。”
“啊”马莉最后只能发出单音节,怎么一下子,事情全解决了
东方律、司忆威、李瑞三人相视一眼,再看看一脸置身事外的白玦,恍然大悟,原来叫他们来打杂的
司忆其还哭个鬼
明明应该很着急的事情在异常顺利的情况下进行,最后马莉要做的只是填写请帖而已连请帖都不是她买的这一切当然要全部归功于凯文的三个“朋友”,他们加起来简直就是专业的婚嫁公司。送来的大红改良旗袍胸前用金丝绣着展翅的凤凰,温融穿上后妖娆而美丽,就像是为她量身订做的一样。需要用到的十几部婚车都已装饰好停在公用停车场内,听丈夫说,那里面最差的是奔驰。她都不知道现在租车公司都是租这么高级的车,李瑞则是说现代人好面子,喜欢在婚礼上摆排场,他们公司才花大价钱买了这些名牌车。她当时很想问究竟这种车租一天要多少钱,后来想想还是忍住了。
于是转眼到了婚礼当天,温融一大早被叫醒,温奶奶笑呵呵地站在床边,“快别睡了,化妆师已经在楼下等,先让你妈妈帮你梳梳头。”
温融睡眼朦胧,“这么早”
“今天吉时早,还是赶紧打扮的好,不然待会凯文来了妆还没化好。”
由于温志雄家暂做男方家,所以前一晚白玦到他家去睡,第二天来迎亲。
“哦。”温融不得不乖乖起身。
洗漱完毕,温融坐在梳妆台前,伊莲拿着梳子笑道:“没想到我还能帮你梳头出嫁,现在倒真有些你嫁人的真实感了。”在岛上的婚礼从头至尾她就没动过一根手指,惟一的女儿出嫁对她而言就像一场梦般。现在她梳着女儿的长发,确确实实感觉到她已经马上要离开自己,奔到那个她深爱的男子怀里去了。
“好好好,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发齐眉,三梳梳到儿孙满地。”奶奶在一旁笑着念道。
温融莫名地鼻子发酸,如果那一场梦幻婚礼带给自己的是白玦与自己爱情的甜蜜感觉,那么这一场给她的,却是亲人似浅实浓的不舍与祝福情意。
“照理我该嘱咐你几句,但实际上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你的心里,有时应该也是怨我的现在我只希望你以后能过得好好的,我就心满意足了。”伊莲轻轻地道,曾经将她遗弃在孤儿院给了她多么大的伤害,以至于自己因害怕她会憎恨她而不知道该怎么相处,于是选择逃避。
“那么久的事我都忘记了。”温融垂头,轻笑道。
“谢谢你,小融,我真的很爱你,我的女儿。”伊莲亲了亲她的额。
“我也爱你,妈妈。”温融在她脸颊印上一吻。
温奶奶是传统的中国妇女,看到这么直接的亲情表示有些诧异,不过她觉得这样很好。真的很好。
“奶奶,对不起,直到现在才来看您,不能好好孝顺您老人家,反而还让您为我操这么多心,谢谢您。”
“傻孩子,说什么话,你是我的孙女,都怪奶奶当初太没用,才让你的爸爸妈妈去了伦敦,都没能看着你长大,现在也只有好好把你嫁出去,了了一桩心事,唉,真希望你的爸爸能看着你嫁人”说着,温奶奶的眼里又浮出泪光。
伊莲也沉默不语,这一生她只为一个男人生下过孩子,那个男人是她心底最深处的痛。
“哎呀呀,怎么这么愁眉苦脸的,是不是我要嫁的老公不好哇”温融立刻打浑道。
“胡说什么,你的丈夫好得很。”温奶奶也顺着她的话笑道,孙女的大好日子,真应该高高兴兴的。
“我去叫化妆师上来。”伊莲也淡淡一笑,走出了门。
化妆师当然也是那三人请来的“某个朋友”,她为温融换好衣服,弄好头发画好妆,已是一个半小时以后的事,冯曼柔请来自己的好朋友充当温融的女伴,她们笑呵呵地说:“温妹妹呀,我们可是被温志雄那家伙逼着要为难为难你老公不可,要怪就怪他哦。”
“各位姐姐手下留情啊。”温融倒真有些好奇,她们究竟是怎么个为难法。
上午九点零九分,白玦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到了家门口。两串长长的鞭炮声过后,着一身红色西装的白玦在李瑞三人的陪伴下正要走进屋子,却发现门从里面上锁。
“嘿嘿,哪里有这么容易进来”几名女伴在里面嬉笑。
几人一愣,白玦皱了眉,这就是温志文说的闹吗
街坊邻居都知道温家有喜事,鞭炮一响,他们也都出来凑热闹。
“几位美女,那怎么样才能让我们进去呢”司忆威首先进入状况,问道。
“嘻嘻,求我们啊。”
几人汗,他们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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