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两脚跟风(下) (第2/3页)
盖头的时刻,而挑开羞人的盖头却正是眼前流着口水的坏蛋。
“蕙丫头,想啥呢,莫非在想着嫁人的事”
徐蕙吓了一跳,醒了过来。见那家伙坏坏地看着自己,俏脸红晕满面,慌道:“胡说什么呀”
杨笑嘿嘿直笑:“果真被我猜中了,只不知你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是谁”
“什么白马王子”
“就是你的相公骑着白马来迎娶你。”
徐蕙凤眼异彩绽放,怀着无限的憧憬轻声道:“真有那么一天么”
“怎会没有我们的蕙丫头是天下一等才女,你要是说一声嫁人,求亲的队伍要排到月亮上去,连嫦娥都要后悔吃灵药了。”
徐蕙白了他一眼,心头却欢喜无限:“就你胡说,我们快回去吧”
“噫那俩牛鼻子呢”
“早走了,你可不能这般说袁师傅他可是天下一等的神仙似人物,问卜揲箸无不精准多少人希望他指点迷津呢。”
杨笑站了起来哈哈大笑:“这俩牛鼻子,当真厉害”
“你也知道厉害了”
“哈哈我是说这牛鼻子骗人当真厉害,都骗到人的骨髓里去了”
“你你”徐蕙秀眉微竖。
“走,给你讲个故事,包你没有听过的”杨笑用土盖了盖火苗,拉着徐蕙的小手朝树林外走去。
徐蕙玉手轻颤,心头却甜丝丝的:“什么故事”
有一天,有师徒俩出来游玩,赶黑住了一个老婆婆开的客店。刚吃罢饭,听见老婆婆吩咐说:“天要下雨呀,谁有什么放在院里头,赶紧拾掇拾掇。”两人算了算,没雨呀,就说:“这么晴的天,我们算没雨呀”老婆婆说:“我说有就是有哩,你俩不拾掇,下湿了可不要埋怨。”正说着,唿喇喇一个响雷,大雨从天而降。两人大吃一惊,急忙问老婆婆,“大娘,你怎么有这么高的才能哩俺们怎么没算出来”老婆婆说:“哎----孩子啊,我有甚才能哩,就是凭两脚后跟。左脚后跟一痒,就要刮风;右脚后跟一发痒,就要下雨。”两人说:“脚后跟这么准哩”老婆婆说:“准哩。”这俩道士自诩占卦天下一等却不抵那老娘的俩脚后跟于是二人便灰溜溜地走了。
“你怎么知道这故事”
“因为我才是天下第一等神仙人物。”
“贫嘴就胡说”
“那为何我会背你的诗”
“噫是啊,快告诉我”
紧接着一阵沉默。
“快说啊”
“一般人我不告诉她哎呀你你怎么拧我了,一点儿也不像淑女”
“我本来就不是淑女,喂给我站住,你别跑啊
袁天罡惊讶地看着徐蕙叹道:“岁月如梭,光阴任苒,转眼已是十年了令尊可好”
徐蕙一笑:“家父尚好,只是时常牵挂你老人家。”
“就像我牵挂这叫化鸡一般。”杨笑埋着头狂啃鸡腿。
徐蕙横他一眼,却见他那副馋相,忍俊不禁捂嘴笑了起来。
“你们再唠叨,莫怪我口下不留情”杨笑满嘴流油,吱吱唔唔地叫着。
徐蕙倒也不与他客气,弯下腰来扯过一片鸡翅递于李淳风,自己也扯了一个慢慢地咀嚼起来。
那肉入口香酥,细嫩肉香夹着薄荷的清香冲喉而入,如饮甘露。一口过后,满嘴留香。端是神仙菜肴徐蕙双眼大放异彩,怔怔地看着杨笑。
袁天罡、李淳风也是这般神态,暗道:“这人烤鸡手艺当真不凡。”
杨笑望着三人的呆样,忍不住大笑起来:“一群呆鸟一只叫化鸡就把你们惊成这个样子,我要是来个满汉全席、佛跳墙、北京的烤鸭,恐怕连你们的舌头都会吞下去。”
徐蕙与他相识甚久,可今日见他这般胡话也是一惊一诧的,忍不住问道:“北京是哪个地方”
杨笑一愣,继而哈哈大笑:“北京啊,就是在很北很北地方的一个地方。”
“那是什么地方,距我们大隋远吗”
“远哪,跟你说你也不懂。我说蕙丫头啊,你也别整天抱着那什么破诗词,我告诉你啊,那是没有用的。”
徐蕙羞红着脸道:“你你怎能说这种话,需知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唉”杨笑无力地扯下一块鸡肋啃了起来,“迂”
李淳风听到这也不禁笑了起来:“不迂之人,却对了个对子”
杨笑瞪了李淳风一眼,老脸不由一红,骂道:“你这小牛鼻子,鸡翅塞不住你嘴巴”
“李道长,什么对子”徐蕙饶有兴致地问道。
“师父出僧非僧、佛非佛,僧佛出阁;而他对道非道、非常道,胡说八道”
徐蕙噗嗤一笑,这小坏蛋这也叫对对子转眼朝他看去,见他头顶寸发,一袭僧衣也是缝缝补补,论文论武样样不行,仿佛乞丐儿一般。别人如他这个样子莫不自哀自叹,可这坏蛋却像没事儿,整天嘻嘻哈哈;不知为啥自己心头总割舍不下,想到这羞涩地低下粉首,双腮腾起一片桃红。
袁天罡老眼扫了这对少男少女,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徐蕙本是一个玲珑之人,见袁天罡笑中有异,俏脸不由地更加红起来,撒娇道:“袁师傅怎能取笑侄女。”
袁天罡停了下来,朝杨笑正色地道:“虽不知你是哪里来的,但你可也不能小看她。你可知道我这侄女她生下来五个月就能够说话,四岁即诵论语、毛诗,八岁就能写得一手好文章”
杨笑躺了下来扔下手中的骨头,连打了几个饱嗝,懒懒散散地吟道:“仰幽岩而流盼,抚桂枝以凝想。将千龄兮此遇,荃何为兮独往”
徐蕙瞪大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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