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合纵连横第三章 乱之初起 (第2/3页)
。 工厂主的做法引起了工人们的强烈不满,在广州团结工会的组织下。 工人派出代表要和工厂主协商伤残工人的生活保障问题,结果遭遇工厂主雇佣的黑社会打手暴力殴打,1名工人代表重伤后死亡,10多名工人受伤。
此举引发了广州几大工会组织的集体愤怒,一场声势浩大的罢工运动由此被点燃。
说起来,劳资双方的矛盾由来已久。 随着最近5年来广州轻、重工业的飞速发展,这里已经成为中国无产阶级的大本营之一,无数来自华南各地的劳动力被汇集到了这里。 据劳工部的不完全统计,广州目前拥有各类产业工人100多万人,约占中国当前产业工人总数的110左右。
与此相对应的是民族资本主义的飞速发展,如今广州的轻、重工业总产值已经占据了全国的18,与上海旗鼓相当,虽然在金融、商业等领域比上海略为逊色,却也已经是雄踞一方的远东大都会。
随着劳资双方力量的不断发展壮大,资本主义社会的基本社会矛盾随之也日益尖锐。 在繁华的社会表象之下,隐藏着无数生存条件恶劣的劳工生活街区。 这些地方往往处于城市新拓展出来的边缘地带,由无数地简易木棚组成。 资本家眼中的“廉价劳力”就聚居在这些卫生条件和居住环境极其恶劣的区域里,依靠在工厂里赚取的微薄薪金养活自己和家人。
每天他们往往要工作12个小时甚至更多,大部分人的工作条件极其恶劣,在各种简陋、没有安全保护、甚至是对身体有较大损害的环境中进行超强度的工作,赚取地薪金通常只能够家里人每天的温饱,大部分人生病地时候并没有钱去医治,而一旦在工作中受伤致残。 则只能祈祷自己的工厂老板是个善良人了。 根据南华早报的披露,在最近的半年之中。 广州因工伤致残的人数达到3600多人,他们平均得到的赔偿金额只有76.78元,其中有将近三成的人没有得到分文赔偿。 对于这些人来说,残废失去劳动力之后,就意味着家庭收入地断绝。 凤鸣慈善基金有针对这些伤残工人的救助,但是对于这个处于残忍原始积累阶段的资本主义社会而言,这也只能算是最基本的人道底线了。
除此之外。 越来越多劳工的涌入,也让原本就薪金微薄的工人们面对越来越大的压力,失业的危险就像达摩克力斯之剑一样时刻笼罩在工人们地头顶。 选择更加廉价的劳动力一直就是资本的天然本能,除了有特别技术要求的工种以外,大部分普通劳工在最近半年内都经历了工资的削减,削减幅度从5-15不等。虽然工会和商业协会进行了很多轮的谈判,但最终地胜利属于资方。 毕竟,劳动力太充裕了。 在失业的压力面前,工人们的联盟是很容易被分化击破的。 在如今的社会结构中,他们是名副其实的弱势群体。 资本阶层掌握着经济和政治上的强大资源,即使是最右派的政客也不得不承认,如今的中国就是一个被资本所掌控的社会。
而雇佣童工地行为在如今更是公开地秘密,据称如今在广州起码有5万多的童工。 他们分散在众多地服装、玩具等制造业加工工厂中,拿着不到普通工人一半的薪水,从事着繁重的工作,充当着工厂主的赚钱机器。
“资本来到人间,从头到脚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南华早报的报道的结尾引用了马克思的这句经典名言。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永兴棉纺厂事件的爆发成为压在劳资双方紧张关系上的最后一根稻草。 广州的两大左翼工会团结工会和红旗工会终于联起手来,发动了声势浩大的罢工运动。
罢工运动以声源永兴棉纺厂受害工人为口号,提出了“改善劳动环境,提高劳动待遇,加强劳动保障”的三大纲领。 矛头直指整个资本家阶层。 一直隐藏在潜流中的根本社会矛盾终于被激化。
这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次有计划、有组织、有明确纲领的大规模罢工运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