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世界大战第三十章 狭路相逢勇者胜 (第2/3页)
游戏舞台。 扎瓦罗夫将军精心编制了侧翼战场上俄军兵力和火力的绝对优势,却没有办法事先计算出来自空中的火力到底有多强大。
“在1916年7月23日的那一天。 中国人的空中火力足以抵的上1000门大炮和5个装甲旅。 ”扎瓦罗夫将军在很多年以后这样告诉他的孙子。
“好啊老毛子又一个炮兵阵地被端掉了”左手拿着望远镜,年轻的傅作义少尉兴奋的挥舞着另一个拳头。
黑黑的眼圈、拉茬的胡子渣子让傅少尉原本清秀俊朗的脸看上去疲惫而邋遢。 他已经24小时没有合眼了。 作为一名刚刚从陆军军官学校走出来的年轻军官,这一天一夜的残酷战斗足以让他迅速的成熟成为一名合格的战地指挥官。
“卫俊如善攻,傅宜生善守”,这是黄埔军校的教官的评价。 在1915届黄埔军校的毕业生中,傅作义的成绩名列第一,在毕业典礼上他得到了最高统帅丁香的亲自接见,并且有幸和丁大总统合影留念。 这张照片一直被他珍藏在随身的行礼里。 而那位“善攻”的卫俊如,就是当届以第二名的成绩毕业的卫立煌。
“善守”的傅作义在阿伊鲁尔村已经坚守了整整24小时了。 他们的连队隶属于第14摩托化师2团2营,连长和副连长都已经先后阵亡。 年轻的傅作义少尉责无旁贷的负责起这个只剩下69名兵员、疲惫交加地连队的指挥。
由于周边几个防御据点已经先后被俄军攻克。 阿伊鲁尔村成为了14师防线上的突出部。 为了拔除这个如鲠在喉的突出部。 俄军进攻阿伊鲁尔村的兵力从最初的1个连增加到了1个加强营,还配备了重炮和坦克。
俄军的重炮对他们地威胁最大。 他们的连长就是被俄军重炮炸死地,一颗炮弹就让整座房子瞬间坍塌,他们把连长从土里刨出来的时候,连长只说了最后一句话:“人在阵地在”
至于坦克,俄国人的破烂玩意倒不是太难对付。 昨天晚上由吉普车拉过来的2门37毫米反坦克炮轻易的就干掉了老毛子的2辆坦克。
整个村子已经被俄军的重炮轰平了,那两门反坦克炮也没了。 机枪火力倒是都还在。 只是机枪手阵亡了很多,一些士兵只能临时改行充当备弹手地角色。
他们刚刚打退了俄军的又一次进攻,不过村东那几个火力点里的士兵也伤亡殆尽。 傅作义手上的人手越来越捉襟见肘,他只能进一步的收缩防御。 太阳快要落山了,俄国人晚上肯定还要来,善守的傅作义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过这个漫长的夜晚。
太阳一落山,就意味着他们无法再呼叫空中支援了。 好在俄国人的炮兵也被空军收拾掉了大半。 拼火力,他现在也不怕俄国人了。
重炮炮弹撕裂空气地声音又传了过来,士兵们相互招呼着跳进弹坑里躲避。 连续五六声巨大的爆炸声,间隔了几秒钟之后又是五六声,一颗炮弹在离傅作义十多米的地方爆炸,下雨一样飞过来的泥土把傅作义藏身的弹坑掩埋掉大半,傅作义半个身子被埋进土里,耳膜被震得一直嗡嗡作响。
傅作义苦着脸吐着满嘴的泥。 探出身子大喊着:“有没有谁受伤”
面对俄军地炮击,他们都已经成了老兵油子,吐掉满嘴泥巴又是一条好汉。 这是俄军进攻失败后的报复性炮击,从火力上看,俄军的炮火已经弱了很多。 “嘶嘶”的声音又从头顶飞过,这次是中队后方炮群的还击。 一连串好看的爆炸在俄军那边升腾起来
“老六和大吴阵亡了”远处传来一名士兵的声音。 声音里没有悲痛。 只有无奈和淡漠。 经历了一天一夜残酷战斗的军人们已经没有了最初经历生离死别时的痛彻心扉,对于他们而言,目睹死亡成为一门日常的功课,他们地心里只有两件事活着,以及干老毛子。
傅作义猫着腰窜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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