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怀孕 (第2/3页)
在上面,另拿了一条毛毯,将再度躺下的两人的身躯盖住。
疲劳过度的温融没有转醒的迹象,她皱着眉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后,又沉沉睡去。
白玦神情复杂地轻抚温融娇嫩的小脸,眼里净是爱恋。他多想就这样将这个小人儿狠狠揉进他的身体里,变成除了他谁也觊觎不了的珍宝。
从懂事起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同于旁人。毕恭毕敬的仆人,谄媚讨好的长辈,还有一个时时刻刻叮嘱自己无比尊贵的身份的高傲母亲。他从来就没有玩伴,在仆人的小孩流着鼻涕到处乱跑的时候,他已一人坐在书房里学习帝王学。孤独就像他的孪生兄弟,如影随形。
原以为他会这样过一生,却没想到会遇到她。
第一次“看”到她,是在祖父送的庭院里。她无视白家的禁令,偷偷一个人到他的庭院里,跟他养的黑豹玩耍。那天以前,他对她的印象只停留在是继母带来的拖油瓶,胆小,愚笨。可眼前的女孩,眼里却是异常清明透亮,还有一抹能破开乌云的灿烂笑容。谁能想到,只一笑,就能将他未来的生活彻底打乱,以至万劫不复。
一开始或许是厌恶,厌恶一个身份尴尬的拖油瓶在孤立无援的地方竟还能笑得那么无忧无虑;然后是欣赏,欣赏一个早熟的少女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不惜在众人面前装傻充愣;慢慢地,欣赏变成了心疼,心疼一个小女孩的敏感无助,最后,那份情感变成了爱恋,他看着她如何坚强地一次次从挫折中站起来,始终带着明亮的目光与令他心悸的灿烂笑容。
她时常会对黑豹说很多,说她一天中的好笑的事,说她梦想中的生活,说她现在的束缚,但无论说什么,她总是保持着乐观与坚定。她有时竟也会说到他,她说他很厉害,有时还会把他在集团里的一些事说给它听,语气里带着崇拜,每每闻及此,喜悦便会蔓延至全身,甚至有些飘飘然。他更加努力地扩大白家的版图,增加财富,或许,只为了事后听她的一句赞赏。
但是,再怎么做,也不能接近她。她想要的,是“自由”。而他所有的一切,恰恰都是她的阻碍。以他对她的了解,她决计不会委屈自己被束缚在白家的笼牢之中。失落了很久,在独占她还是放开她的思想中挣扎了很久,可一旦想起她那失去笑容的小脸,他还是下定了决心,她的愿望,他会帮她达成。
于是他说服父亲与继母,同意她去一个实行住宿制的私立的贵族女校上学,他知道以她的狡黠,一有了契机,便可达成她的目的。至于他以他对她的了解,只怕是希望离他越远越好,因为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她避之不及的东西。他从来不去奢望,有一天,她愿意为了他留在这个藏污纳垢的地方,他也不愿委屈她。所以,他会在背后给她一切她想要的,只求她一生快乐。
果然,没过多久,他就得到了消息,她手工制的娃娃成了社交界贵妇小姐的新宠;她与以叛逆闻名的银行千金麦雪儿成为好朋友,接着还有拒他人千里之外的冷静,脾气古怪的唐紫,都成了她的莫逆之交;她受不了贵族小姐间的虚伪,擅自更改资料转进西楼,惹来麦雪儿嫉妒的谩骂看她活得那么快活,他只想着,就这样看她一辈子,似乎也已满足。
可是心灵上得到满足,身体就越来越饥渴。每每午夜梦回,脑海里全是她在身下娇吟的模样,让他欲火焚身。可是,他也清楚的知道,这一生他也得不到自己惟一想要的女人。
就在这时,东方送来克里丝与伊娃。他俩竟都有神似她的地方,于是,夜晚,多了一种想念她的途径。
但事情总有波澜。父亲初恋的出现,继母无所谓的表情,让他的心隐约不安。如果他们离婚,那小东西将不会跟他有任何交集。如今他生活的惟一动力,就是部下每日对她的报告与一年难得一面的咫尺娇颜。那小东西怕是巴不得老死都不见他吧,因为她说过她虽然崇拜他,但他跟她永远是两个世界的人,跟他在一起,她就浑身不自在。如果这事成真,她肯定是最高兴的一个人吧哼,他才不会如她的意。
他分别找父亲与继母密谈,他承诺父亲如果能让她白籍,他便让他的初恋情人顺利进白家,反之他跟继母说他会保护她女儿一辈子衣食无忧,只要她姓白。
父亲与继母的表情都很奇怪,但最后还是答应了。他也不管他们究竟发现了什么,总之只有达成目的就好了,反正他们不会说给任何人听,即使说给别人他们也不会相信。
事情照计划进行,那小东西虽然狡诈,但很孝顺她的母亲,继母叫她签字,她也笑咪咪地签了,甚至连问都不问一声。叫她拿印章出来,她也只是顿了一顿,一如从前的乖巧听话,从包里拿出她的专属印章盖了下去。最后,继母笑咪咪地告诉她实情,她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便马上露出惊喜的表情。这小家伙,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在心里惊叹,她绝对可以去拿演技奖
也因此,他知道那份文件里,她肯定已做过手脚。等他找了个适当时机说出来时,那小东西早已溜走。
这次的事情他势在必得,所以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到那小宴会厅里亲自抓她,没想到她在外面竟是个惹祸精,短短几分钟,她就惹出麻烦来,还被克里丝那蠢女人用刀抵住了脖子。在外人面前他不能露出其他表情,天知道他怒得想要杀了克里丝
她第一次直视他,用倔强的语气说她不是小偷,言语里竟有微微委屈。心微微作疼,他当然知道她眼中的璀璨自己第一次凝望,他多想将她拥进怀里将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但最后他只能毁掉伊塞尔家族,为她讨回公道而已。
另一个冒犯她的人他一样不会放过。他打电话叫东方赶到别墅等他们,两件事都要他去做,而他永远只能在背后而已。
在车上等了一会,休斯的叫唤宣布她的到来,他的心竟微微波动起来。休斯说要买药为她治疗伤口,怕外面的药会伤害她娇嫩的肌肤,他只得冷言阻止,但她似乎误会了,以为他是偏袒克里丝,他不禁气闷,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
他故意让她上了从不让别人同坐的车,天知道他等这一刻等了多久。那小东西不情不愿地坐在了他的旁边,他不禁庆幸自己选了辆小车,她的热度都能传递到他的身上,让他不禁全身发热。为了掩饰,他打开电脑假装工作。
她问他为什么会让她入白籍,他该怎么回答说是舍不得让她离开他的世界吗他不禁苦笑,若是说了实话,她肯定逃到天涯海角也不让他找到吧他只能敷衍她,天知道叫她称他为兄长时,他心里有多么复杂。明明决心已定,但内心深处,他竟还有一丝不敢碰触的禁忌奢望。
回到家,见她一脸无奈地任由东方为她上药,他略为好笑,她真该受点教训,不然总是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受伤。但是,看到她和东方说笑,一点也没把他放在眼里,他又十分不悦。故意开门见山说戳她的痛处,果然如他所料将注意力转到了他的身上。可她极力拒绝白姓,让他恼怒,跟他姓一样的姓不好吗东方套她话时,她竟说克里丝是他的宠妾心底苦涩异常,为什么她连这些事都知道这时的她竟还当着他的面与东方调笑嬉戏,只觉胸口翻江倒海,什么滋味都有了。为了掩饰自己的异常,他没了耐心,只想确定他跟她之间以后还会有一丝联系,没想到搬出继母,她竟也坚决拒绝。可恶的小东西,入了白籍还会有谁会欺负你,有钱有势的自由不是更好吗他会在她的身后帮她解决一切麻烦,为什么她连这样的事都不答应呢,那么想跟他撇清关系吗一气之下,他决定将她软禁在自己身边,直到她答应盖章为止也许,这里面更多的是他无意识的私心。过了这一次,还会有什么理由能让她留在他身边
接下来的时光,或许是他这辈子最美好的日子了,她就在离他咫尺的地方,为了摆脱他想了些美妙的鬼点子,他很想装得更像一点,可是天可怜见,见她亲昵地挽着他的胳膊,笑眯眯地喂他吃东西,他实在想不起来应该要拒绝。见她万分尴尬,他不禁一阵好笑,可爱的小东西,若是别人,他一定如她所愿将人丢到太平洋去了,但是对象是她,他又怎么舍得而且,这些还是他求之不得的事见她羞赧地用喂过他的银叉将东西送进嘴里,他只觉口干舌燥,想像着如果那银叉若是他的唇舌,将会有多么美妙
从西餐厅回来后,她安静了几天,正当他在可惜时,她的好友麦雪儿叫她参加订婚宴,她偷看的眼神让他颇为忐忑,并非担心她发现什么,而是万一她为了好友而签下文件他很想让她姓白,但如今这种甜蜜的折磨他却一点也不想放弃,私心地不想让她签字但是,她居然又对他撒娇,还叫他同她一起去参加宴会。而且居然是在父亲与他的初恋结婚的那一天,于礼,他是一定要去参加的,可他总算了解古代昏君为博佳人一笑烽火戏诸侯的缘故了,爱到极致,谁能受得了这种甜蜜明明知道她是为了不让他以印章的事要协她,但他还是抗拒不了她在耳边的软语,用尽十二分力气,才能装作一副无表情的模样,同意她的要求。这不像他的作风,可是对于她,他还有什么原则可言
去参加麦雪儿订婚宴的路上,她说她跟他准备一份礼物就可以,他莫名地为这种小事喜悦,似乎觉得她已把他当一家人。
她的好友都去了,看到那几人,他由衷为她交了知己感到高兴,也表现出自己最大善意,同时也毫不忌讳地让他们知道她之于他的重要性。反正那小东西在某些方面敏感,在某些方面又特别迟钝,她不会发现的。
期间,一个多嘴的花痴女人竟然说出了那件事,让她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难看。为安抚她,他故意岔开话题,一句话说给大家听,想让所有人知道他重视她,不管怎样他都会将她放在首位。原不打算说出口,但这段时间他又转念一想,只要不让她知道自己对她的感情,让她知道自己重视她也未尝不可,至少,她心里会有踏实一些,不再对白家人战战兢兢。可是不知道那小东西是真没听懂还是故意装傻,又轻易转移了话题。
玩最后一局时,她的唇就在我的耳朵,软软的,痒痒的,像是挠进了心里,几乎连她说的话都听不见了,幸好还存有最后一丝理智,她说,让他假输给尉迟青。他很高兴,如果她没有把他当作自己人,根本就不会提这样的要求,她最讨厌欠人情,何况还是十亿元的人情。
自麦雪儿的订婚宴回来后,她的日子似乎开始无聊起来,他虽面上不动声色,但心里有点担心。令他高兴的是她似乎越来越不怕他,真性情也表露得越来越多,她随性地在他的办公室里做娃娃,虽然他确实不喜凌乱,但她所有的一切他都可以无条件接受。可是,话说得太早,他一点也接受不了她欢喜地拿东方的娃娃给他看,细致的神态,精致的做功,瞎子都可以看出她投注了多少精力,多少感情。正当他陷入不应该的嫉妒时,她居然还敢说她帮父亲的几个私生子也做过娃娃,那么,怎么不见帮他做的娃娃一瞬间,他妒嫉得只想杀掉那几人。
她十分自然地借他的手机想打电话,这一举动又让他的心情马上好转,她已对他没有防备了不是吗若在以前,他的东西她碰都不会去碰一下。
可是,当她拿起手机后,他才惊觉竟犯了大错。手机的屏幕就是她的照片。他颇为狼狈地将手机拿了回来,但这个动作伤了她,不过短短几秒钟的事情,她又退回了以前的疏离,他懊恼地不知该怎么办。
司崇明竟在这时往枪口上撞。他虽然是他的叔叔,但从小寡情的他不认为一个时刻企图杀掉自己取而代之的人会因微不足道的血缘关系而变得有感情。在这个世界上,他只在乎一个人。
该死的她又受伤了竟就在他的眼皮底下他看着司崇明手中的利器刺着她的脖子,生怕那该死的男人一个不小心就会失手伤了她。可是,还在恼他的她竟还故意刺激司崇明,让她又见了血。这是在罚他么心被狠狠拽痛,他不禁恼怒地警告。幸好,从小让她跟东方学的防身术救了她,看着她脖子上的血珠,心底已将司崇明凌虐千万遍。嘴里开始口不择言,又让她离他更远。
那颗黑色石头,竟然让她放弃自己的底线他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看到她为东方做的娃娃,他也已了解她要宝石做什么了,但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她会为它放弃自己的坚持看到她注视着安德鲁将宝石拿出去后的沮丧模样,他正不忍心想打电话叫他留下宝石时,她竟如绝望般同意了。是谁能让她做出那么大的牺牲他的拳头在桌下握紧,竟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果然,她一得到自由就离开了他,一秒钟也不愿停留。他多想将她囚禁在只有自己看得到地方,就那样跟她过一辈子,但是他知道,真那样做,她会立刻凋零。所以,他只能什么也不做,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他的世界。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他的情绪越发暴躁,看什么都不顺眼。虽然脸上没有表露,但日益苛刻的工作态度让属下变得更加战战兢兢,他明知道在上位者这样是犯了大忌,但他控制不了,身体和心都渴望着同一个女人,可她的替身勾不起他的一丝。原来,他也只是个贪心的人。
再次见到她,竟是在与未婚妻之一吃饭的餐厅里。在她没有到他身边以前,每个星期他都会花几天与未婚妻见面,自她来了之后,他就再没见过她们,他怕她会离他更远。
可是,老天永远不是站在他这一边。只是强迫自己恢复原来的生活,竟都被她碰上了,还加上一个愚蠢之极的多拉,他现在继母的女儿。看到多拉,他就不止一次感恩,原来父亲的多情还是有用的。
她被骂了,他正想上前时,她身边的一个男人竟在他之前将她保护在身后。他是谁看着他俩亲密的模样,一种叫嫉妒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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