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公子他姓聂 (第2/3页)
会于心不安的。
在胡思乱想下定决心后,牛烈那头端着粥碗和药碗进来了。看看蔡妩没什么异动,暗松一口气。然后很当然地把药碗递给蔡妩,蔡妩白他一眼才接过碗。像昨天一样给病人喂药。在药碗见底后,牛烈又递上粥碗,蔡妩皱皱眉,最终还是接了碗继续小侍女样的伺候人。
结果等她喂到一半的时候,那位公子爷忽然毫无预兆睁开眼睛,目光灼灼地盯向蔡妩。
蔡妩被吓得手一抖,差点洒了粥。牛烈则是一声欢喜的呼叫:“公子,你醒了。可还有哪里不适?”公子爷摇摇头,沙沙地回道:“醒了。已经无碍了,不用担心。”说完眼睛转了转,看看四周环境:“这是哪里?我昏迷以后发生了什么?”
牛烈激动地声音发颤:“咱们还是在并州境内。公子那天之后……balabala”
被无视掉的蔡妩手拿粥碗,看看自己怀里安之若素的青年尴尬的心里小人直跳高抓狂:泥煤的,你们要商量讨论事情也好歹给我搭把手让我站起来出去吧?没看见我现在和这人姿势很……那个啥吗?你家公子脖子还在我手里环着呢,你怎么不担心我一怒之下掐死他了?
而那头牛烈似乎已经叙述完了一个狗血的祸起萧墙,肘腋生变的故事。他之所以不避着蔡妩估计不是已经把蔡妩当成死人了就是觉得蔡妩这人没什么威胁性。而蔡妩绝对不会相信是自己魅力忽然增大,让牛烈把她当成了自己人。
榻上青年在听完事情经过以后,垂目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指指蔡妩:“这是你买来的侍女?”
牛烈忽然涨红了脸,有些支支吾吾。蔡妩一看:咦,有门。敢情这位爷不知道自己属下办的事。于是清清嗓子,终于吸引了两人注意力,蔡妩低头对上正要对boss解释些什么,忽然意识到两人姿势古怪,“轰”的一声红了脸,那位公子也别别扭扭地转过头去,看样子已经明了是怎么回事了,声音里压着一丝火气:“牛烈,把人姑娘给我送回去!”
牛烈面露难色,争辩道:“可是公子……”
“听到没有?”这下公子爷转脸瞪着自己下属,脸色也开始泛红了,不知道是恼的还是羞的?
倒是蔡妩这会儿忽然后现代心态来了见有人比她更尴尬,自己反倒不害羞了,拍拍着床沿:“咳……那个,我能把您放下了吗?”
公子爷脸色似乎又红了红,然后看着牛烈:“你还愣着?”
牛烈一拍脑袋,和蔡妩两人合力把病人安置好。蔡妩才站起身,拍拍胸脯,然后发发善心给塞了枚参片在牛烈手里,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要走。
“姑娘,聂某御下不严,手下诸人多有冒犯,还请姑娘多多包涵。”榻上那位倒是知礼,没等蔡妩出去就反应过来道歉。
蔡妩停在门口,回头看着聂公子摇头:“不用致歉。反正你这位下属这两天没少被我呛声。”想了想有加了一句:“你安心养伤,等你好了就命你的人放我们平安离去。”蔡妩故意在平安二字上加了个重音,嘴角挂笑眼睛却微微眯起地看着榻上人。
牛烈一眼蔡妩这态度又是火气上冒:这丫头怎么跟公子说话呢。
聂公子则沉思一下点头道:“那是自然。怎么讲姑娘也算对聂某有恩。只是……”
蔡妩立刻借口:“蔡妩和蔡家商队上下自出行起一直一路平安,到并州之后就返乡回程,从不曾遭遇过设呢路匪只流,更不曾认识过什么聂公子。”
聂公子挑眉,然后对牛烈说:“牛烈,送这位姑娘去见见她的父亲吧。”
蔡妩一听,压抑住袖中微微颤抖的手,冲聂公子感激一笑。这回牛烈也被晃了下眼。那位聂公子则直接侧头不去看蔡妩了。蔡妩诧异地眨眨眼,不明所以地心里嘀咕:我刚才做什么冒犯人家的事了吗?怎么都扭头不理人了?
蔡妩被牛烈带到蔡斌被看押的小屋子时,见到蔡斌正站在窗口担忧地往外看,脖子处的伤已经被处理,但脸色却不太好,眼睛红红,眼圈泛青,显然也是一宿未眠。见蔡妩被牛烈带来,赶紧上前几步拉了女儿,上上下下打量蔡妩,目光里全是担忧关切,声音沙哑:“阿媚还好吗?他们可有给你委屈?你有没有受欺负?”
蔡妩一见阿公脖子上伤口时就心疼不已了,再听到自家阿公的问候哪里还有刚才在正房时候的冷静,一下子扑到蔡斌怀里哭的梨花带雨,边哭还边摇头解释:“没有。阿媚没受委屈。他们家公子已经醒了,等过几天伤好了,就放咱们离开。”
蔡斌安抚的拍拍女儿的脑袋,在听到蔡妩说离开的时候脸上泛起一丝苦笑:看架势,咱们还能离开吗?不过他却未对女儿说明。眼睛看看站在门口的牛烈和另一个带刀看守,张口欲说什么,牛烈却一转身:“你跟你爹爹说吧,我等等再来带你回去。”
蔡妩没反应,接着抓着阿公胳膊,蔡斌则回了个笑,从嗓子眼挤出一句:“多谢。”接着又把目光转回自家女儿,捏捏女儿肩膀,又抓抓女儿胳膊,好似才放心下来一般舒口气。
蔡妩见牛烈一走,把眼泪一抹,低声在蔡斌耳朵边说:“阿公,他们公子不知道手下打劫的事。说等他伤好就放我们离开。只是我们不能往前走了得赶紧回去。”
蔡斌一皱眉,低声说:“你个傻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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