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出发 (第2/3页)
如此指点与他,毕竟阿斗就是阿斗,这么扶也扶不起
“算了,不和你说这些,你赶紧将手头的事情忙完,希望有一天你能做到该是你的便是你的,不该是你的也是你的,那你就成长了还有,虽说老夫不这么看得起儒家的教义,但儒家能够发展到如今的程度,必定是其的道理,如果可以不妨借鉴一点,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如此,朱旭的目的都已经完成,潭老自是不会在继续守护在朱旭身边,当下化为虚无融入朱旭体内。
失去了潭老的声音,客房内一片寂静
次日清晨
朱旭早早结算了房钱,出了客栈大门便是看到小二以及一位车夫候在店外。
连日来小二都已经备好了马车,却是没有用到,但当朱旭在此要求的时候,店里小二还是非常勤快的将事情个布置妥当。
“公子店前不允许停靠马车,所以还请公子这边请,马车就在店旁边”
看住朱旭出来,店小二眼中发光,当即停下手中的事情迎了上来。
小二办事利落,懂事乖巧,虽说被朱旭放了几天鸽子,但为了可能存在的打赏,却是无怨无悔,此刻看着手中多出了碎银,小二整个脸都笑抽了,加上今天的打赏总和之前,六天里小二足足多赚出二个月的工钱,这如何不令小二欣喜。
赏钱是在马夫面前打赏的,是以见到这一幕,马夫的恭谨之色越甚,人老生精车夫心中岂能不明白,这回自己是遇上大主顾,虽说不一定可以拿到那么多打赏,但这一次至少也能与三四趟出车相比,想到这里手脚不由更为卖力。
马车很是普通,不过内外却是非常干净,尤其是车内的垫子显然是用过心的,虽不知出自那种野兽的皮毛,但坐上去感觉却是相当不错,至少可以极大的缓解车马劳顿的辛苦,对此朱旭是没有在意,可就此可以看出马夫的心思。
带着微笑,朱旭一步便是登上车厢。
“公子,你这是要去哪”
地方马夫是肯定是知道的,但问这个却是有点小小的心思在里面,那就是搭讪,毕竟一个社会底层的人,很少有机会遇上高层,朱旭的身份纵然没有说明,但长年混迹于宁城大街小巷,这点眼力马夫还是有的,能和朱旭谈上话,对于马夫而言那就是一种荣誉,一种日后交谈中可以夸口的谈资
“史赞公,史家”
“好嘞”
马夫应了一声,缓缓的将车帘放下,便是一鞭抽在马儿身上,随着一阵马蹄声,小车渐渐的在宁城的大街上走开
宁城,史家
三百年前,这四个字串联在一起,足以威慑扬州四域,三十三郡,一切宵小之辈,为一片无上的神土。
同时这种威慑并非武力,而是源自一种心灵的威慑,一种令人高山仰止,景行行止的心灵冲击。
史赞公已故,但当年与史赞公一辈的武者则多数悠哉,史家在如何没有武力,但只要一声令下,扬州境内必定会出一支强者如林的队伍为其效力,而这却是很多武者终其一生都无法做到的事。
也正是深知这点,当初朱家在知晓朱虚玷污史芸芸后,而表现出来的惊讶与恐慌的根本原因
§§第136章 史修元
马车缓缓的行驶在宁城的街道上,清晨的朝阳在长空中慢慢爬升。
史家,自从出了史赞公这么一号人物之后,便一直居住在老宅中,虽说史赞公生前生后不愿铺张伤民,但牢记史家之功的民众,则愣是将以史家老宅为中心的一片区域清理出来,建立了一片以史家为核心的书院,书斋,形成了一条独特的儒家文明产业链。
一路而行,透过马车的窗户,朱旭明显发现在这宽阔的街道与人群中,有一股正气,一种秩序在冲散闹市中的浮华,轻浮之气,并且这种感觉随着深入感觉尤为加重,好似这个城市存在两个世界,一个是现实中的世界,一个存在于人们心目中理想的世界,两种世界以史院为接点,相互交融,相互融合,。
日山三竿。
马夫突然将马车停到了一边,然后恭谨的将朱旭请了下来,“公子,按照我们宁城一条不成文的规矩,进入史院百米都得步行,下面的路只能让小的在前方领路”
史家不显,但并不表示不受人尊敬。
“不显于朝,不露于武,不轻于民”
挂在两旁街坊上,三百年风风雨雨执行至今,使得史家声名不显但底蕴却是日益加厚,就算是当代周易书院书院,大乾三公,四位为儒家撑出一片天的人物,在见到史家家主史修元面前也不得不放下尊驾,恭敬的称呼其称呼一声老师。
“哦”
朱旭皱了皱眉,不由觉得头痛不已,面对这等隐世于民间且具备极高声望的家族,朱旭真的恨不得将朱虚从地狱里拖出来,再狠狠的揍上一顿,这做的都是什么人事同时也在纳闷,如此一家的小姐又怎么会落到朱虚那种人渣手中。
满脑子的疑问,不解,并不表示朱旭会就此离开,拍了拍额头对车夫说,“不用了史院以史家为中心,想必还是很好找的,这一路辛苦了,你先回去吧”
说着,一锭雪白的银子放到马车边缘上,然后拍了拍马夫的肩膀,头也不回便是向着街道深处走去。
一锭白银,那可是足足十两银子。
十两啊足足够一个普通三口之家安稳活过半年的银子,就这样落到手中,而且还是那种很平等的方式,这种事情别说没见过,更是听都没都没听过,但如今却是实实在在的发生在马夫身上,如何不令其感到错愕,正想好好答谢一番,这份车费足足抵得上马夫半年的收入,马夫可不像朱旭那样,可以不将白黄之物放在眼里
史院不大不小,从下车的地方一路通到头,便是史家的老宅。
一路上可以看到不少身穿麻衣的儒生或坐蒲团上静思,或立与一旁思索,或三五成群讨论着什么,无一在讨论着一些学术性的问题,在这种浓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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