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情敌(1) (第2/3页)
环抱中。
腹部的寒气渐渐散去,温融哽咽起来,“别对我这么好了,求你。”再这样下去,她怎么离得开
“白融,别惹我生气。”
“我不想。”她希望他每天都开心。
“那就乖一些。”
她真的很想听他的话,乖乖地在他怀里,什么也不想,可是她无法自欺欺人。“放我走吧,兄长大人。”
白玦环着她的手一紧,“白融。”他的声音变冷,警告她不要再多说一句。
“你留着我干什么,反正我就是个替身”再也控制不住,悲愤中来的温融举起软绵绵的拳头,打向他坚实的胸膛。
完全不理会一点也痛的小拳,白玦听到她的话眯了冰眸,“你说什么”
“你还要我说几遍”温融抬头瞪向他,小脸被气得通红,眼睛里似乎又快渗出泪水。
白玦皱着眉与她对视,久久不发一言。
温融挣扎:“放开我,我不要你管。”
白玦真如她所愿翻身下床。
泪水没出息地流出眼眶,温融翻过身,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软弱。谁知下一秒,自己被突然凌空抱起。
她惊呼一声,犹带泪痕的小脸惊讶地看向一脸似在隐忍怒火的白玦,“你干什么”
“闭嘴。”白玦冷冷道,然后就这样抱着她出了门,在一个个仆人再一次的目光追随中,温融被带到三楼最里的一间房间面前。
这间房,温融看着高贵的檀木制门,是她惟一打不开的房间。
白家的房间都是用指纹确认的电子系统,温融当然没有一个个试开门,而是梅丽夫人直接的告知,而她在知道之后也没什么好奇心非得要打开这扇门,仅是知道而已。
白玦沉默地放下她,打开门拉着她直直走了进去。
似是一间书房。这是温融进去的第一印象,因为她第一眼看到的,是满满三面墙的书架。
怎么这里会有一个小型书房大概两百坪米的房间在白宅来说是间小房,一般都是用来放置杂物。没想到她环顾四周环境,虽然低调,但还是可看出这间房是精心装饰和打扫过的。
是什么定睛一看,精致雕刻着花纹的幽香楠木书架上摆放的,全是一个个精美的文件夹。她神使鬼差地伸出手,想要拿出一本看时,却被一只修长的大手猛地止在半空。
她疑惑地看向手的主人,不是他带她来的么为什么又不给她看
冰眸里浮现难得的犹豫与尴尬
见温融漂亮的眼直直地注视着他,白玦好像更加为难,他低咒了一声,拉着她便往外走。
这下子温融不依了,她用力拖住他,“我要看”
“看什么”白玦瞪她。
“看你要给我看的东西。”
“没什么给你看。”
“那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他把她惯成了什么样子白玦无力地看着如今对他毫无畏惧的温融,心里只觉又气又好笑。
温融也发现气氛不对,她明明那么绝望的可是隐隐之中,她就是觉得这里面的东西,对她非常重要。
“没什么好看,回房间躺着。”白玦发现自己竟然冲动地带她到了这里,真是失策。
想要将她抱回房间,可那小女人退后一步,“我要看。”
白玦第一次觉得自己陷入自掘坟墓中,他怎么会带她来这里要不是这可恶的小女人一直说着要跟他分手,他也不至于如此头脑发热思及分手二字,他又下意识地皱了皱眉,若不解开她心里荒谬的想法,可能会一直嚷着要离开他吧,只是,她看过这些
温融发现白玦竟在她面前出了神,偷偷地摆脱他的钳制,飞快抽出一本文件夹便打了开来。
她原以为里面会是什么文件之类,可是她错了,这是一本完完全全的相册。温融大眼里是止不住的诧异光芒,她看着或大或小的照片里颇有些陌生但实际上熟悉无比的脸,不可思议地一页页翻过,或喜或怒,或娇或嗔,但毫无疑问地,照片里的人是她,小时候的她
这是她多少岁的时候十一还是十二温融目瞪口呆,她翻完最后一页,像想起什么似的又翻回了第一页,果然,封面上写着11岁,还画了个圈。
老天这里面不会全是她的照片吧究竟,是从几岁开始的温融简直不敢相信,她张大了嘴,隔了一个书架想再拿出一本相册,手却被另一只大手按在了书架上。
“不要再看了。”耳边响起白玦似是有些懊恼的声音。
覆在手上的温度比平时热了几分,温融脑海中竟闪过一个按道理来说完全没有可能的念头,兄长大人他害羞了
她的脑海现在可以是绝对混乱。为她所看到的,和她所联想到的。
她呆呆地问:“全是我”
身后的白玦迟疑了片刻,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嗯。”
“从几岁开始的”
白玦低低呻吟一声,她一定要问到底么
没听到他回答,温融想转头,却被他一手盖住眼睛,“你来的第二年。”他本打算这些丢脸的事一辈子也不会告诉她,可是没想到竟会出现这种误会,若再不将真相告诉她,她可能就要偷偷逃跑了。
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发现的尴尬,温融任由他蒙着双眼,只觉冷透的心在一点一点地热起来,“难道说”
白玦没有接她的话,只直直地凝视她。
“可是我那时才十三岁”他怎么可能看上对他来说还是小孩的她
难道要他说其实他恋童么白玦拒绝再回答她的问题,再次将她打横抱起,“你该休息了。”
温融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抱住他的脖子,一抬头,望着他俊美无俦的脸庞,一时间心潮如海浪翻涌。“我在做梦,我一定是在做梦”她喃喃自语。
不知不觉中,他们已回到白玦的房间。白玦轻轻地放下她,拉过薄毯为她盖上。
“兄长大人,我要听你说。”温融拉住他,有些你不说我就不放手的意思。
“说什么”一路走过来,白玦倒也恢复了冷静。既然知道了就知道吧,让她心安比他丢脸重要,他要她一辈子都安安稳稳地在他怀里。
“嗯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我的”
“你被欺负后跑到庭院找你的小可爱,当时我在树的后面。”白玦很想点到即止,但他知道依现在的她一定会缠到他说清楚为止,所以他顿了顿,侧躺下来,一手护住她的小腹,缓缓道,“就那样你进了我的眼,一开始是好奇,到发现时,你已经在我心里。克里丝汀她是个意外。我偶尔看她的一眼,发现她就像你未来的影子,所以对她多了一丝宽容。”白玦向人如此解释,可说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温融过了许久才慢慢消化了这个对她来说惊天动地的事实,她傻傻地望着近在咫尺的俊脸,“真的”
“我不会骗你。”
“那你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还让嘉罗琳不要提她”
白玦眼眸闪了闪,才叹了一口气道:“你讨厌那样的事。”虽然他并没有跟克里丝汀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但他不想因这件事让温融心里有一丝一毫的疙瘩,没想到她竟会想得那么离谱。
的确,若是一开始便知道是这样的事,她绝对会为克里丝汀感到不平,可是现在,虽有一丝内疚,但她真的觉得,她不是克里丝汀的替身真的太好了
“兄长大人”
“白主,”梅丽夫人的声音伴随着敲门声在门外响起,“我为融小姐准备了糖水,现在可以入内吗”
“进来。”白玦起身道。
梅丽夫人领着两名女佣走了进来,温融被白玦扶起,在女佣的服侍下洗了手漱了口,梅丽夫人端着骨瓷碗送到她面前,温融接过,笑着道了一声谢,试了一下温度后便咕噜咕噜喝完了。
“融小姐,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想”
“吃。”不容拒绝的话语打断她,白玦淡淡下令,“叫人做一份适合她现在吃的东西上来。”
“是,白主。”
几人退了下去,白玦一转头,便看到一张眼睛红肿,却笑得灿烂的脸。
“兄长大人。”她拉拉他的尾指,软软的声音带着撒娇,“真好呢,还可以碰你的手。”
白玦沉默地抚过她的脸,带着只属于她的轻柔。
原以为是柳暗花明,可狂喜过后的温融却觉得这几天的白玦有些不对劲。虽然他像平常一样对待着她,并且也很关心她的身体状况,可是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就像刚才,她在餐桌上偷偷将不爱吃的东西放在一边,白玦看见了,但一句话也不说,只淡淡吃自己的东西。以前他总是用警告的眼神叫她吃的而且,这几天兄长大人都不碰她,虽说她来了那个,可是他连亲都不亲她
种种细节累积起来,温融终于咳了咳,怯怯地对正在书房办公的白玦道:“兄长大人,你在生气”
隔着眼镜的冰眸缓缓看向她,“是吗”
疑问句为什么要用疑问句温融发现事情大条了,“谁惹到你啦”
“你认为是谁”
看样子绝对是她了。温融冷汗,可是为什么啊她差点肝胆欲碎,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怎么会还有时间惹到他
书房内陷入怪异的沉默。
“总裁大人,明示下吧。”她苦着脸凑到白玦面前。
绝美冰眸看向她,里面闪着丝丝寒光,“白融,这几天我不想见到你,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啊”
男人心,海底针啊自被白玦从书房赶出来后,她已经有三天没见到他了。直到现在,她想破了脑袋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惹到他了。这可怎么办
“咚咚。”敲门声蓦地响起,“融融”
一听声音,温融连忙跑去开门,“律律。”她有一丝诧异,“这个时间你怎么在家”
东方律拨了拨亮丽的大卷发,唇角勾起一个若有似无的笑,“身体好些了”
“嗯。”她侧开身让东方律进房。
“白主的房间我可不敢进。”东方律摇摇头,随即暧昧一笑,“不是谁都有你这个权利。”
“律律。”温融脸一红,尴尬地转移话题,“我跟娴逛街,帮你买了几件漂亮的衣服,还没来及给你送去。在我房间堆着呢,我们去看看。”想起那些美美的衣服,温融开心地笑了起来,拉着东方律便走进对面的房间。
粉红系列的房间布置充满了公主的感觉,这是温融自继承了白姓后在白家新的住处,但她睡到这里次数用五个手指头都数得清。
“锵锵”她献宝似的拿出一件海洋蓝的丝绸长裙,“喜不喜欢”
东方律觉得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了下来,他的眼里闪着温柔的光芒,看着眼前为他一脸欣喜的温融,天底下,也只有她觉得他穿女装是理所当然的事吧
“nice,”他接过衣服,坐在床上笑眯眯地摸了摸,然后他有些苦恼地道,“不过,以后可能不能经常穿了。”
“为什么”温融问。
“因为我想要娶妻子了,我这么美,再穿这么漂亮的裙子,哪个女人愿意嫁给我。”东方律自恋地眨眨媚眼。
“也是呢,”温融理解地点点头,“嘉罗琳都没有律律你美。”
东方律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滑过裙摆,低垂的眼里闪过一丝苦涩。
“不过律律,”温融蓦地从身侧抱住他,轻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一定会有一个女孩会喜欢你的美丽,不介意你比她美,包容你的一切,像我一样不,比我更爱你。”
东方律僵在原处,只觉温融的话在挠动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包容一切温融意有所指,指的是什么他也比谁都清楚。
他家的融融呵,他呵护在手心长大的妹妹
“所以,律律你还是想穿什么就穿什么好,你可是风华绝代的大美人呢”温融亲了亲他的脸,笑嘻嘻地退了开来。
“我以后找不到老婆你可要负责,”东方律缓缓叠起衣服收敛情绪,“那这些衣服先放你这,等我回来穿。”
“你要去哪”
“我要去解决一件事。”长长的睫毛下,幽黑的眼睛染上嗜血的色彩。
“不许做太危险的事”温融立刻皱眉道,她虽然只看见他淡淡的表情,但多年的相处让她马上就知道不对劲,“兄长大人又让你做什么任务了吗”
“不,这是我自己的事。”东方律性感的唇勾起一个笑,“放心,危险的不是我。”
东方律有多厉害温融是知道的,但她为什么还是觉得有些不安,“你什么时候回来”
“一两个月以后。”
“电话可以用吗”
“当然,谁敢不听融大小姐的电话。”东方律起身,“别为了一些奇怪的风言风语跟白主闹脾气,要是你真是替身,你还可以进他的房间也不用脑子想一想。”他用食指弹了弹她的额。
“痛”温融扁嘴呼痛,太丢人了,果然是当局者迷。
“那律律,你知不知道兄长大人他在生气什么”她涎着笑问。她一点也不怀疑东方律知道整个事情。
“你到现在还不明白”东方律看着她摇了摇头,怎么是这种榆木。
“好律律,你快说吧。”知道自己问对了人,温融连忙上前谄媚。
“若是白主怀疑你跟别人有染,你会气他什么”
“气他不信任”温融想都没想,立刻回答。
“很好。”
意思是兄长大人在怪她不信任他呜呜,她都快比窦娥还冤了。她怎么样想,也不会自恋到认为克里丝汀是当时十三岁的她的替身啊可是现在他却怪她不够自恋
“律律,你不觉得我有些冤么”温融寻求战友。
东方律性感的红唇一勾,“你有白主觉得冤么他对你的感情,可是老早就根深蒂固,你却因为一个女人怀疑他,他自然恼了。”
温融垂了头,想起小书房的那些照片,总算是有些觉悟了。兄长大人对她的好,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当时太过伤心,竟忘了这样重要的事
“好了,我走了。”见温融明白过来,东方律抬起她的下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转过身朝外走去。
“律律。”温融一惊,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在他背后叫道。
“嗯”他回眸,似笑非笑。
仿佛静谧的时间有一种恍惚感,温融捂着带着他温热温度的额,道:“我要等你回来再结婚,其他的你看着办。”
东方律的笑僵在唇上,意思是他若回不来,白主非鞭尸不可。
看他这表情,原来真的很危险啊。温融抿了嘴。
“那个,融融,我这件事有点棘手,还说不准什么时候回来,若是急,不用等我也可以。”
“我不管,我要你做我的伴娘。”
身形一僵,最后东方律笑了开来,“那看样子我得赶回来才行。”
“哼。”
在龙腾总部找到白玦,温融带着谄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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