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掳去胡地 (第2/3页)
若不是她借着法欺压自己,把她带在身边当奴婢使唤,苏沫是很难再逃过这些肮脏胡人的碰触。
“大汗,你不是为粮草发愁么,这不我有这么一个妹妹,她府上专做粮食生意,你是要多少,她就要有多少了,呵呵”
苏沫咬着牙,心颤着冒火,就听克鲁大汗道:“苏小姐,那你还在等什么,立即让你府上的人送粮食过来,不然本汗只有把你关到牺牲群里,与那些低劣的奴隶一起与牛羊去抢食物”
苏沫心中早猜会有这么一天,她身陷危机之中,岂能与他们硬碰硬,于是大胆反问道:“大汗,难道你认为如今两国对战的局面,苏府的下人还能把粮食运到边关来”
边关早补封锁,边镜除了燕兵就是胡兵,偶乐查看军情查遇,那便是一场要命的火拼,如此情形,怎么可能有人敢来边境运粮出售,即使为重利而不要命,那又如何能够过了燕国国防的层层关卡。
雪娴这招,简直是痴人说梦
雪娴立即又献出一计,她道:“大汗,既然苏府的人进不得边境,那不如让您的人亲自去京城一趟,只要有苏府小姐的书信,我相信他们定当立即给我们粮食,而且为了苏小姐的安危着想,他们又岂敢上报朝廷,只能偷偷摸摸送出粮食,不然可就再也见不到苏小姐你了,你说对吗
雪娴阴毒的盯着苏沫,她要的马上就会得到,此次若劝动了胡兵潜入京城,她便更有办法拉进一大队胡兵闯进皇城雪娴已然不对狱中的母亲妹妹报有希望,此时的她只想要报复,向欺她的右相府,对不起她已逝父亲的大燕
雪娴阴毒的盯着苏沫,她要的马上就会得到,此次若劝动了胡兵潜入京城,她便更有办法拉进一大队胡兵闯进皇城她已然不对狱中的母亲妹妹报有希望,此时的她只想要报复,向欺她的右相府,对不起她已逝父亲的大燕
克鲁大汗听闻,与他的谋士不期然对视一眼,其中一位年纪三十上下,头发长卷的男人似非常赞成雪娴的提意,他对一直未开口的苏沫道:“苏小姐,若是你能帮克汗解决粮食问题,那么你将是我大草原最为尊贵的客人。”
这时已引起一些人的注意,突听闻苏沫能弄来粮草,几人不免都有些上了心,眼下已入十一月,他们的牛羊和马匹很难找到充裕的草源,与燕军的大战近四月倒是稍占优势,但若此战长久下去,一入大雪封山的寒冬,他们立即会面临最致命的危机。
也因这个原因,胡族代代又都无解决之方,故而才会想要扩张领土,他们早对富饶的南方寄于最高的期望,为了此次大战,他们各族已尽量减少牛羊的数量,一切以供给战马的资源为主。
但若真能弄到粮草资源,他们会舍弃性命去弄来,再听雪娴所说进燕国,若扮作商队也许这会是个抄袭燕军后路,短时间内灭他燕国的上层良计。
苏沫心想:岂能由着你们进燕国,若以她的名义引胡人去燕国,不要说国耻家恨这关她过不了,就算与他们这种如强盗般的匪类为伍,她自觉是一种莫大的耻辱。
她淡淡的笑了笑,对上克鲁大汗道:“为大汗效命,当然是苏沫最为荣兴的事。”几人一听果真都敞开了眉眼,就听她又一个但是“但是,大汗承诺的所谓最尊贵的客人似乎苏沫一点也没有感觉到了。”
那谋士立即陪笑道:“苏小姐,你看以前也不知你的身份如此尊贵,不过现今咱们已经诚心相对,苏小姐就生在我胡营之中,那么你当应相信我们,只要胡地有源源不断的粮草供应,苏小姐不仅是我胡族最尊贵的客人,更是我大草原的大恩人”
“可以了,你要说的话我都想得到,但是我心头的疑虑你们难道猜不到么”苏沫扫了眼凝视着她的雪娴,才又开口道:“若要相信掳我当人质,并且把我当奴隶使唤之人,我万万是信不得,就算是你们把我杀了煮了,苏沫若不放心、不愿,那便是万死也不会为你们所用。”
那谋士一听,便直接问道:“那苏小姐所谓的信任是”
“我要的就是你这么问。”她笑了眼,很有自信的眉眼,立即让雪娴心下生出紧张,只听苏沫道:“我不相信有什么真正的信任,要我为你们做事,那便要给我最诚信的保障。”
她扫了眼一旁直眼的雪娴,笑了声道:“人与人之间无论是变得多么亲密,那也是人心隔肚皮,你算计着我,我谋划着对你,每个人做事都有她的目的,在面临纷杂的利益冲突之际,一个信任那又算得了什么呢”
苏沫看着雪娴,眼中早指明她便是这种人,那克鲁大汗是何种人物,岂有不抵防着投怀送抱的女人,故而不用苏沫提醒,他也不会完全信任雪娴,这女人也不过是他一步棋子,另加玩物而已。
雪娴心下大怒,这个苏沫竟然挑拨离间,如此心机之人,果真留不得。
苏沫转而看着克鲁大汗道:“所以我要与您签定交易协议,一车粮食还我苏沫自由,当然这以后,克汗大可以把这事作为控制苏沫的把柄,让苏府如你们所说的,源源不断的为你们供售粮草,不过却非是送商人重的是利,只要有利可图,苏沫甘之如饴,冒着天下之大不韪”
克鲁岂能相信她这般容易让他控制,长年来抓到燕国中人,谁又像她这般容易卖国求荣但是她所开的条件,却也是商人本色一时间克鲁大汗与谋臣们心下都有怀疑,但却又对苏沫所开出的条件找不出漏洞。
签定协议,那定当是完全控制了苏府,相信苏沫也不敢用她全族性命违约,若此事一旦让燕国知晓,就是一人一口唾沫,也得把卖主求荣的苏沫淹死
雪娴却是有些了解苏沫,她的爱人在燕军之中,她的事业在燕国,万不可能这般容易倒戈,于是她第一个站出来斥向苏沫,“你原来是想亲引胡兵自投罗网,难道你已与燕兵接上头了,啊我知道了,你是联系到你的未婚夫,大将军之子赫连珏,还是你身为燕军先锋将领的情人刘子谨了”
克鲁大汗一听,心头立即一亮,原来如此怒道:“苏沫你胆大包天,竟敢戏耍本汗,来人啊”
雪娴立即一躬身道:“大汗您把她交由妾身处理,定当想方设法撬开的嘴,把粮食尽快送到您的手上。”
克鲁大汗阴沉着眼,思量片刻才缓一点头,立即让属下押下苏沫,交由雪娴去处理。
而被押解的苏沫却不自觉心下笑道:我便知道你舍不得这么快弄死我雪娴呀,可知你这莫名由的忌妒和报复,对现今被困无耐的我来说,可是多么要命的保障呀,呵呵
“把她丢进关牛羊的圈里,从今天起什么东西也不准给她。”雪娴心下十分的得意,苏沫,我一定要把你折磨得活着比死还要痛苦,我心头的痛,我要让你一一全部偿过。
苏沫被他们粗鲁的推进牛羊棚里,圈中的角落里正圈缩着几个人,人人衣不蔽体,脏污得连燕国的乞丐也不如。她摔进圈中再爬起来,这些人也只是冷漠的看一眼,然后就如那些牛羊一般,眯着眼打着磕睡。
恶臭的气味立即让苏沫心下不适,趴在圈门口上,那里的空气要清新许多,但还是忍不住一阵干呕。
终于能够一人独处的时候,暂时不用时时注意自身安危之际,苏沫才渐渐平缓下来,只觉她这呕吐之感太过频繁和厉害,细细的想了下来她心下猛一惊,背脊都麻了一片,天呀,她的好朋友许些日子没有来了,难道她是
“姑娘,你你叫什么”这时角落里突然有人向她爬着过来,从那又脏又臭的毛发里,还能看得清是两个老人,一男一女。
苏沫心下正为心惊之事没回神,便下意识回道:“我叫苏沫,两位老人家是想问我什么”
“你叫什么”那妇人神情有些激动的大问了一声,苏沫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又道:“苏沫。”
“苏沫,你真的是苏沫,我的沫儿”那老妇大哭起来,立即被一旁也含泪的老头制止,二人恐惧的四处一顾,见没有被人注意,那老妇人立即爬过来抱住苏沫,低声哭诉道:“沫儿呀,母亲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沫儿,我的沫儿”
寒风飕飕疯狂咆哮,暗夜中燕军营盘灯火通明,大将军帐中,赫连大将军及数位将领正研究破敌之策。
“大将军,自从这铁军全军覆没以来,我燕军连吃数起败仗,难道没有铁军存在,我燕国当真就敌不过胡骑的凶猛么”一位大将窝火问道,两军交战之初,铁军果真在战场上发挥极强的作用。
但之后下来,胡人就像知晓铁军的作战方略、以及铁军的行军布属,每次进攻,专集中火力攻击铁军部队,数次大小战役中,铁军人数急聚减少,到今天为止除了负伤回京的先锋官刘子谨,其余人竟然无一幸免
赫连大将军眼中似惭愧、似悲痛,铁军千人骑,他精心训练已久,竟然一入战场还未等发挥最大作用,敌人既然已知它的存在,集中上万人的军力袭击,目的就是要灭掉铁军如此对势,就算是再铁的军队,它又如何能够保全下来啊
一时间大将军帐中无不是叹气之声,胡骑果然凶猛无比,铁骑已然厉害之极,却不想他们的一部分作战方略,竟然似是事先被敌人知晓,特别以铁军的损失最为严重,这让人不得不想,到底是大将军这领军无方还是他们燕军中生有敌细之故
赫连珏身着白衣盔甲,英武非凡,见众人心疑,他的神情尤其严肃而凌厉,他道:“众将军跟随父帅打仗不下数百场,难道果真怀疑父亲”
赫连大将军听闻,自有些伤感,但作为军人的顽强与坚硬,自是极快打消了适才心头之乱,他也道:“众将士万众一心为燕国,我赫连族世代也是燕国良将,如今我燕国一再吃败仗,咱们岂能还再在此时大乱方寸、相互怀疑”
一位将军立即道:“将军所说在理,若是将军们都有消极心理,那冲在最前的将士们又应该做何感谢”
一阵附和都说对,一振精神,人人都再一次重塑信心,燕国百姓和皇上都期望着他们打个大胜仗,他们岂能用这种结果回报他们
此时大家才又对上地图研究起来,战略方针和进军路线是出军前与燕皇拟定好了的,这不免让赫连珏心下有几分怀疑,也许当真是有谁走露了消息。
当他这般问出口时,赫连大将军也同有感受,他道:“为了这一战能取得最大的胜利,战前就不断派有探子探报,战略方针与路线都是经过谋臣商定的结果,这起谋略战初果真取了成就,但如今也许是敌军看准了我们的动向,所以改变战略是目前首要之选”
赫连珏点头心安,只道:“那父亲,珏先下去休歇,为明日之战早做准备。”
“珏儿”赫连大将军急声唤道。“从军已快一年,你有想过回京看看你的母亲和奶奶吗”大将军眼中含着痛,一股子无法抵制的痛苦,这次争战既险又猛烈,燕国如今军队的实力与骁勇善战胡骑相比,确实还存有相当大的距离。
“父亲,我相信燕军必然大胜,待大军胜利之际,儿子同父亲再一起回京,与亲人们团聚”自从大战开始,他每日每夜都在计算着回京的日子,战场上残酷的生涯,让他一闲适下来,第一个想的就是亲人和爱人
沫儿,他以为能够尽快回到她身边,可是赴入战场后,他才真正明白身为一个军人的职责,他爱燕国、爱亲人、更爱心爱的女人,所以他要为他们保卫国家免受外族侵略,他要为心爱的女创造一个她向往的和平世界。
“珏儿,你在战场上拼命杀敌、屡建奇功,这都让为父为你骄傲之极”赫连大将军双手都压在赫连珏的肩头,“你这身将军战甲是你用一次次生命之危所换来的,你已超出了父亲对你的期望,父亲只能说非常的欣慰,而在这个人人都消极迟疑的时候,你却第一个站出来表明必胜的决心”
大将军眼里突红,他道:“珏,是你生为我的儿子,为父是多么的自豪和动容啊为父相信只要燕军士气高昂、保家卫国的信念坚定不移,终有一天燕军必定胜利,燕国万岁”
“燕国万岁”赫连珏也附和震声大吼。
两父子眼中闪着泪花,却又一阵欣慰大笑起来,大战暴发以来,从前那对坚刻相处的父子,这之间的感情竟然越发浓烈起来。二人又对适才研究过的敌我形式精细的分析,赫连珏却也是年青人,思虑之处虽不成熟,却充满新意,这倒让赫连大将军一再对儿子非常看好。
一商谈便已到深夜,待赫连珏走出大帐时,营盘里除了一小堆一小堆的火把还亮着。四处都一片漆黑。但他却非常明白,将士们根本没有睡,和他一样来到这战场后,没有消灭胡骑之前,他们谁都不能睡一个安稳的觉。
“小珏”这时高义朝他走来,手里抓着冷馍在嘴,赫连珏见他就叹气笑道:“你倒是活得自在,到哪里也改不了你那好吃喝的毛病。”
“我这是习惯了,只要有东西让我吃着,便觉心下踏实得很,呵呵”二人便坐到一堆火堆跟前,四周雪地里全是休歇的将士。
高义吃完东西,随手抓了把雪喂进嘴里,似非常坚难的吞咽了下去,这才盯着他问道:“大将军今夜也睡不着了吧,一连数战次次被胡骑痛击,妈得,打得真他t窝囊”
“胡骑胜在野地作战,特别是有益战马奔跑的平原作战,我一直在想,也许我们转换战场,引他们进入有益我们攻击的战区,方可给以他们痛击”
高义心下想着也觉得对,便点头说道:“这想法不错,明日开战前,咱们就与将军们商量一下具体作战方略。”
赫连珏勾了勾笑,突然叹口气仰头望天,他道:“高义,你有特别想的人吗”
“有,嘿嘿,我媳妇。”
“你有媳妇儿我怎么不知道”赫连珏最了解高义,可从没听过他有老婆。高义含笑的眼睛中立即有些感伤,他道:“父亲身前给我定过一个媳妇,但她却在一场大战中被胡骑给”他抹下一把男儿泪,心痛难当,狠声震道:“t,老子不把这胡骑打回姥姥家,老子就不是个男人”
看着他痛眼思念,赫连珏想着苏沫的心就更盛了一些,思起之前拥有她的情形他不自觉的嘴角含情,笑了起来,嘀咕道:“不知道再见她会是什么样的情形,该不会把我给吃了吧,她是那么的厉害她有没有想我呢,沫儿”
他想苏沫,高义岂有看不出来,一手拍了拍他道:“小子,若有可能就回京去一趟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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