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归途 (第2/3页)
述其中的利害,是否抓捕,就请朝廷定夺吧。”
刘师爷点头称是,正待下去,听他又道:“另外有三件事,你一定要安排好。一,要新加坡的内线设法搞到逆党的起事部署;二,部署广州城防和暗哨,外松内紧,严密监控一切异常动向,尤其是逆党的那几个联络站,全都给我看死了;三,派人密切监视居住在碣石镇的刘永福将军,一旦有异动,马上禀报”
刘师爷点头称诺,心中却是一寒。前面两件事都在他的意料之中,这刘永福一事却大出他意料。威名赫赫的刘永福将军自从台湾兵败内渡后一直隐居不出,有密报称刘将军对朝廷抛弃台湾、且不支援台湾抗战大有怨言,但从来没听说过他要谋反啊。据说曾有新加坡密使来拜访他,都被他拒之门外了。这刘永福战功卓著,颇有声望,朝廷总还是要起用他的,这事自己可要小心处理。
却听谭钟麟又问道:“最近学政大人在忙什么还和康有为混在一起吗”
刘师爷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张百熙大人最近几天没见康有为,不过属下听说,张大人似乎有意要向皇上保举康有为。”
谭钟麟长叹一声,说道:“文瑞啊,你得空劝劝张学政,与这些立宪党人要保持距离。这些立宪党人数典忘祖,要改变祖宗家法,总有一天要惹下滔天大祸的。”
刘师爷苦笑道:“制台大人,您又不是不知道学政大人的脾气,恐怕属下的话说了也白说。”
谭钟麟也是摇头苦笑。挥了挥手,刘师爷退了下去。
谭钟麟的苦笑还有一层更深的思虑。那就是他那17岁的儿子谭延闿,才华横溢,他日金榜高中的胚子,如今也是和维新党人走的很近。自己的后院还着火,哪有资格去说人家呢
总督大人坐回自己的书案,书案上有一页纸,是手下抄给他的一首最近在士子中流传的词,沁园春;长沙。
“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谭钟麟轻轻的吟诵着,心中暗暗想道:“这丁香如果是反贼,为祸恐怕更甚洪秀全啊”
他的脑海里此时出现的是1000多年前的黄巢,对着秋日绚烂的ju花慷慨吟诵:“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
上海青浦县的渡口,一艘小船在夜幕中悄然离岸。
半个多时辰后,这艘小船就和吴淞水师的巡江船迎头遇上了。巡江船上的兵丁大声吆喝:“对面船只停下,接受检查”随即是拉动枪栓的声音。
立在小船船头的削瘦汉子大声回答道:“是吴把总吗我是棺材板啊今天又是您老人家当值啊”
这汉子名叫王官财,人长得又削瘦,人们都叫他棺材板。
一个大腹便便的水师低级军官走上了船头,笑道:“哈哈,你个棺材板,怎么看上去又瘦多了,是不是被春香院的小桃红淘空了身子啊”
王官财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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