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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64:行不通 (第2/3页)

不只是个王座而已,凯杜尔。”宝姨说道。

    “你们不能这样做”凯杜尔对那些军团兵说道。

    一名军团兵举剑直指着凯杜尔的咽喉。“我们效忠于皇帝,大人。”那人不怀好意地说道:“我们就此以叛国的罪名,即时将你逮捕,如果你给我们惹麻烦的话,我们也愿意只是把你的首级送到贺奈城这意思你懂吧”

    一名军团军官恭恭敬敬地在瑟琳娜面前跪下。“帝国公主殿下。”那人说道:“您有何吩咐。”

    仍然嚇得苍白发抖的公主定了定神。“把这个叛贼送到我父亲面前。”她以银铃般的声音说道:“并且把这里发生的事情说给他知道。你就禀告他说,你们是依据我的命令,而逮捕凯杜尔大公的。”

    “立刻去办,殿下。”那军官说完便起身,接着朗声下令道:“把那犯人链起来”然后他转向瑟琳娜问道:“我们能不能护送您前往目的地呢,殿下”

    “那倒不必。”瑟琳娜对那军官说道:“只要别让这叛贼碍了我的眼就行了。”

    “遵命”那军官说着便深深地一鞠躬。接着他挥了个手势,于是众士兵便把凯杜尔带走了。

    嘉瑞安瞪着手心的印记;方才那火焰,丝毫没有在他手上留下痕迹。

    士兵松开了杜倪克之后,杜倪克眼睛睁得大大地望着嘉瑞安,然后小声地说道:“我还以为我认识你哩你到底是什么人,嘉瑞安还有,你是怎么弄的”

    “亲爱的杜倪克。”宝姨一边碰着他的手臂,一边温柔地说道:“你还是只信自己眼见的事情啊嘉瑞安仍是你以前认识的那个人,一点儿都没有变。”

    “你的意思是说,刚刚是你做的”杜倪克往詹达尔的躯体看了一眼,然后立刻把眼光移开。

    “当然了”宝姨说道:“嘉瑞安嘛,你是知道的,他是全世界最平凡的男孩子。”

    但嘉瑞安知道事情并非如此;刚刚那个“愿心”,是出于他自己的观想,而“真言”也是出于自己之口。

    “别轻举妄动”宝姨的声音在嘉瑞安脑海里警告他。“这事不能让别人知道。”

    “你为什么叫我做贝嘉瑞安”嘉瑞安无声地质问道。

    “因为你的名字就叫贝嘉瑞安。”宝姨的声音答道。“现在你尽量保持自然,别再用问题来烦我;我们随后再谈。”然后宝姨的声音便走了。

    众人尴尬地站在一旁,看着军团兵带着凯杜尔离去。然后,等到官兵都走得不见人影,也不需要再保持帝国公主的自持仪态之后,瑟琳娜便放声大哭;宝姨把那小女孩搂进怀里,柔声地劝慰。

    “我看我们最好把这个埋起来。”巴瑞克一边说着,一边用脚碰了一下詹达尔的余烬。“如果我们就这样走开,任它继续冒烟的话,树精们可能觉得受人冒犯。”

    “我去拿铲子。”杜倪克说道。

    嘉瑞安转身走开,并经过曼杜拉仑的希塔面前;嘉瑞安的手抖得很厉害,而且人疲倦得几乎抬不起脚来。

    刚刚宝姨唤他贝嘉瑞安,而这个名字令他心头一震,好像他自己本来就知道这是自己的名字感觉上,仿佛他这短暂的人生一直都不圆满,直到这名字出现的那一刹那才补全了似的。然而贝嘉瑞安是懂得“愿心”和“真言”,而且在一碰之下,就使活生生的人浴于烈火之中的人。

    “是你做的”嘉瑞安指责待在心里某个角落的那个性灵。

    “不。”那声音答道:“我只教了你该怎么做,至于那愿心真言和手指的那一触,可都是你自己所为。”

    嘉瑞安知道此话不假。他在百般恐惧之中,想起了他的大敌临死前对他苦苦求饶,以及自己如何以那缠绕着烈焰的手,严峻地拒绝了对方恳请他大发慈悲的哀求。过去几个月来,急欲为父母复仇雪恨的嘉瑞安,终于得以一偿宿愿,然而这个结局,实在是太苦涩、太苦涩了。

    然后嘉瑞安的膝盖一软,人便跪倒在地上,像个心碎了的孩童般哭泣起来。

    大地依然如旧,树木也没有变化,天空也仍高挂在上;现在还是春天,因为季节仍以庄严的步伐前进,并没乱了调子。但是对嘉瑞安而言,一切的一切都变了。

    一行人穿过树精森林,朝着特奈隼南边的界河而去,而且这一路上,嘉瑞安发现伙伴们不时对自己投来异样的眼光。他们的眼神充满疑问,欲言又止,而那个实实在在的好人杜倪克的举止则几乎显得惊惶害怕。唯一看来毫无变化、一点也不在意的,只有宝姨。“别担心,贝嘉瑞安。”宝姨的声音在嘉瑞安心底说道。

    “别叫我贝嘉瑞安”嘉瑞安答道,他的思绪很混乱。

    “那是你的名字呀”宝姨无声地说道:“你不如早点习惯的好。”

    “让我静一静。”

    然后宝姨盘据在他心头的那个感觉就消失了。

    一行人走了好几天才走到海边。天上仍不时点缀着乌云,但是并没有下雨。他们走上河口的宽广沙滩,便感到强劲吹来的海风;海浪顶端碎为白沫,浪花打在沙滩上时,发出隆隆的声响。

    一艘修长黝黑的吉鲁克战舰停泊在重重的浪花之外,船的上空尽是盘旋尖叫的海鸥。巴瑞克拉住马,以手遮阳,细看了一下。“这艘船挺眼熟的。”巴瑞克一边热切地打量那艘快船,一边低沉地说道。

    希塔耸耸肩。“在我看来,不管什么船都是一个样子。”

    “什么话,船哪有一样的,差得可远了”巴瑞克说道,听他语气好像有点愤愤不平。“我要是告诉你说,全天底下的马,长得都一个样子,你会有什么感觉”

    “我会当你瞎了眼。”

    巴瑞克露出大大的笑容。“一样的道理嘛”他对希塔说道。

    “我们要怎么让他们知道我们到了”杜倪克答道。

    “他们已经知道啦”巴瑞克说道:“除非他们通通喝了个烂醉。水手们总是钜细靡遗地监视不友善的海岸。”

    “不友善”杜倪克问道。

    “每当吉鲁克战舰现身,每一处海岸都会变成不友善的地方。”巴瑞克答道:“据我看,这有点迷信的成分在内。”

    那船拉起船锚;船浆像是细长的蜘蛛脚似地动了起来,于是那船便仿佛漫步般地走过重重白浪,向河口而来。巴瑞克领着众人走到河岸上,然后独自骑马入水,沿河而走,直到他找到一处水深得足够泊船、可以让船靠岸的河湾为止。

    把缆绳抛给巴瑞克的那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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