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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豪门生活 (第2/3页)

烈地将底牌翻开,笑却僵在脸上。

    “哈哈,梅花k,不是黑桃。”麦雪儿幸灾乐祸地大叫,“迟,我们赢了。”她兴奋地给了尉迟一个火热的吻。

    尉迟心知肚明,但他聪明地不点破,与麦雪儿热吻过后,他笑眯眯地说:“亲爱的,有这么多赞助,我们可以大玩一场了,不过看样子要给这些赞助商带礼物才行。”

    “没问题没问题。”麦雪儿笑得眼睛都眯了,以前都是她输,现在终于有人为她出一口恶气了。“迟,我太爱你了。”她又开心地狂吻上他。

    唐紫受不了地撇撇嘴,这女人没救了,幸好有人要。

    “呜呜,静,我们输了。”莫阳假哭地向冷静撒娇,“不会我们的渡假没了吧”

    “没关系,我出钱去渡假好了。”看在他花了十亿让自己好友高兴的份上。

    “谢谢兄长大人,破费了。”温融看了看兴奋不已的麦雪儿,对白玦发自内心地一笑。

    “嗯。”白玦看向她,只淡淡应了声。

    贝芙丽在一旁旁观许久,才发现这些人是故意输给尉迟的。唐紫是麦雪儿的好友,自然不在乎输赢;莫阳为讨好太座,故意输给尉迟也可以理解,可是白玦只是温融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她从没听说过白玦与任何弟弟妹妹的关系有多好,他们言语中也不像情侣,可是为什么白玦还是这么纵容地任由温融将十亿送给表哥难道真的是钱太多了无所谓吗

    看着眼前看似生疏却莫名融洽的白玦和温融,贝芙丽陷入疑惑。

    “唉”自麦雪儿订婚那天未能逃脱之后,温融又陷入了囚禁状态。她不禁哀声叹气,支着双手又开始无聊地看着天空上飘过的朵朵白云,还有总是傻头傻脑撞到落地窗上的鸟儿。

    温融偷眼瞄了瞄一直盯着电脑屏幕的白玦,不禁又是一声叹息。她现在无聊得快要疯了

    在心里大叫一声后,她重重趴倒在桌上,久久不动。许久,她才闷闷地抬起头来,小小声地喊了一声:“兄长大人。”

    白玦赏了她一个冷淡的眼神,示意她说下去。

    “您放我走吧。”她可怜兮兮地说。

    “决定权在你手上。”

    算了,希望不大,失望也没多大。她又重重趴回桌上。又过了许久,“那我可不可以做些手工”

    “随便你。”白玦的注意力一直在电脑上,随口应了一声。

    “非常感谢”温融终于恢复精神,她兴冲冲地从包里拿出一张图纸和一些碎布,细细索索地捣弄起来。

    阿蜜莉雅每次进来向白玦报告时都会不自觉地瞟向那个角落,前两天时,她每次都会看到那个特殊待遇的白家大小姐嘴角上扬地剪着一块破布。而过了两天后,那位小姐叫人撤掉了书桌,在地上铺了大大的一块羊毛地毯,插满金银针的针线包、货真价实的宝石装饰物、质地极佳的丝绸碎布等凌乱地散落在上面,她则盘腿坐在毯子上,耳上带着一副耳塞,看得出来音乐开得很大声,因为她每次进来融小姐都连眼皮都没抬。她不敢相信有洁癖的总裁竟能放纵她制造出如此不整洁的办公环境,也许是碍于老总裁的情面才对这位小姐忍让的吧

    等待白玦下命令的阿蜜莉雅再看了温融一眼,有些迟疑地开口道:“总裁,要不要在办公室里加个屏风”

    “不必。”白玦迅速在文件上签好字,递给阿蜜莉雅,“照上面的方案做。”

    “是。”虽然惊讶,但阿蜜莉雅没有表露出来,她微一弯腰,然后退了出去。

    带着耳塞的温融并没听见他们的对话,而是兴致勃勃地穿针引线。其实白玦的办公室对于她来说是个好地方,因为不到关键时刻绝对没有人敢进来打扰。以前她总是做娃娃做到入迷时就会有人不是这件事就是那件事地烦她。现在她连手机都关了,整天自在地摆弄着自己喜欢的玩意,说实话,如果没有她那兄长大人的冰脸,这一切简直太完美了。

    嘻把她家律律的q版做好了,真可爱。温融举着一个巴掌大小的娃娃与之平视,笑眯眯地捏捏这、捏捏那,律律看到这个肯定很高兴,他身上的宫廷晚装可是她的得意之作呢。

    “兄长大人,这个可爱吧”一得意之下,温融冲到白玦面前,将娃娃伸到他面前,邀功似地说。

    白玦扫了一眼,没说话。

    兴头上的温融没在意,她继续说道:“您看得出这是谁吧是我家律律哦,我是不是做得很像”

    “你家律律”白玦的语调很奇怪。

    “就是东方律啊。”温融还以为他不知道她说的是谁。

    白玦垂眸再看了穿着精致华丽晚装,嘟着嘴抛媚眼的娃娃一眼,异光流闪。

    不可否认的温融的这个娃娃做得十分精致,不仅衣服上折皱一丝不苟,甚至连他的眼睫毛都细致得如真的一般,更别提他另一只用红宝石镶上的眼珠了。

    “不错。”像是敷衍了一句,白玦又埋头文件中。

    “兄长大人您很没有诚意呢,您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疯狂搜集我做的娃娃啊”温融不甚满意,噘了噘嘴。她每次出的手工娃娃总是被人以天价购买的呢,怎么这位这么不识货。

    白玦不置可否。

    “律律和几个哥哥都很喜欢。我每次做给他们他们都当宝一样呢。”温融与进入白家的白尔凡的几个私生子关系都不错。

    “每次做给他们你经常做给他们你倒是很空闲。”不知为何,温融感到白玦的话里有十分杀气。这位大哥怎么又生气了,不会是嫌她做这个浪费生命吧

    “呵呵,这个联络感情嘛。”温融打着哈哈,“对了,兄长大人,借你手机给我用一下吧,我打个电话叫律律来看。”她的手机忘带了。

    白玦瞟她一眼,没说话。

    “不说话就表示同意了。”温融兴高采烈地拿起手机,正要开屏幕却被白玦修长的手指挡住,并被他一用力将手机抽了回去。温融不解地看向他。

    “不要乱碰我的东西。”白玦冷声道。

    “啊”温融愣在原地,像是被人当面甩了一巴掌,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自我嘲讽的光芒,她真是呆了几天就不知天高地厚了呢,竟然想用她高贵兄长的私人物品。“哦,抱歉,兄长大人,我一时得意忘形了,碰了不该碰的东西,弄脏您的手机了吗我还是赔您一个新的吧。”

    白玦微微皱眉,正要说话,却被内线铃声打断。

    温融知趣地转身回到她的地盘。

    白玦冰眸中闪过一丝阴霾,但马上又恢复了神情,按下接听键,“什么事。”

    “总裁,您的叔叔司崇明先生请见。”

    哼哼,无事不登三宝殿,看样子又有好戏看了,可惜她今天没心情。温融冷笑一声,带上耳机。

    “叫他进来。”

    一会儿后,脸色苍白的司崇明带着笑走了进来,伊娃和克里丝也跟着走进办公室,并在门口站定。

    “玦主。”司崇明热情地叫了一声。在白家,族长有着绝对权力与最高地位,不论辈份大小。

    “有事”白玦不冷不热地道,并做了个手势叫他坐下。

    “呃,有点小事。”司崇明拉过皮椅坐下,含蓄地道,“有点家里的事想跟玦主您聊聊。”

    白玦示意他说下去。

    “呃”眼里闪过一丝异光,司崇明脸上堆起笑,“是这样的,难得回一次家,却发现独生子裕儿被人打得在医院躺了三个月。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李瑞那小子为了抢一个女人,就当着众人的面将裕儿毒打一顿,还威胁说要杀了他。裕儿说他是跟那女人两相情悦,李瑞看上了她,就非得要从他手中抢走,他不干,才被李瑞打成重伤,差点送了命。”

    温融抬眼看了司崇明一眼,他说的李瑞应该就是白尔凡的私生子之一了,现在在亚洲区任职执行总裁。

    “是吗”白玦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啊,玦主,而且李瑞那小子之后就莫明其妙地跟我们作对,一直在跟我抢生意。玦主,再不教训他,他的势力越来越大,就要爬到您头上来了。”司崇明越说越激动。妈的,再不搞死那杂种,他建立的势力就要玩完了。

    白玦沉默了一会,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冰眸才看向司崇明,“是我指示的。”

    司崇明反应了一下,瞪圆了双眼,倏地站了起来,“玦主您这是什么意思”他浑身的血液开始冻结,难道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故意的

    白玦靠向椅背,十指交叉,从容地看向一脸菜色的司崇明,“听不明白吗我叫李瑞封杀你。”冰冷的语气对他的叔叔不留一丝情面。

    “白玦你”他发现了自认做得完美无缺,只差一步就可抢下族长位置的司崇明这才明白白玦早就发现了他的异心。

    “叔叔,”白玦自他进门来第一次叫他,却充满嘲讽,“安享晚年就好,不要搞小动作,我没时间处理这些事情。”

    司崇明被他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明白大势已去,向来赶尽杀绝的白玦不会再给他留后路。他眼中闪过一丝阴冷光芒,突然冲到温融面前抓起她的头发,将藏在镜架里的利器抵住她的脖子,一滴滴血珠立刻从她白嫩的颈项中流出。“白玦,是你逼我的”司崇明狗急跳墙,这个杂种刚刚被大哥收为白姓女儿,她应该可以做为交易的筹码。“我要你保证我的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不然我跟她同归于尽”

    温融冷哼一声,人真的可以无耻到一定境界呢,一边想要族长倒台,发现了之后还要求下半辈子的衣食无忧。

    “你笑什么”此刻的司崇明像是一只斗鸡,受不起一点点刺激。他警告地将利器用力压向她的脖子。

    “唔”温融闷哼一声,她怎么这么倒霉

    克里丝与伊娃在司崇明眼神一变的时候就已警戒起来,但他动作时她们下意识地护在白玦面前,没有料到他竟会拿温融作人质。

    糟了两个保镖暗自叫糟,司崇明毕竟是白家宗族,从小就受到严格训练,连她们也要联手才可能擒住他,现在他手上还有人质

    “温融”白玦倏地站了起来,恼怒地叫一声。

    温融冷笑一声,又妨碍到他了吗“我知道了。”话音未落,她俐落地抓住司崇明执有凶器的手,用力一转,伴随骨头断裂和惨叫声,她已经脱离钳制,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转身重重一击,她从衣袖里滑出一把造型独特的刀,以牙还牙地抵在司崇明的脖子上。

    两名保镖根本就没有看清温融究竟是如何动作的,等她们回过神来,司崇明已在地上痛苦的嚎叫了。

    “把他抓起来。”白玦不理会她俩的惊愕,径自交待。

    “是”应了一声,他们急忙跑去接手。

    克里丝偷瞄了若无其事的温融一眼,现在才明白东方律上次说的话的含义。若不是她知道她是玦主的保镖,她可能也跟司崇明一样了。思及此,她不禁颤了一下,这位融小姐

    “过来。”白玦冷眼射向正要回到毛毯上整理东西的温融。

    温融犹豫了一下,还是颇为不情愿地走向前,在他面前站定。“抱歉,兄长大人,我实在是没想到他会冲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被他抓的痛。”正在她忏悔时,一只白皙的手不甚温柔地挑起她的下巴,伤口被扯到,温融痛呼一声。

    白玦深晦的黑眸看着她白玉项颈上的小却颇深的伤口,司崇明无意间刺到了她颈上的动脉,让她的血一直在流。

    “两次被人割了脖子,你还真厉害。”白玦划过她脖子上的血迹,冷冷地道。

    温融莫名恼怒,把头一甩脱离他的碰触,“不劳兄长大人费心,反正我就是喜欢被人割脖子。”

    白玦瞪向她。

    两人僵持地瞪着对方。

    伊娃小心翼翼地道:“那么,我们把司崇明带走了。”

    “嗯。”白玦脸色十分难看,看了两个美女保镖一眼,“把他带给东方,让他好好处理。”瞟了一眼依旧痛得冒冷汗的司崇明,白玦眼里闪过一丝暴虐的杀气。

    “是。”敏锐地感受到主子身上的锐气,两人立刻应了一声。带着人就要向外走时,白玦突然将她俩叫住,“你们回去也不要来了。”

    “玦主”两个保镖诧异地叫道。玦主的意思是不要她们了

    “接二连三让主子受伤的废物我留着有什么用。”无情的话语从白玦的薄唇中冷冷吐出。

    看向白玦眼中冷冽的寒光,两人不禁一颤。这才是她们原来伺奉的主子的本来面目。自融小姐来后,虽然玦主依旧冷漠寡言,但却不是拒人于千里之外,时间一长,她们竟忘了玦主是一个冷情到绝情的人

    “玦主,求求您,下次我们一定不会再犯错了,求您原谅我们一次。”伊娃血色尽失,哀求道。即使明白眼前这个男人有多么冷漠无情,但跟在他身后却又不由自主地受到吸引,以致不可自拔。她已认命只在身后默默地看着他,做他的保镖,当他发泄的工具,难道这么卑微的要求她也不能如愿吗

    “出去。”白玦垂眸看向手上已干涸的血迹,阴霾一闪而过。如果不是还是一丝理智,他甚至想杀人。

    克里丝欲言又止,她哀怨地凝视心思完全不在她们身上的白玦一眼,又看了看他身边跟他赌气的温融,默默制止住伊娃还想说话的冲动,与她抬着司崇明出去了。从那时她就应该发觉,这位永远高不可攀的主人,眼里只有一个人。

    等人都出去后,温融冷冷开口,“兄长大人,您这样做会不会太无情了点,她们其实也没做错,毕竟您才是他们的主子,难不成他们不保护您跑过来保护我”这个男人,心为什么总比她认为的更冷

    白玦眼里闪过一丝异光,“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他冷冰冰地说。

    温融一挑眉,夸张地道:“兄长大人,您真是太高估我了,我怎么可能管您呢,小的刚刚只是抽了一下风,您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啊。”

    白玦皱眉,此时,内线电话响起。

    “总裁,亚太区珠宝总公司副执行长安德魯请见。”

    “叫他进来。”

    不久,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捧着一个珠宝盒走了进来,“总裁。”他拘谨地微微弯腰。

    “有事”面对年龄比他大了一半的部下,白玦没有一丝面部变化。

    “是。”倒是那名副执行长像是刚工作的小职工,恭恭敬敬地递上那个珠宝盒,道:“这是最近在矿区挖出的一颗珍稀黑矅石,我们已做过初步处理。”说着,副执行长打开盒子,一颗两个拳头大小的透亮黑色宝石出现在众人面前,散发出夺目的光彩,像是要将周围的一切光芒都吸进去一样。白玦深邃的黑眸倒映出宝石的炫目光芒,竟神奇地与之相应生辉。

    “哇”陪同进来的阿蜜莉雅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声,好美的原石“总裁”她看向白玦,却不经意间看到白玦冰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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