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夜观军营 (第2/3页)
外,津海留有四百二十人,也没有向兵部报核,这次你们悄悄的领走就是”
“岳冷秋一时也找不到借口为难我们,他还要将阳信军功计到他名下,总不能当着天下人的面就卸磨杀驴。我与定邦手里没兵,对岳冷秋来说也就没有了用处,留他眼皮子底下,他还觉得碍眼,正愁找不到借口将我们一脚踢开,”耿泉山说道,“定邦随督帅直接进京,我随高先生过来,是正式请托大人照拂邵武残军,使他们能有好出路”耿泉山手撑着桌案,头埋下来给林缚行礼。
“不敢当”林缚说道,心里却堵着什么似的,耿泉山也清楚的认识到朝派系错综复杂、层层制肘之下李卓很难五年时间里完成平虏大业,他心间有了为朝廷、为督帅知遇之恩牺牲的觉悟,但不愿意让四百多邵武军兄弟也随他葬身塞外苦寒之地。
“你有没有读过督帅所献之平虏策,有何良言相谏”高宗庭问道,“这才是我与泉山过来的主要目的”
林缚本没有资格看到李卓直接给崇观皇帝上书的奏表,不过汤浩信津海,他要看到李卓平虏策的抄件就很容易。他点点头,蹙眉想了片刻,说道:“怎么说呢拿燕西三十夷之事打比方陈塘驿惨败以来,东虏兵锋直指燕西,燕西三十夷即使没有立时投靠东虏,但与东虏暗通款曲是必然之事。督帅提出互市粮秣以示笼络而分化之之策,实乃积极进取之策,换作我来,也没有其他良策。但是,此策能成,自然是皆大欢喜;此策若不能成,督帅怕是逃不脱卖粮资敌的罪名”
“用策成与不成,哪有定数若无十足的把握,难道就不能去争取就算争取不成,总不至于给栽赃一个售粮资敌的罪名吧”高宗庭不以为意的笑道。
“刀笔吏哪里会管其曲直党争之恶,高先生不会没有领教,他们咬死一点,你一百张口都莫到想辩清。”林缚说道。
“你是担心朝有人制肘督帅”高宗庭想起朝党争与人心的险恶,背脊也起了寒气,随即又摇头说道,“督帅献平虏策,请出督蓟镇称五年必平虏,除了堵住朝大臣之口外,便是想要获得圣上的全力支持。不管朝大臣如何议论纷纷,今上还是想有作为、想收复祖宗故土的明主。只要能给督帅争取两到三年的时间,恢复陈塘驿惨败前的旧观并非难事,届时想来圣上与朝大臣也不会再苛求五年之约了”
皇帝要能够靠得住,老母猪都会爬树了。
林缚没有将他的这种心思说出来,无论是李卓,还是高宗庭,他们从根本理念上还是忠于君王社稷的,他们虽然比普通的官员将领要务实得多,但是他们仍然将满腔热血寄托“当今的圣上是个暂时给奸佞蒙蔽了的明主”这种不切实际的可能性或者说是奢望身上。
林缚没有晋见崇观皇帝的机会,但是从他诸多政事决断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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