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8:醒目车队 (第2/3页)
能真正见识到她强硬的本质。而且一旦有人触到她的底线,马上翻脸变得六亲不认。
刘树点头,做个手势示意她继续。
“谢谢”致远起身离开座位。
众人狐疑的目光追随着她。
致远站到白板前,“咱们必须吸收以前投标时混乱无序的教训。对外客户接口太多,对内沟通和协调不畅,每个人都忙得要死,其中不少却是重复工作,没有任何价值。所以我认为首先要保证的是,集采投标期间,必须确保所有的egef,ielanguage,iec件,刚把投标管理计划写个开头,她心里咯噔一下,忽然反应过来,明白了那点不安的源头出在哪里。
她在会上一时热血上涌,竟犯了个不该犯的错误。
真不该说以前投标时如何如何。她那几句话,等于全盘否定了程睿敏在任时的做法,关键问题是,于晓波和曾志强两个昔日旧人,不幸亦被囊括在内,她成了一个踩人上位者,难怪当时于晓波神色古怪。
方才她显然也误解了乔利维的意思,现在看来他竟是一番好意,提醒她小心得罪人。
致远扶着额头呻吟一声,为自己的失言后悔,恨不得咬下闯祸的舌头,发誓今后绝不在血压升高的状态下开口说话。
但错误已经酿成,覆水难收,只好等以后合适的时机再做补救。
这时手机嘀嘀两响,又是沈培的短信:“晚上按时下班,我在家等你。”
致远正懊恼得不知如何是好,抓过手机扔到一边。
她为此烦躁了一天,直到临近下班,刘树发了一封邮件,才让她的心境多云转晴。
这个邮件发送给所有销售人员,并抄送售后项目、技术和物流等相关部门。邮件中明确说明,致远全面负责pn的投标,并直接报告给刘树,请各部门支持她的工作。
致远对着屏幕笑一笑,想起围城中关于教授和副教授的经典比喻,她此刻的心情,就像二房小妾终于被扶成正妻的感觉。
手头的活儿象是永远也做不完,不过六点的时候,她还是强制自己关了电脑离开公司。
刚坐进车内,便听到手机响。
致远看一眼号码,心跳立时就加快了。这号码她曾捏在手里揣摩几天,早就倒背如流。
她接起来,“嗨,你好”
“我一直在等你电话。让人苦苦等待可不是好习惯。”程睿敏的声音透过电流,显得有些低沉。
不知道为什么,致远的内心忽然感到欣慰异常。
“我并没有答应你任何事呀”她愉快地笑,“而且,我已经不在上海了。”
“你现在在哪儿”
“北京。”
程睿敏沉默,过一会儿叹口气说:“真不走运。”
致远接话,“回北京吧,你要是想花钱,机会多的是。”
那边笑了一声,“对,没机会也要创造机会,那好,咱们回见。”
“回见。”
致远挂了电话,点火起步,手机又响,沈培的短信,只有三个字:“快回家”。
她咕哝:“催命一样,真讨厌”
路上一如既往地交通拥堵,再碰上几个行动迟缓的菜鸟,难免让人脾气暴躁。
致远遇到一个西服革履的男人,开着一辆别克君威,却在她超车时,猥亵地伸出中指。
她的怒火无处释放,只气得骂粗话,踹车门,自己跟自己赌气,咬着牙槽说再不高峰时刻上路。
待她停好车,小区内已是华灯初上,放眼望出去,西边天际还残留着一抹微红,前方万家灯火一片璀璨。
她抬头寻找,果然发现自家的客厅窗户,透出温暖的桔黄色灯光。
致远微笑,觉得这种感受熟悉而亲切。
想起高中三年,每次下了晚自习,都又累又饿,只有家中窗口那一点灯光,yin着她一步三阶跳上楼梯,因为知道餐桌上一定为她留着爱吃的饭菜。
她抬手敲门,“我回来了,开门”
沈培闻声来应门,却让致远大吃一惊。
他一该往日的做派,头发剪得短短的,只剩下一寸多长,上身随便套了件白色的马球衫,下面是条破牛仔裤,裤腿上满是大大小小的窟窿,象被虫蛀过。
去掉那些艺术家标志性的特征,这类简单清爽的服侍,愈发显得他眉眼细致,风流内蕴似上好的中国工笔白描。
致远坐下换鞋,顺便把手指伸进他大腿处的破洞中,嘻嘻笑着再抠大一点。
沈培攥住她的手,“你个流氓,这条裤子我穿了十二年,不许乱动,文物,知道不”
致远摸他的头,忍不住嘲笑:“怪不得你们都喜欢留长发,再丑也忍着。原来没了头发,整个就是一普通人,什么叫沐猴而冠,这回我明白了。”
沈培一声不响地低头凝视她,表情变得极其严肃。
“生气了”致远捏着他的脸蛋,姿态轻薄。
冷不防沈培抓住她的肩膀,把她顶在门上,同时抓起她的双臂固定在身后,维持着一个非常暧昧的姿势。
“对,我生气了。”他说,“后果很严重。”另一只手充满在她身上游走,“小妞儿,今晚我要先奸后杀。”
致远怕痒,伏在他肩上笑得几乎喘不上气。
沈培索性一弯腰,抱起她就往卧室方向走。
谭斌抬起腿试图踹他,“哎,别闹了,放我下来”
沈培却一脚踢开卫生间的门,谭斌惊见他嘴边露出两个平日难得一见的酒窝。
她知道不妙,尚未出声警告,已经连衣服带人,扑通一声落进正在放水的浴缸。
更没提防花洒里蓦然出水,霎时被浇了个透湿。
她尖叫一声,刚要扬起手臂遮住头脸,沈培已经跨进浴缸,边笑边按住她的双手,取过花洒故意对着她的身体冲刷。
致远又笑又喘,在他身下扭来扭去挣扎,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不消片刻浅色的衬衣长裤全部被水浸透,贴身的内衣都现了原形。
沈培扔掉花洒,嘴唇随即贴上来,“谁是猴子嗯”
致远身体一下绷紧,几乎弹离他的手臂。
“说啊”他不依不饶地继续使坏。
“你欺负我”致远蜷起双腿,声音似在呜咽。
沈培顿时就心疼了,抱着她坐起来,拨开她脸上湿透的长发。
“我怎么会欺负你才舍不得”他轻声笑。
致远闭上眼睛,感觉着他的双唇羽毛一样,轻轻掠过她的眉毛,她的嘴唇,她的脸颊,她的脖颈
他身体的热度透过湿透的单薄衣物传递过来,比肌肤之间的单纯接触更让人心醉神移。
她睁开眼睛,开始几乎找不着焦点。密集的水线哗哗浇下来,然后她在水雾里看见沈培的脸。
沈培的眼睛在弥漫的蒸气后面,黑得有点惊人,湿漉漉的头发沾在他的额上,水珠不停地流下来,流过他乌黑的眉毛,颤动的睫毛,弧线美好的眼睑
她剧烈喘息着,肺部似乎失去呼吸功能。一片灼热的刺痛里,她感到沈培已经进来了。
“致远,说吧,说你是我的,说你爱我”他的声音在她耳边辗转。
谭斌张张嘴,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始终说不出那句话,却贪恋眼前的身体。无论何时,沈培总是温暖的,带着阳光和自然的味道,光滑的皮肤下,是蓬勃的血气与活力。
她甚至舍不得闭上眼睛。
最后一刻来临的时候,沈培张开双臂紧紧抱住她。他的脸在漏点和的烧灼下,显得脆弱而痛苦,似乎要拼尽所有的力气,让两人的身体每一寸都紧密贴合。
致远头昏得无法思考,后一根绷紧的弦也断了。
终于一阵电击似的痉挛掠过他的身体,沈培发出长长一声叹息似的声音,然后彻底地瘫软下来,象是生命在瞬间离开他的身体。
漏点就象龙卷风,来得快去得也快,却总在身后留下一片断壁残垣。
致远皱起眉头,望着劫后余生的卫生间,不知从哪儿下手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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