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逼婚进入序章 (第2/3页)
的脚长头顶上的吗?天天摔跤的啊!当我们是傻子吗?”
张敬阴沉着脸,真的很想把话给吼回去,他自己老婆都不说话,要他们啰嗦什么!
这些人,真的是太碍眼了!
季小婉也跟着加入了队伍,对着张敬的老婆喊了句,“你的宝贝女儿,是什么时候断奶的?是什么时候学会走路的?是什么时候喊你一声妈妈的?你宝贝女儿被父亲毒打之后,每次对着你这个妈妈喊疼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你是不是在劝她,叫她忍忍?你是不是在安慰她,其实你爸爸是疼你的?现在,你的宝贝女儿,被她这个亲生爸爸直接疼到地狱里去了,你还想欺骗自己到什么时候?这个世上,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人!你为什么不坚强点,离开他,然后再找属于自己的一片天空?再找一个真正喜欢你爱护你的男人?”
这话,原本,季小婉是想对着自己的母亲说的,只是她没有勇气说出口,没想到今天,她竟然对着一个陌生的女人,说出了口。
季小婉的话,让张敬的老婆动容了,因为她拿她宝贝女儿的心声在喊话,张敬妻子眼底里闪了泪花,原本挽住张敬的手,微微松了开来。其实,她一直很愧疚,很忏悔,但是她最后,还是选择了屈服,如今季小婉这一喊,她对宝贝女儿的思念,一下子爆了开来。
张敬看见他老婆表情有点变化,他赶紧一收手,把她手臂重新挽回身边,假装两人夫妻恩爱的样子。
张敬老婆被她老公这么一扯,她又怕怕的,当起了缩头乌龟。
这小丫头片子是谁啊?怎么说句话,就这么扎人心的?看看他老婆那表情动容成啥样了?要是再让她说几回,指不定他老婆还真得站起来反抗他了!
真是!碍眼!
张敬把视线投向季小婉,那眼神,毒辣的不行。
季小婉看见张敬朝自己投来目光的时候,她冷笑了一下。
因为她看见了张敬眼底里的狠辣,她知道自己没有冤枉错人。
张敬把手往嘴巴上一靠,掩盖住,防止被他们偷窥,他把头往身边秘书身边靠,说了句,“叫武警官兵把他们遣散走,要不然,我怎么回家?还有那个小丫头,叫他们对她使点力,别碍着我的眼睛。”
那秘书就蹭蹭下了台阶,走到武警官兵处,偷偷摸摸吩咐了好一顿
武警官兵全副武装着,拿起高音喇叭开始警告起来,示意人群三分钟内解散,要不然使用武力镇压。
人群激动了,气愤了!
他们就是不肯走!非要跟张敬讨个说话!
最后,武警官兵开始使用防弹玻璃推动战术,一点一点把人群挤到两边,不让他们有机会接触到张敬的身体。
季小婉也被挤到了角落里,她人小,要不是有钱童儿给她护着,恐怕她真要被挤死了。
“我的小祖宗,行行好了吧,咱们快走吧!”
“不要!”季小婉又倔了起来,还一个劲的拉起旗帜,跟着大家一起喊口号来着。
钱童儿挑眉了,她真不懂,这丫头竟然还有这么疯狂的一面!
其实她早就知道这丫头疯狂的模样,打从那天她在高校门口暴打季小宝的时候,她就知道了不是!
看样子,季小婉还真对这件事,热心上了啊!
只是,这傻丫头真的好傻,她费劲心思跑到这里来游行示威,不一定会把这个张敬给搞垮。而她只要对着她身后那两个男人简单说一句,‘我想让张敬下台’,就只要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而已,这张敬就绝对活不过明天的。
可这丫头就是傻傻的跑过来凑热闹!
真是吃力不讨好!
张敬挽着老婆的手,打算乘着车子离开,人群终于开始爆炸了起来,你推我,我推你,发誓要把自己推到张敬车子面前,堵死他的去路!
武警官兵其实挺害怕暴动的人群的,因为他们不能伤害他们的身体,但还要镇压住他们,真心为难啊。
突然,有人趁机溜出了个空挡,一下子走到张敬面前,迎头给了他一个痛击。
这个人一溜进武警官兵的防卫圈,武警官兵们吓了一跳,防卫线,出现了空缺,然后一个两个的,统统想挤过去。
这下,武警官兵们再也不敢放松警惕,当真开始对人群使用武力。
连电棍也招呼了上来。
那个冲上去想要毒打张敬的人,被压制在了地上,然后被押走了。
因为人群的暴动,有个武警‘不小心’,在季小婉手上,砸出了一块红印子。
季小婉哎呀叫了一声。
原本,那个武警是想在季小婉脑袋上砸一下的,但是钱童儿眼尖,一把把季小婉扯了回来,可那棍子还是招呼到她的手背上。
钱童儿看见季小婉手臂上是伤,顿时气炸了,她想也没想,直接从裤裆里掏出一枚飞刀,嗖的一下,把那武警直接干掉。
自从钱童儿把武器藏在腿间里,她一年四季都穿短裤。
眼下这大冬天的,钱童儿还穿着短裤,只是下身会裹一层厚厚的丝袜,只有这样,她才可以随时随地的掏出枪把子来。
那武警倒地的瞬间,四周,纷纷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地上的武警,看见他唯一没有武装的咽喉处,正扎着一把金光灿灿的薄片飞刀。
众人顿时惊了。
但他们都没有害怕,只是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好像在找,谁是凶手一样!
钱童儿动手杀了那个无辜的武警官兵的时候,知道她心里有生气吗?她生气那个死光头,竟然真的把她给染黑了,虽然她不是第一次杀人,但是之前杀的那几个,都是坏蛋,而这次,她竟然杀了一个比较无辜的人。她生气的是,现在她动手杀了一个挺无辜的人,她竟然连一丝丝的内疚感都没有。她的心,彻底被染黑了,人命在她眼里,竟然变得这么不值一提,那她跟恶魔有什么区别?
她变坏了?
钱童儿把对自己堕落的火气,全部转嫁到张敬头上。
季小婉捂着自己红肿的手,冷眼看着倒地不起的武警官兵,眼神正纳闷着呢。
四周也安静的可以,大家都在四处寻找着可疑的凶手,可找来找去,始终找不着。这凶手究竟是谁啊?怎么出手这么利索的?
钱童儿气炸了都,她对着四周的人,鼻子哼了好几下,说,“闹闹闹!闹你们个毛!一个小小的教育局局长,有必要给他这么大的场面吗?好散了吧!统统都给我散了!反正他也活不过明天!”
活不过明天?
张敬听了一愣,他皱眉,问像钱童儿说,“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钱童儿冷笑了一下,笑得格外邪气,“你就抱着你的老婆回家休息去吧!好好的,安安稳稳的,睡一个大头觉,然后第二天醒来,你就什么也不是了!我可以向你保证!你的结局,绝对!绝对!会比你的宝贝女儿还要惨上一千倍!一万倍!”
“你你你!你肯定就是凶手!你肯定就是杀了这个武警官兵的凶手对不对!快快,你们快把她抓起来!”
“你有证据吗?你看见我动手了吗?你没凭没据就指证我是凶手?那么我们也可以没凭没据指证你是杀死你女儿的凶手了是不是?”钱童儿对着那些武警官兵说,“你们要是敢没有证据就把我抓起来,那么你们也必须把张敬一起关起来!”
钱童儿这一说,还真把那些武警官兵们给吓退了脚步,因为钱童儿的话,把她身后那些群众,都喊得像她靠拢了。
“对!你们没资格平白无故乱冤枉好人!”就算那个武警真的是这个小女生杀的又怎样?他们就是帮着她了!
“你们敢没凭没据就乱抓人?你们试试看啊!”人群一个个的,一个个的像着钱童儿。
而钱童儿却只是冰冷的笑着。
张敬气死了,他差点跳脚起来,忍不住想冲过去暴打钱童儿一顿,但是他忍住了。
这下子,因为死了一个人,这里在场的所有人,都不能离开了,就连张敬和他老婆也一样,必须被扣押下来,直到调查出嫌疑犯为止。
钱童儿和季小婉都被扣押了下来,武警官兵准备一个个开始搜证。
钱童儿也不怕,她就打了个电话出去,然后没一会,警务局局长领着七八名手下跑了过来,局长身后那七八个大队队长,在局里可都是风云人物。
武警官兵看见这个阵仗的时候,可吓了好大一跳。
一件小事,竟然惊动了警务局的局长大人?会不会有点过了啊?
局长一过来,他对着武警官兵说,“把尸体运走,让所有人都进教育局大楼里歇息,奉茶安顿好各位,然后再挨个做笔录。”说完,他瞄了张敬一眼,懒懒的说了句,“叫几个人,把张敬押进局里去。”
张敬顿时惊了,“干嘛押我?干嘛押我?你知道我父亲是谁吗?你有什么本事抓我?你有拘捕令吗?”
张敬咄咄逼人的问,那局长老眉一挑,邪气的笑了下,然后低头在他耳边说了两个字,“傻瓜!你得罪小祖宗了!你那老爸,估计明天也会跟着你一起下台的!”说完,他抬头,对着手下,只说了两个字,“押走!”
然后张敬就失魂落魄的被人给押走了。
小祖宗三个字,早就已经在政界里给传了开来,张敬自然知道,政界里那个传说中的小祖宗,是绝对惹不起的,否则就是一连串灭门的代价。
只是张敬不知道,这个小祖宗究竟姓甚名谁!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什么时候得罪了小祖宗!
他更加不知道,这个小祖宗,就是刚刚和他对视了好几秒钟大学女生,季小婉!
季小婉和钱童儿还被押在教育局大楼内,虽然好茶好水招呼她们,但她们是没有自由的。
至于笔录方面,钱童儿不担心。
钱童儿拿飞刀射出去的时候,周围有没有看见,她不管,飞刀上还沾着她的指纹,她也不管。
然后等到她被问笔录的时候,她就进去坐了一会儿,随便和那些警察们哈拉几句,然后就被放出来了,放出来的时候,某个警察递给了她一个用餐巾纸包好的东西。
等钱童儿去厕所的时候,把餐巾纸一扔,餐巾纸里面,裹着那把刚刚被她用来杀人的金刀,金刀再次回到她手里,然后被她塞回了裤裆内。
妈的,这可是金子做的呢!飞了出去必须得收回,要不然,亏大了不是?
塔苛那死光头,就是要叫她不要把行凶工具乱扔,所以给她打造了这一套昂贵的杀人工具,而她每每把飞刀扔出去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在扔钱,她可心疼着呢。
只是钱童儿有点心虚,心虚季小婉看着她的目光,带了一丝丝的怀疑。
季小婉是觉得,这把飞刀,就是钱童儿射出去的吧?
不过她没有证据,所以她不问。
钱童儿知道季小婉起了疑心了,想着,以后可不能再在她面前乱来了,要不然,铁定穿帮。两兄弟匆匆忙忙的赶过来接人,他们冲进教育局大楼,四处搜寻着那个疯狂的人儿。
等他们看见那丫头,正呆呆的坐在椅子里,捧着茶水悠闲喝茶的时候,他们气疯了。
两人冲了过去,蹲在季小婉一左一右。
“你真胡闹!”叶海唯说。
“太胡闹了!”易淩说。
“干嘛做这么危险的事?”叶海唯说。
“你要想搞死那个张老头子,你跟我们说一声啊!”易淩说。
“干嘛跑过来自己干这种傻事?”叶海唯说。
“瞧你!受伤了吧!”易淩说。
“都红成这样了!”叶海唯说。
“不知道有没有伤到骨头!”易淩说。
“得去医院拍片!”叶海唯说。
“嗯,还是去医院保险点好!”易淩说。
季小婉,看着他们两个,你一句我一句的接话,说得还这么顺,忍不住,她笑了一下。
“这个时候你还笑得出来!”叶海唯拧紧了眉毛,差点气得想招呼她屁股了。
易淩不说话了,他起身,直接横打抱起季小婉。
季小婉惊呼了一声,“哎呀!你干嘛!我脚又没受伤,我可以自己走!”
易淩爆了一句,“给我安静!再吵就直接在车上做了你!”
季小婉顿时就哑了,她乖乖的闭上了嘴。这畜生,说不定还真会干出这种事来的。
回到家里,季小婉不知道,一顿折磨正等着她。
夜幕才刚刚拉下,季小婉躺在床上,把头埋在枕头里,两只手抓着身下那颗脑袋,呜咽着说,“够了没有?你还要多久?”
这都几个时辰了,他还不给她消停。
她体内的空虚,都被他火热的红唇给撩拨了起来。这种滋味真的太难受了!她不喜欢!非常非常不喜欢!
易淩满身汗水,那是因为他憋得太辛苦的缘故。
他从她腿间抬头,说,“下次还敢不敢出去闹事了?”
“我做错了什么?”她不懂。
“你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易淩忍得脸色都青红了,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惩罚她,还是惩罚自己。
虽然她的手,只是轻微的撞伤,没伤到骨头,也没伤到筋络,那红痕也就红个两三天,会消退的。可他看见后,就是心疼。这一心疼,他就想着报复她。
“我只是想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你凭什么限制我行动自由?你是我什么人?你凭什么限制我?”季小婉被这空虚的折磨,折磨的够了,她找虐的说了这么一句。
腿间的男人,身子一僵,他慢慢抬起头,那张受伤的脸,她没有看见。
易淩起身,匆匆踏出卧室房门,把她一个人,关在了屋子里。
屋外客厅,叶海唯一个人喝着闷酒,他看见易淩只穿着睡裤,光着膀子出现,那张脸上,带着很多落寞的情绪,还有他那裤裆处鼓鼓的,显然是没有纾解好就冲了出来。
不难猜,肯定是那丫头说了什么伤人心的话,刺激到他了。
易淩走到叶海唯对面,阴沉的,说了句,“我要弄死他!我一定要弄死他!”
叶海唯不用问,自然知道易淩嘴里说的‘他’,是谁!
是董卿。
“那傻丫头!真的太傻了,她以为跑过去游行示威就能把那个老张给弄下来吗?要不是我们帮她垫着,这丫头早死了一千次一万次了!她不感激我也就算了,竟然还敢跟我说,我凭什么限制她的自由?我是她什么人?”易淩爆了个口粗话,“妈的,我是她男人!她竟然还没这个自觉?我可是她男人!”
叶海唯冷笑了一下,不只是在笑他,更是在笑自己。如果今天换做是他听见了季小婉这句话,他也会气炸的!
易淩那小子变了很多,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会把那妞给折腾的再也说不出话来的地步,但是他现在控制住了自己,宁愿鼓着裤裆,宁愿憋着一口怒气从卧室里出来,也不要再伤害她一下。
这丫头,为什么就是看不见他们对她的好呢?
“我不管!这口气,我是怎么也消不下去的!我一定要弄死他!我要让那女人知道一下,惹火我的代价,有多么惨烈!”易淩把所有的怒气,统统转嫁到董卿身上去了。
叶海唯沉沉的吐了口气,说了句,“知道了。那就一起吧!”
反正他们俩是合体的,要接受季小婉的恨意,也一起了吧!他不会卑鄙到,只把坏事留给自家兄弟干,而留着干净的手去安慰那个女人的!
季小婉觉得挺奇怪的,那天,她明明说了一句毛话,她可以肯定,她的确把他给惹毛了的,怎么他就这样轻易放过她了呢?
安静!宁静!
这种感觉,又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季小婉心里觉得奇怪,可她不会问的,她就憋在肚子里。
周末的时候,她去了次董卿的幼教班,但是她去的时候,那教室关门了,门口处挂着一块牌子,上面简单写了几个字,“家中有事,停课几周,联系电话xxxxx。”
季小婉看见电话号码后,就拨给了他。
“喂?哪位?”
“是我,季小婉。”
董卿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小婉啊,找我有事吗?”
“没,我就问问你,你家里出了什么事?”
“哦,也没什么,是我爸爸那边,出了通医疗事故,病人家属在和我爸爸闹着呢!这种事经常有,小事罢了。”董卿说得云淡风轻。
就因为董卿说得云淡风轻,所以季小婉也就哦了一下后,不再问什么了,“那你忙吧,我过几周再来找你。”
“嗯。”董卿淡淡应了句后,挂断了电话。
至于董卿说的‘小事’?
这事情是小,是大,可不是他董卿说了算的!
为什么董卿会对季小婉说小事?因为那两兄弟知道季小婉会过去找他的,如果一开始就把事情闹大了,岂不是一下子就会被拆穿,这件事是他们俩兄弟干的了么?他们既然要做,自然不能让季小婉察觉到一丝丝端倪才行。
打从那天开始,季小婉就再也没法和董卿见面了,因为她每次去,每次都看见那张歇业的挂牌。
季小婉心里觉得有点奇怪,她想,董卿家里的事,是不是那两兄弟干的?季小婉每次都打电话过去询问状况,可是董卿都说,事情快要处理好了,估计下个礼拜就能开课,可是到了下个礼拜,她还是没能见到他人。
那个时候,季小婉就想,要不要直接问问他们俩得了,但是转念想了下,如果这件事不是他们俩兄弟干的,她这样一问,岂不是伤了他们的心?让他们觉得,自己对他们太过不信任了?
季小婉不想让他们伤心,所以就憋着不问。她想相信他们俩!
这件事一拖,就拖到了年底。
临近年底的时候,季小婉又去参加了次校团爱心活动,是为了帮养老院的老人,陪过新年的温暖爱心活动。
这次的主办人是程香香。
程香香为了博得外界好名声,用这次活动来宣传自己的爱心,借以巩固自己的人气,这种手段,说是必要的。
沈飞也帮她出谋划策了很多,联系很多家媒体,杂志,为了帮她做这次活动宣传宣传。
程香香主办活动,钱童儿和季小婉自然是要去帮忙的。
程香香去敬老院的时候,一半作秀,一半活动,忙得要死要活。
而钱童儿她们,是真的在为老人坐“爱心服务”,因为她们没有上电视上报纸拍照片的必要。
这次活动要持续五天的时间,从二十八号开始,一直做到新年一号,
二十八号这天是星期一呢!
某男早早的把自己打扮成了一只花孔雀,买了一束鲜花,准备好了礼物,做好了早点,准时敲响她的房门,等着她出来之后,给她一个,热情的早安吻。
敲了许久,屋内没有声音,某男笑着。没关系,估计她昨晚睡得沉,没听见他的敲门声,还是直接进去,把吻醒她得了。
这甜甜的一想,他喜滋滋的开门进去了,进门朝里面一看。
奇怪?
人呢?
今天可是个特殊的日子呢!她人呢?
某男打季小婉的电话,但是电话不接。
于是打了个电话给钱童儿,问,“小婉人呢?”
钱童儿手里拎着一堆的东西,还得掏手机接电话,脾气开始不好了,“我和小婉在帮香香搞活动呢!”
“搞活动?搞个毛活动?”
“是爱心慈善活动!帮敬老院的老人过元旦来着!”
某男生气了,他说了句,“妈的,把地址给我。”
钱童儿乖乖的报了个地址。
某男气冲冲的冲去了敬老院,把那个死丫头从人堆里用肉眼挖出来,看见她正在给一个老人喂粥吃早点。
那个时候,知道他有多吃味么?
想想,他要她给他喂口吃的,可得使劲浑身解数啊,一整年下来,让她给自己喂口饭,用手指头都掐得出来。
这死丫头倒好,平白跑到老人院里,给一个老人喂吃的?
而且还偏偏是今天?
为什么偏偏是今天?
某男气呼呼的,站在季小婉身边,怒目瞪视着她。
季小婉正在给老人喂了一口粥,突然间,瞥见自己身边一只漂亮的黑色皮鞋,黑色皮鞋被擦得是闪闪发亮,可见擦它的人,花了多久的心思?这双皮鞋的存在,在这家敬老院有点格格不入啊。
季小婉顺着那双皮鞋往上看去,看见黑色西裤,看见黑色衬衫,看见黑色西服,还有看见一张黑色的便秘脸。
季小婉眨了眨眼,问,“易淩?你怎么来了?”
易淩脸一抽,问了句,“知道今天几号?”
季小婉又眨了眨眼,理所当然的说,“二十八号啊!”
易淩脸又一抽,问,“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季小婉沉默着,想了想。
他既然这么问,那么今天肯定是个特殊的日子。至于是什么日子呢?
今天是礼拜一吧,原本她是属于叶海唯的,但是叶海唯没来找她,易淩倒过来找她了。
再加上现在是十二月份。
再加上,易淩他打扮的那么骚包。
再加上自己跑过来活动,把他冷落了,看把他给气的。
季小婉突然间,张大了眼睛,然后“啊——”了一声。
易淩的脸,又狠狠抽了一下,咬牙切齿的说,“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
季小婉低头了,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似地,她说,“对不起,我忘记了!要不?活动结束后给你补?”
“活动结束?什么时候?”
“一号。”季小婉简简单单说了两个字。
易淩的脸又黑了好几分,“你怎么不说到了我明年过生日的时候给我补?”
季小婉低着头,好像真的在反省似地。
易淩又说了,“上次叶海唯过生日的时候,你是怎么对他的?你现在呢?是怎么对我的?你会不会太过分了?”
季小婉把头低得更低了,脸上真的摆出一副愧疚的表情。
易淩听叶海唯那混蛋提起过,他生日的时候,季小婉自己亲手做了个蛋糕给他,不过叶海唯没有跟他说,季小婉还在蛋糕里下了十足十的芥末,把他呛死在沙发上。
易淩听到叶海唯说收到季小婉的礼物的时候,他以为今天他也会收到季小婉的生日礼物,不管是什么东西,他都很开心的。
哪知道,竟然连一个屁都没有!
而且,她竟然连他的生日都给忘记了!
这换做任何一个男人,有这样一个没良心的女朋友,都会生气的!
易淩的脾气可比一般的男人要暴躁得多的多,他生气起来,也比一般人狂暴得多!
这个女人,真的是一点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