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画 像 (第2/3页)
的怀里,忽地亮起一道金芒,只是竟是腾空飞起,淡淡的金芒在夜里划出一道美妙的弧线
当那金芒停下的那一刻,是在一巨大赤红身躯的胸口之中对,是那烛龙的胸口处此刻,只见它安然的躺在地上,不时响起低低的咆哮声,也显得那般有气无力
终于,下一刻那金芒显出的原样金色印盒,炼化坳;当印盒上那无数红色梵文变化时,烛龙巨大的身躯也同是起了变化,就在那胸口处流出了红色的血
只是那血却是随着红色梵文的指引,腾空飞起,那炼化坳就似贪婪的野兽,吸允着甜美的鲜血只是他未曾发现,鲜艳的血液里,存有一丝碧绿的淡彩
最后,最后
窟洞肃穆,千万年来纵横天地间的千古异兽,眼里是不尽的狂傲与不甘,又有一丝凄苦与绝望;眼神仿佛自阴间探首回望人世的无尽依恋,那一道低沉的咆哮,仿佛是与人世的诀别最后,垂下眼睑,不再挣扎,却怎么,也止不住那一滴泪散落尘世
清凉月幕里,烛龙化做一缕青光,终究消散那身穿紫衣的女子,与身前的桐木古琴依然安然的躺着,自始自终嘴角却都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还有,便是那白衣若雪,迷雾妖娆的男子和,怀中金色印盒,炼化坳
洛阳,南宮家。
剑冢,
剑经阁。
南宫若默默的坐在一架木架的旁边,环抱双膝,望着正前方那白色的身影那是她最熟悉的人,但此刻,她却感觉他好陌生
因为,在他的身上有一股怨,怨天,怨地,怨苍生
他是,南宫寒
这是被关押在剑经阁的第几日,他们并不清楚只是,每日固定的时候,会有人透过石门送来饭菜;开始,南宫若还试图逃跑,或是叫嚷;但皆是已没用告终
透过每次送饭的时日来算,恐也有五日之多了
只是这两兄妹看来都没有自暴自弃的样子,每每饭菜送来,二人皆是吃的大饱或许,他们心里明白,唯有将肚子吃饱了,方能应付一切皆有可能发生的事
南宫寒默默的望着那先祖的画像,眼眸中看不出有一丝感觉,就似他望着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像画许久,不知过了多久,他一直这般望着,没有动过一下,亦没有开口说过话
“哥”南宫若怔怔的望着他的背影,道:“这画像你都看了这么多天了你到底在看什么啊”
南宫寒没有回头,回道:“若儿你来看看,这画像有什么不同之处”
南宫若站起身子,走了过去,向那南宫傲画像望去依旧是那般模样,手持长剑,白色
长袍她看了许久,也没有看出什么端倪,嘟起小嘴道:“哪里有不同这只是一张平常的先祖画像而已啊”
南宫寒看着她那可爱的模样不禁笑了,这么多天下来,或许只有这女子,才是他最后的依靠接着,他缓缓摇头,正色道:“这里,乃是剑经阁南宫家所有武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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