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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章 好美的蕴皇后 (第2/3页)

就算你瞪大了眼睛看,都难以看到。

    别看这细细小小的一条,足以承受几百斤的重量,何况习武之人本就身轻体健,轻身功夫一使出来,细丝也就承受很小的一部分而已。

    “好厉害哦,王爷,你们好厉害”

    杨雪赞叹不已,为了保护蕴皇后,这兄弟俩可谓煞费苦心。

    宇文渊揽过杨雪,跟着手臂使力,飞身而上。

    因为有了前一次的经验,这次杨雪就不害怕了,反而觉得很好玩,不自禁地张开双臂,哇,飞起来的感觉真好

    回到小商王府,杨雪放下东西就跑去找二夫人。

    宇文渊知道她肯定是为了蕴皇后的事,也没有阻止她。

    “你们去看了蕴皇后”

    二夫人不知道听谁说了这事,没等杨雪开口,就先问了出来。

    “是的,二夫人,王爷是想我救治蕴皇后醒来,为先皇申冤。”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走进二夫人房间,杨雪就会不自禁地安静下来,就会觉得心境无比地宁静。

    是因为那一尊佛像吗,还是因为二夫人身上这种悲天悯人的气息

    “你能治吗蕴皇后沉睡时候太久,我一直在担心”

    二夫人轻叹,握紧了手中的佛珠。

    当年她把那颗镇魂灵珠放在蕴皇后口中,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后果,至于杨雪能不能让蕴皇后醒来,她一点把握都没有。

    “我我给蕴皇后把了脉,觉得很很麻烦,蕴皇后所中之毒已经渗入五脏六腑,只怕我是想问二夫人,给蕴皇后服的究竟是什么,我也好对症下药。”

    话是这么说,但杨雪其实已经看出来,蕴皇后所中之毒无救了。

    但她不敢说,她怕宇文渊和宇文洌会骂她笨。

    “是吗”二夫人身子震了震,语声已有了轻微的颤抖之意,“其实,我并没有给蕴皇后服什么药,而是把一颗祖上相传的镇魂珠放进了她口中。”

    据祖先说,这镇魂珠可以安神定魂,放在身上可百毒不侵,邪魔难犯。

    想来这么多年来蕴皇后口含镇魂珠,所以才一直安然地沉睡,没有出现什么意外。

    但这珠子毕竟不能解毒,顶多就是让毒性不至于瞬间发作而已,而且时间过去这么多年,镇魂珠毕竟还是不能完全镇压住蕴皇后腹中之毒,这毒一点一点渗进蕴皇后脏腑之中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

    杨雪下意识地点头,一颗心也沉到了谷底。

    如此说来,就算她是大罗神仙,也是回天无力。

    “怎么,你治不得吗”

    二夫人看着她,第一次那么焦急,那么悲伤,这才像是正常人应该会有的情感表露,原先的二夫人总让杨雪觉得很遥远,很难以亲近。

    “我二夫人,只怕我要让你们失望了。”

    杨雪惭愧到无以复加,深深低下头去。

    可是,她也不想这样。

    但,她真的没办法,她毕竟只是个大夫,不是生死判官。

    “不,不怪你”二夫人回过身,慢慢跪坐下去,“天意,天意”

    邦、邦、邦。

    沉闷而悲伤的木鱼声响起的时候,杨雪也悲哀地看着二夫人孤独的侧影,是因为多年的期待终成泡影吗,她的背怎么不如先前挺得那样直了

    对不起,二夫人,是我无能,我帮不了你们

    杨雪目中慢慢流下泪来,再也无颜面见二夫人,一手掩口,狂奔而出。

    “丫头,怎么了”

    一直静侯在外的宇文渊吃了一惊,一把扶住她。

    “没、没事”

    杨雪哽咽着,用力挣脱宇文渊的手,跑回自己房间,关上了门。

    不,她不是要进去哭,那没用,她只是想好好想一想,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救蕴皇后醒来,说出真相。

    她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宇文渊眉头紧皱,慢慢握紧了拳。

    从天若寺回来的路上,丫头就一直心神不定,好像在纠结什么似的,难道蕴皇后的毒,她解不了吗

    就算如此,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他们可以再找别的大夫,或者再想别的法子,丫头何必把所有事情都扛在肩上,难道她不知道,她扛不起吗

    “笨丫头,永远是笨丫头。”

    宇文渊摇头叹息,目中却有淡然的笑意。

    守候这个秘密十五年了,他早已心如止水,做好接受各种结果的打算,所以他不会怨天尤人。

    人在做,天在看,如果真的举头三尺有神明,最终的结果,一定是邪不胜正

    “小哥哥,我姐姐回来一天了,可就是不出门,也不找人说话,你说会不会有事”

    秦露郁这会儿又在郁闷,因为她不知道蕴皇后的事,只是看到姐姐又在耍小孩子脾气,所以很担心人家。

    她硬拖了宇文泫也一起来,坐在杨雪房门前的石桌前,一个担心,一个百无聊赖。

    “不好说,秦露浓的脑子跟常人不一样,谁知道她会出什么事。”

    宇文泫又变回原先那个痞痞的样子了,因为有秦露郁在,而且他身上的伤也还很重,倒是没出去惹什么事。

    但,明眼人谁看不出来,就算他在笑的时候,眼里也会有种很深沉的悲伤,让人看着真难受。

    “小哥哥,你再骂我姐姐,我跟你不客气”

    秦露郁这个气,她已经够担心的了,偏偏宇文泫还往她头上浇油,存心找不痛快吗

    “我什么都没说。”

    宇文泫坏笑着,坐过去一点。

    秦露郁生气了老爱掐他脖子,他怕一不留神被掐死。

    “王爷,王爷”秦露郁突然叫起来,很高兴的样子,“王爷,你来找我姐姐啦”

    真是太好了,要说王府里还有人能让姐姐重新高兴起来,唯王爷一人而已。

    “怎么,她还是不肯出门”宇文渊皱眉,转眸看向宇文泫,“你的内伤不碍事吗”

    天绝上人的内力有多强,他很清楚,自从被挟持后回来,他还没得空问问宇文泫伤势如何。

    “我能有什么事,王爷,难道你不知道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这句话吗,我死不了的。”

    宇文泫挑衅似地看着宇文渊,他的内伤其实真的没什么事了,肩上的伤却还在阵痛着,不大敢使力。

    站在那里的时候,他总会不自觉地右倾着肩,以减轻痛楚。

    “小哥哥,你不要这样跟王爷说话,王爷是担心你”

    秦露郁怒视着他,说话用得着这样夹枪带棒吗,你这样,以后谁还会关心你呀

    “没事,小露郁,他从来都是这样,你生什么气”

    宇文渊也不计较,拍拍秦露郁的额头,很温和的样子。

    “对,我从来就是这样,你什么时候在乎过我怎么对你说话,你什么时候考虑过我感受官府要判一个人刑罚,还会给他申冤的机会,但我从来没有,我连他们都不如,是不是”

    宇文泫还想装得不在乎,还想笑,但他装不下去,因为他的心里好难过,好痛

    既然一切都没有什么改变,那时候为什么要给他希望

    他以为他可以跟二哥一样,会有一个疼他爱他管教他的大哥,但是他错了,没有,什么都没有

    “你的话太多了。”

    宇文渊笑容渐去,低垂了眼睑。

    “你烦了,是吗王爷,你为什么要这样,你本不是是非不分的人,为什么对我,你就不能稍稍宽容一些,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宇文泫微扬起下巴,不是因为他骄傲,而是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把即将流出眼眶的泪逼回。

    “小哥哥”

    秦露郁吓坏了,她从来没有见过宇文泫这样痛苦的样子,她更在强烈地后悔,是不是刚才她把话说太重了,所以小哥哥才生气了,才难过了

    “回你房间去。”

    宇文渊不答,没有人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也看不到他眼里是何表情,他只是微前倾了身子,伸手扶住了桌沿。

    “你看,你就是这样的,只要我问,你就躲,为什么”

    宇文泫大叫,脸色煞白,眼前开始变得模糊。

    但是他不会哭的,因为,没有人会在乎他落泪,尤其是宇文渊。

    “我没必要躲,也没必要回答你什么。”

    宇文渊手指骤然用力,指节已泛白。

    别再问了,好不好

    我不能说,至少现在不能说

    可是,有谁知道他心里的苦,宇文泫觉得委屈了,痛苦了,还可以向他倾诉,他呢,要向谁说

    “那你为什么要讨厌我我娘亲做的孽,不应该是她要受到惩罚吗,你为什么要讨厌我,我做错了什么”

    他痛苦了十年了,他的亲生大哥居然可以当做完全没有看到,他佩服他的狠。

    “回去。”

    宇文渊长长的睫毛动了动,除此之外,他脸容没有任何变化。

    他的心,真的是石头做的吗

    宇文泫剧烈地喘息着,手指甲已经掐进了掌心,生疼生疼的。

    “你说,你到底想我怎么样,你想我怎么样”

    你明明不是会迁怒无辜的人,为什么独不肯放过我

    我所求不多,只要你肯让我叫你一声大哥,我死也行

    “走。”

    很好,这回更简单了,估计宇文泫要再不走,他连口都懒得开了。

    “王、爷”

    心好疼,疼得像是要裂开似的,明知道不顾一切问出来的结果,只能是自取其辱,他却还是想要一个结果。

    他不知道要怎么做,他还是个孩子呢。

    “小哥哥,我们先回去吧,你别伤心了,你的伤口会裂开的。”

    秦露郁怯怯地扯扯宇文泫的衣袖,其实这会儿她不大敢碰他了,怕他会生她的气。

    宇文泫慢慢低头看她,两行清泪无声地流下来。

    “走啊,小哥哥,走啊”

    秦露郁心里好难受,她还不知道这叫做“心疼”,她只是很不想看到小哥哥哭,便使劲拉着他的手往回走。

    宇文泫也不挣扎,就那样木然地随着秦露郁远去,身形僵硬地如同一具傀儡。

    “我不讨厌你,从来不。”

    宇文渊喃喃自语,身形一晃,几乎要坐倒。

    “王爷。”

    杨雪突然打开房门走出来,脸色煞白。

    不过才一个白天的时间,她没吃没喝的,眼眶深深陷下去,头发也有些乱,脸容憔悴,好像受了多大的折磨似的。

    “你没事吗”

    宇文渊回神,轻轻呼出一口气,已恢复常态。

    但他脸色太苍白,就跟杨雪一样,这个掩饰不掉。

    “我没事,我想到方法让蕴皇后醒过来。”

    这个吗,不是天大的好事吗应该高兴才对呀

    但宇文渊知道,杨雪脸上的表情清楚地告诉他一件事,她想到的方法,绝对不比没有方法要好多少。

    “是什么”

    “王爷,我先问你,是不是一定要蕴皇后醒来说出真相”

    杨雪目光开始发直,样子有点吓人。

    “你的意思”

    宇文渊皱眉,丫头的脑子果然跟常人不一样,都什么时候了,还问这样的问题,如果他不是想要这样的结果,又何必这样辛苦

    “即使最终的结果是两败俱伤,也在所不惜吗”

    似乎没有注意到宇文渊的不满,杨雪上下嘴唇一碰一碰的,就是不知道,她这会儿是不是清醒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说什么”

    宇文渊悚然一惊,一步跨过去,抓住了她。

    “王爷,你弄疼我了,”杨雪面无表情,用力挣脱,“王爷,你还没有回答我,是不是只要蕴皇后能醒来说出真相,其他你都不会在乎,是不是”

    “你到底要说什么”

    宇文渊强迫自己平静,背负起双手,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会做出伤害杨雪的事。

    “好吧,王爷,是这样的,蕴皇后中毒已深,根本没有办法救治,如果想要她醒过来,就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以毒攻毒。”

    这是她所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如果有其他可能,她也不想这样。

    “后果”

    以毒攻毒有时候不失为一个解毒的好办法,虽然有点冒险,但也不乏成功的例子。

    “后果吗,就是蕴皇后身上的毒棸到丹田,她就会醒来,但最多十天之后,她就会死去,是真正的死掉,不是沉睡。”

    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杨雪看起来会那样愤怒,那样不甘愿把这些说出来。

    她是觉得宫廷争斗太过残酷吗,还是为蕴皇后的无辜遭难感到难过

    可是,一切就这样发生了,事情就是到了今天这样的地步,难过又有何用。

    “真的只能这样吗还有没有别的法子”

    宇文渊青了脸色,一时之间难以抉择:这样的法子能用吗

    忍心用吗

    他是很想蕴皇后说出当年的真相没错,但后果是要蕴皇后付出生命的代价,是不是太沉重了些,对蕴皇后也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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