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铁钳VS铁钳 (第2/3页)
国民众手中的状况,中队将不担负任何责任。
这篇被后世评论为“威胁和幽默并存”的声明一直成为中国政府对外声明中的经典。
当人们关注的目光还没有从朝鲜半岛转移开的时候,南满、北满和贝加尔战区都先后爆发了更大规模的战斗。
贝加尔方向。在中队顺利攻克哈尔查加,歼灭了俄军西伯利亚第7师之后,俄后贝加尔方面军紧急动员,集重兵于希洛克一线,在奇科伊河、音果达河和希洛克河之间方圆十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集结了中俄双方近30万大军。随着刘猛中将率领的新编第4集团军指挥部和部分配属部队到达达达勒一线,贝加尔集群原配属部队全部集结到了哈尔查加以北战线,战场后方全部移交给了第4集团军。
12月20日,中队以第1装甲师为箭头,2个骑兵师和2个步兵师分别在其左右两翼展开,从哈尔查加以北20多公里的主战线出发,向10公里以外的俄军战线发动了猛烈的全线进攻。
俄军在东西方向的纵深防御一字排开的5个步兵师占领着约20公里的防御正面,平均每公里防御正面有3500多人和8门火炮,从西向东分别是西伯利亚第3师、第4师、第1师、第8师和第2师。
第1装甲师主力分为两路,每一路都以30多辆中型坦克和60多辆轻型坦克为箭头,配属大量装甲车和自行火炮,以及各一个机械化步兵团,分别从俄军第4师和第1师的接合部以及第1师和第8师的接合部契入俄军防线,经过一个上午的激战,两路突击纵队分别契入对方防御纵深5公里以上,俄西伯利亚第1师在东西两路铁钳夹击之下面临崩溃的态势。
面对危急的局面,俄军后贝加尔方面军司令官比利捷尔林格中将孤注一掷,不顾中路的危机,派遣预备队西伯利亚第5师和第6师,接管第4师和第8师的防区,命令第4师和第8师不惜一切代价分别向中队第1装甲师和左右两翼两个步兵师的接合部发动猛烈的反突击,队阵型达2公里以上。战场上呈现犬牙交错的状况,中俄军队以两翼突击对两翼突击,战线上的各个部队都存在着合围对手或者被对手合围的可能性。
张作霖知道自己遇到了强硬的对手。第1装甲师正在企图合围俄第1师,俄第4师和第8师又企图从左右两翼突破合围第1装甲师的突击集群,而张作霖则胃口更大的想把俄军这两个师也合围了。战斗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对方指挥官的强横风格激起了张作霖少将更加强横的斗志。
双方指挥官在黄昏时分几乎同时作出了投入机动预备队的决定。比利捷尔林格中将赌徒式的把他手里最精锐的两个哥萨克骑兵师投入了战斗,企图从第4师和第8师的两个突破口扩大战果,张作霖则把手上剩下的机械化力量也投入到了相同的方向。
晚间19点到20点之间,两路机动集群分别在东西两翼发生正面大碰撞。
“营长,乌拉到底是什么意思啊”通信兵小钢费力的学着俄国人的卷舌音问道。
“大概就是万岁、冲锋之类的意思吧”黄根生拍拍身上的冰渣子回答道。来自南国的他虽然已经在北地待了这么多年,可是西伯利亚天寒地冻的天气还是让他觉得受不了。
他们身处一个最多也就40多米高的平缓的小山冈上。对于正面发起冲锋的3000多剽悍的哥萨克骑兵来说,这种山冈并不是什么地形上的障碍。
“告诉狙击手,瞄准老毛子的军官打。”黄根生慢悠悠的告诉小钢,“告诉装甲车不要急着出击,要等我的信号”
几颗骑兵炮的炮弹在阵地前沿爆炸,似乎有一个士兵受了伤。黄根生咂咂嘴巴。骑兵注重机动性,骑兵师的炮火支持通常也就是这么回事了。
差不多在1000多米的距离上,哥萨克骑兵的马匹开始由慢走转变为了小跑,3000多匹健壮的战马一起小跑的威势是很吓人的,似乎是在天边有隐隐的雷鸣传来一般。
500米。雪亮的马刀出鞘,斜指向前方的空中。高傲的哥萨克骑兵们如同灌多了伏特加一般,疯狂的大喊着“乌拉”,铺天盖地的疯狂冲上来。很少有小规模的步兵团队能够阻挡哥萨克剽悍的冲击,他们是骄傲的马背上的王者。
“迫击炮,3发急速射”黄根生大声喊着命令。
伴随着迫击炮弹在敌冲锋集群中爆炸,2营的所有火力在一瞬间全部开火了。短促的点射是自动步枪,较长的点射是班级火力响尾蛇轻机枪,长时间连射的声音是火鸟水冷式重机枪,中间还夹杂着每个班里的那名狙击手沉稳的单发射击的声音,迫击炮弹在敌群中爆炸的声音则如同是这一场死亡交响乐中的重鼓点,沉重的敲击着每个人的灵魂。
高傲的第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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