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幽冥鬼神 (第2/3页)
这小妖怪又晕过去了,照这个样子,估计这小家伙的血再放个一两次就没了。哼,还幻想回它们的那什么妖界呢,走吧,我们下去把血拿给老大。”十五号拔出针管对十三号说道。
穿山甲!想爸爸!想回妖界!滕老伯在听了这两个怪人的对话及笼子中那童声童气的话语后心头大震,看来那铁笼子中关的似乎是只成精不久的穿山甲,并很有可能来自玲珑妖界。
只是那两个怪人又是什么角色,为什么要抽穿山甲的血,另外,看样子在那条通往更深处的坑道下还有他们的其他同伙,这些家伙仿佛都是以数字代号称呼彼此。
见两个怪人拿着抽了血的针管重又从坑道中原路返回,滕老伯心中思量了下,或许,那铁笼内的穿山甲就是找到玲珑妖界的钥匙,心内再经过片刻考虑,滕老伯在黑暗中慢慢的向前挪动,直到挨近那铁笼子后迅的冲到铁笼子旁抓起里面的穿山甲扭身就跑。
不料,滕老伯在匆忙之间,只看清笼子里关着的确实是一只穿山甲,却没有现,在穿山甲的后爪子上还系着一条铁锁链!锁链被拖拽的“哗哗”作响,在原本空幽的地穴中可谓雷轰,也惊得滕老伯一声冷汗,心中顿时自责一声:大意了!
哗哗响声过后,立即从地穴深处的某个角落传来了一声“咦?”的声音,紧接着便听到黑暗深处中似乎有块棺盖板子猛然被巨力冲开,借着一声闷雷般的断喝响起:“是谁?”
滕老伯也算反应迅捷,电光火石之中,口中含着的一片竹叶哨被他吹的“嘶呜”作响,这是给尹安出的立即撤退的信号。接下来,滕老伯从怀中一闪摸出一个红色的奇怪小瓶,拔出塞子后将里面的几滴红色液体全部滴在了拴住穿山甲的铁链子上,这似乎是一种强酸液体,只腐蚀的铁链“呲呲”作响、烧出灰烟,手不闲着,滕老伯又是一摸,一把乌黑的怪异长剪刀拿在手上,向着被腐蚀铁链用力猛剪两下后,只听“咔”的一声,困住穿山甲的铁链终于应声而断。
再顾不得犹豫片刻,此刻黑暗深处传来一片混乱的棺木碰撞之声,黑暗深处那出暴喝的人再次巨声喊道:“何方贼人,休得离开!”
滕老伯自是不理会,扭身向上面洞口全奔跑,一边跑,一边将腰间褡裢里的许多物事掏出后洒在身后,一边口里微微念咒,各种巫蛊术同时作,他顾不得多做考虑,潜意识里感觉到有股巨大的危险就在背后,自是所有招数一并使出。
“竟是苗疆巫蛊,五毒烈火术!咦、这是什么虫蛊!喂,来者是黑、红、白、花哪一支苗族?”后面的声音越来越近,滕老伯一边急奔,一边抽空回头一看,就在身后百多米远,有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在急追,虽然对方身上被焚烧出五色的火焰,但犹自紧追不舍。
“这是什么人,竟然对五毒烈火术毫不畏惧!还有那些虫蛊,他怎么好像一点反应都没有?”滕老伯边跑边想,他自己是清楚的,刚才使出的都是狠招,为的就是吓住后面的追来的人。
五毒烈火是从五毒身上采取的剧毒,配以磷粉混合烧在敌人身上的,要是换做一般人,立时皮肤烂化成水、剧毒腐骨烧心;另外,自己已撒出去了十几种虫蛊,一开始是试探性的只能将人迅麻醉或致痒等的蛊,见没有效,又洒出去足以威猛、致命的奇异虫蛊,竟然还是全然无效。滕老伯内心的震惊是可想而知的,多年以来,还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能同时抵御这许多巫蛊术的人。
令滕老伯颇为窘困的是,本来按照他的想法,自己虽然年事已高,但凭着仍强于普通人的腿脚,一般人应该追他不上,但他一来没想到自己怀中抱着的这条并不大的穿山甲却似有五六十斤,二来身后那怪人的腿脚更快,简直已是非人的度,一个大跨就近七八米。
虽然眼看头顶上的洞口光线已见,但应该还有几十米的距离,而身后那怪人已追至背后,不得已下,滕老伯只有施展出巫蛊之术的黑暗奥义。
想当初,滕老伯的师傅在教授巫蛊之术时曾告诫滕老伯,苗家巫蛊之术也有正邪之分,正的一面主要采用天地自然之材因材施术,反的一面,则是以幽冥之灵借来使用。老师曾说,若不是到了最危急的关头,不要轻易借用幽冥之力,否则欠下幽冥界的人情债,就是死后也需要偿还的。
可已到了生死攸关之际,滕老伯的潜意识很清楚的告诉自己,身后的怪人定然不可能放过自己,一般巫蛊术对其不构成大的威胁,只有试试用这幽冥巫术了。另外,还有尹安这义子,无论如何要保全下这么个苗子,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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