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己吾上雁门 (第2/3页)

他谈毛线个空巢老人问题呢。他懂了就怪了！然后她瞪着眼睛跟典韦对视：“总之不管你懂不懂，不许去杀人就是了。这个你懂吧？”

    典韦点头，然后语气平静地说：“俺知道。可俺办不到。”

    蔡妩停下脚不走了，站在原地定定地看着典韦，一言不发。只眼睛里神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典韦被她盯得发毛。不由讪笑地冲她解释：“刘大哥从小就跟俺要好。俺把他当亲哥哥一样看待。你说你亲哥哥要是哪天被人打死了，你能咽下这口气吗？”

    蔡妩设想了一下那个情形，接着呸呸呸啐了几口典韦：“你别咒我哥哥。”啐完平静下来，又立在原地不动弹。典韦有些无措地看着蔡妩，不知道这丫头在转什么脑子。

    大概过了有一刻钟还多，蔡妩忽然像想通了什么一样，长叹一口气。看着典韦说：“你要是真想的话，我也拦不住你。随你吧，你……你到时候记得计划周全，好自为之。”

    典韦笑了，看着蔡妩道：“俺以为你会接着劝俺。”

    蔡妩迈开步子重新上路，声音不大地轻轻叹息说：“我不是傻的，你刚才的表情已经告诉我，我就是劝了也劝不住。骨子里的侠性，恩仇必抱，我拦了这一次，拦不住下一次。”

    说完就沉默向前，不在说话，也不再看典韦。

    典韦挠挠头，思考了下蔡妩的话，觉得她说的也挺对，然后就低头试着继续和蔡妩交流，结果他叫了几声，蔡妩都不理他。典大个儿只好委屈地闭了口。

    等到了客栈的时候，蔡斌正在科长门口张望，一见是恩公把女儿送来不由惊喜交加，非拉着典韦要好好道谢不可。典韦涨红着脸连连推辞，蔡妩看他为难，又想到他身上的事，不由拉了拉自家阿公跟蔡斌说：“阿公，这是我刚认的义兄，以后还有得见面，您不急这一时。”

    蔡斌听了眼前一亮：这世道乱，阿媚认这么个义兄倒是有好处的。要是能回去的时候带着这个义兄跟着走就更好了。

    蔡妩脑袋这会儿特别灵光，一看自己阿公的眼色就几乎把阿公的心态猜个七七八八。她赶紧冲典韦使了个颜色，然后拉住蔡斌衣袖：“阿公，义兄还有高堂老母在呢，他得急着回去，您就别难为他了。”

    蔡斌有些遗憾地点点头，转身对这典韦口称贤侄，说自己不耽误他功夫了，让他自便即可。典韦感激地看了蔡妩一眼，转身在蔡斌颇为惋惜不舍的目光中离开。没走几步就听蔡妩忽然叫住他，紧接着小丫头就追上来冲他低声说：“我会尽力保全干娘的，让她不会被你连累。你……你……到时候当心。”

    然后就转身匆匆跑没影了。典韦转看着蔡妩背影，疑惑地眯上眼睛：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新妹子了，似乎她看上去柔柔弱弱，但想法确实骇人听闻。要是一般姑娘听到他要去杀人，不是吓得腿软脚软就是该惊叫一声，极力阻止。她倒好，除了最初惊吓到劝阻几句以后，就不再表态。这会儿居然还在打算好了自家娘亲的后路，真是让他捉摸不透啊。不过不管怎样，他对蔡妩刚才的话，还是心存感激的，好歹他少了后顾之忧。

    而蔡妩那头则远没有典韦看到的那般平静，她心潮起伏得很厉害：我这是不是知情不报？算不算是同谋帮凶？可是他跟别人不一样，他救过我和阿公叔叔，干娘也收留过我。甚至连刘大哥都帮过我，我要是去官府告发，我成了什么人了？但这毕竟是人命案子，我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

    蔡斌倒是没注意到女儿的纠结，他在典韦走后详细地询问了蔡妩认义兄的经过，蔡妩看似很老实的回答了自己被收留后曾经两次拜访典家大娘的事，然后无巧不成书，大娘是城外恩公的母亲，就这么投缘之下认下了。蔡斌听完，觉得还算合情理，虽然女儿莫名其妙多一个干娘这事让他觉得怪怪的，但似乎人家那边没什么强迫的意思，而且他姑娘连人家见面礼都收了，他还能再说什么？只能找个机会登门拜访了。他倒是不曾想过女儿这半真半假的话里隐去了被掐晕那段，不然蔡斌早气恼非常，不等典韦犯罪，就到官府告典韦蓄意谋杀了。

    第二天的时候，蔡妩因为心里有事，急火火地拉着蔡斌和薛哲买了东西就到典韦家里走。大娘正一个人在家，听蔡妩来了挺乐呵地开门。然后一探头见蔡斌薛哲还在后头，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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