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惑 (第3/3页)
为什么还会痛?
易轻寒越来越迷糊了,灵魂,也会感受到破身之痛吗?
就算可以,可是,她已经不是处子之身,怎么还会痛?
然而,后来发生的一切,使她没能继续想下去。
男人显然是察觉到她的痛苦,于是动作越发轻柔,并且,在吻上她的嘴唇时,以舌尖度了一粒甜甜的糖丸给她。
那颗糖丸落肚后,易轻寒开始觉得全身燥热,有一种空虚瘙痒急需男人来填补,腿间私密处的锐利疼痛似乎也减轻了许多。
她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女人,她知道这是为什么,男人给她吃的糖丸,一定是一颗催情药,用来减轻破身时的痛苦。
很快的,药性赶走了一切理智。
易轻寒迫切的希望,这个男人能够给予她安慰。
男人没有让她失望,他的动作仍旧是轻柔的,甚至有些温吞,直到他确定身下的女人已经完全可以承受,他才开始在她身上肆虐。
他的动作刚猛有力,将快感提升到淋漓尽致,又有许多花样,将软绵绵的易轻寒翻来覆去的折腾,直到**冲出闸口,泄入易轻寒体内。
然而,这一次根本不能满足男人。
他反反复复的要了易轻寒许多次,直到两人都疲惫不堪,终于昏昏沉沉的睡去。
再醒来时,易轻寒发现自己身处在温热的水中,男人将她紧紧圈在自己怀里,小心翼翼的为她清洗,这中间,男人又要了她一次。
终于洗漱完毕,男人为她擦干身体,又抹了带着幽香的液体,似乎,是用来为肌肤保湿的。
接着,男人为她穿好了衣服。
穿衣服时,易轻寒更觉得奇怪。
这些衣服似乎都很大,有好几层,穿起来似乎很麻烦。
但男人仍旧细心体贴的为她穿好,没有一丝不耐烦。
男人所做的一切,都让易轻寒想到一个人:简睿扬。
她装疯的时候,简睿扬就是这样,事无巨细,全部都耐心细致的为她做好,而且,这个男人和简睿扬一样,在做这些事的时候,他是很快乐的,他身上有一种幸福与满足的味道。
想到简睿扬,易轻寒的心,忍不住有些疼。
简睿扬……
宝宝的父亲,她的,她的……她的丈夫。
也是,她的仇人。
她在心底深深的叹息:简睿扬,简睿扬……你,还好吗?
到吃饭时,易轻寒突然有了一种错觉,仿佛,这个男人就是简睿扬,他们,又回到了银沙古堡那些看似平静而恬美的日子。
因为,男人几乎是习惯性的抱着她,将她放到自己腿上坐下来,然后,一样一样的喂给她吃,鱼,是挑了刺的,虾是剥了壳的,鸡是去了骨的,而且,全部是自己喜欢的口味,味美滑嫩,脆软清爽,注重原味,具有典型的江浙菜风格。
易轻寒禁不住惶惑了。
这一切,都像是回到了从前。
还有一件奇怪的事,男人一直没有开口讲过话。
可他又不像哑巴,因为,他们交歡时,男人脱口而出的声音明显是正常人的,而且,这个男人的声音有些怪异,很青涩,像是刚过变声期的少年!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易轻寒还有一个发现,她现在已经不是一个灵魂了。
她有体温,有实实在在的肉體,可以吃饭,可以睡觉,可以洗澡,可以……做愛。
那么,她当然不是一个灵魂。
如果不是灵魂,那她又是什么?
难道,她又活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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