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滕老伯 (第2/3页)
幽,颇有点竹林仙居的意境,木楼被一条小溪环绕,溪上搭着一座小木桥。我们人还未走到跟前,木楼里已走出一人。
大清早的,迎接我们的是一名十七八岁的苗族小伙子,看起来眉清目秀、格外英朗,着一身黑色的苗族素服。潘大哥这才告诉我说,这是滕老伯收养的义子,是个捡回来的孤儿,滕老伯一生始终是孤独一人,倒是这个义子现在还陪伴左右侍奉前后,感情比亲生儿子还好。
这小伙子名叫尹安,与潘大哥是认识的,见潘大哥领了我来,不免多看了两眼我这个外来人。走上前与尹安交谈过后才知道,原来滕老伯最近身体不适,我们倒是可以见见滕老伯,但最好时间不要太久,让老伯多休息一下。
说明了来意,知道了我是对苗族文化极感兴趣的在校学生,希望能通过滕老伯多挖掘一些古老的苗族历史后,须眉皆白且垂至鬓的滕老伯显然有点意外,只见他面上带笑的对我说:“现在连我们苗族内的年轻人都很少去关心这些老旧历史了,没想到你一个汉族年轻女子对这些还如此上心,真是难得啊。”
老人对我的到访表示了欢迎,虽然年逾古稀,但还是和我聊了许久。我们从当地苗族的上古迁移历史谈到了苗族族谱架构,从风土人情、婚丧嫁娶习俗聊到了不同苗族之间的习惯差异,但我现,每当我试图去了解有关苗族巫术文化的内容时,老人都巧妙的岔开话题说到别处,几次下来,我便确信,滕老伯是有意不谈这方面的事情。
尽管这样,我们还是相谈甚欢,从滕老伯处,我知道了许多未曾听说过的苗族典故,也从辩证法的角度重新审视苗族上古历史记载中有关蚩尤的描写。
自来是胜者为王败者寇。蚩尤在当时的九黎族中乃是一代英雄,不仅统一了原本各自经营的上古苗族诸多脉系,并开疆夺地雄霸一方,还创造出了一定的文明和科技包括工具、术法、历法等等。在蚩尤的带领下,九黎族南征北伐,差点就彻底改变整个中原的历史传承,可惜最终败于北方民族——炎黄子孙之手。
在九黎族的上古传说中,蚩尤本是一翩翩美少年,神俊非凡、气质群,在九黎族战败于逐鹿之野后,为了保护本族人顺利撤退、继续繁衍,蚩尤以一人之力阻挡炎黄大军,拼到最后虽然被对方五马分尸,但也算保全了剩下的同族。
此后,为了纪念蚩尤的雄壮,后代苗人多以各种祭祀和仪式表达对这位前辈英雄的缅怀,但因为时间久远,后世的很多苗人都已渐渐忘却了这段历史。
随着这段尘封历史的,还有一个久远的传说:蚩尤尸体虽然被皇帝肢解并分送到了世界的四极,但倘若有一天有人能重新将这些肢解的尸体凑齐并有九黎族的鲜血将之浸泡,则蚩尤便能复活过来。即使凑不够蚩尤的全部尸体,只要找到一部分便能继承蚩尤的强大能力,从而具有通天的实力。
只可惜,据说皇帝不仅将蚩尤的尸体分别深藏于世,并设下层层禁制,因此从未有人现过蚩尤尸体的遗迹,这一切便只能留于传说之中,至于当时的实际情况,则无人知晓。
见滕老伯急剧咳嗽,知道该让老人静养休息了,于是便与滕老伯作别,但不经意的,却现一件奇怪的事情:原来,随着滕老伯的咳嗽,他竹榻下摆着的许多葫芦突然齐齐摇晃起来,看那样子,就似里面有什么活物在闹腾一般。见到这个现象,不由让我大吃一惊,我迅反应到,这些葫芦一定大有文章。
但我只能装作没有现床下深处一堆葫芦的异动。当然,如果我不是因为禅修使自己六感增强,换做一般人的潘大哥,是注意不到床下生的这些微小举动的,具体的说来,如果寻常看去,那些葫芦只是以极小的振幅在晃动,但在我的眼中,这种晃动带来的动静已足以吸引到我的眼球。
“滕老伯,回头我还能过来和你请教吗”我微笑着问滕老伯,并赶忙从地上拿起暖水瓶为他倒水。
“呵呵,好啊,别那么客气,我只有一点要求,就是不能再提任何礼物来,否则我可就不欢迎你了。”滕老伯边喝温水边说道。
只要滕老伯答应我可以再来就好,我心中暗想。不知为何,我突然有种感觉,那些上古的巫术并未湮灭,而是以更隐秘的方式继续保留,或许,它们就在那些床下的葫芦中。
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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