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愿者上钩 上 (第2/3页)
底是在说根本无需浪费弹弓来牵制二爷这只小小黄雀,还是在警告刘屠狗不要乱来否则就要弹弓伺候呢
“送到地头就两清”刘屠狗沉声问道。
若不是天大地大天子最大,二爷才不会揽这种吃力不讨好的破差事。毕竟石原这张虎皮再大,也没法立刻扯来做大旗不是
“其实在下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二爷两眼望天,置若罔闻。
魏勾录突然勒住马,以一种刘屠狗从未见过的恭敬表情,认真道:“囚犯里有个陈姓犯官,原是相州别驾,因为弹劾敖莽不成,被问罪流放,还请二爷在路上照应一二,尤其别透露是在下的托付,魏大在此拜谢了”
说罢,这条时时处处占据上风的诏狱“竹叶青”竟然就在马上深深地弯下腰去,向刘屠狗躬身一礼。
恐怕这才是魏勾录的真实目的。
魏家的根基就在相州,也不知那名犯了事儿的相州别驾跟这个“魏大”有啥关系,竟让他如此殚精竭虑,不仅把跟刘屠狗的仇怨揭过,甚至不惜得罪敖莽这个二爷久闻其名的跋扈权臣。
如此再一回想,这位魏老爹之前一连串明显不合常理的举动就都说得通了。虽然这一去必定凶险重重,刘屠狗的一颗心反倒是放下了。
“二爷要装成囚犯,短刃好藏,马却是骑不得了,到了朔方,自然会有人将宝驹奉还。之后二爷只管随心所欲做自己喜欢的事儿,闯闯祸、杀杀人,均无不可。”
这句话说完,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阿嵬不满地打了一个响鼻,在寒风中撒开四蹄,将魏勾录的瘦马甩开了老远
在西安府靠北的地界儿有一片群山,自来没什么名气。
因为植被稀少,往往只在山话。
他垂下眼帘,瞅着自己手掌上的纹路愣愣出神。
沈公子却不乐意放过沉默不语的老者,打击道:“瞧瞧你这乱七八糟的掌纹,活该晚年孤苦潦倒、客死异乡”
“副使大人”守门的军卒蓦地恭声道。
沈公子和老者同时扭头,就见一个身穿赭衣的青年正迈步而入。
这青年有着浓密的须发,眼窝深陷,身材高大却并不如何壮硕,就如同一副巨大的骨架,更显得手长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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