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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四章 老乡见老乡 (第3/3页)

骑的一战。”

    “父亲,我对雪娴已施以惩罚,定叫她活得比死还要难受。”李达升阴恨的道,嘴角挂着残酷的笑。

    右相道:“休要在女人身上耽搁功夫,这些人不过是你手中的一颗棋子而已,有必要的时便折了她,以免再徒增后患。”

    “是父亲,不过孩儿会在雪娴身上做足功夫,让她发挥您想不到的作用,父亲您就等着看好戏吧。”

    右相又淡淡的道:“要做就干脆一点,但是为父此次却要给你个限止,如今大战在即,你手上进行的事,都可以暂时停罢”他仰头叹道:“要保全我族之荣耀,必得先护住给我荣耀的燕国此战必胜”

    大战在既,这几日来,苏沫已陪着刘子谨走遍了京城的每个角落,在苏府里、慈善会所,身边的人们都能看到他二人情深意切的甜蜜模样,越是临近七月越是显得那般情浓不舍。

    最终要开战了,今日是六月最后天,燕军的军士们就要赴往前线保家卫国,家里的人无不含泪不舍,父母儿子、兄弟姐妹、心爱恋人,那种离别之苦,感染了每一个人。

    “沫儿,快进去,我看着你回了府,我才走。”刘子谨从马背上抱下苏沫,两人手挽着手再难分难舍,可终究是要分开,苏沫看着他微微笑着点头,叮嘱道,“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一定好好的给我回来好吗”

    刘子谨嗯了一声,眼里溢出灼热的光芒,在苏沫要笑着转身之际,他一步上前拥住了她,在她惊讶之际,轻轻的一个吻落在她的唇上,温暖的触感就像他给她的感觉那般安心。

    只是轻轻的一吻,却已让他心中冲满了莫大的满足,他动容的抱起她,发誓道:“待大战一结束,我就向父亲禀明一切,你等我。”

    “好,待大战结束,我也会与他了结关系我就等着子谨回来。”

    久久的两人一直拥抱着彼此,似乎此时已成永恒,仰着黑暗苍穹,苏沫的心第一次有了安定的感觉,并且在他的爱中滋养生根

    待刘子谨离开,苏沫才又走出大门,看着他消息的地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又不自觉的笑了一声,原来爱情也可以这么温馨踏实,让人想着他便会觉得很安心,很有安全感

    “苏沫”这时有人在背后叫她一声,苏沫心下微惊了一下,转身之时有丝急切,待她看到吴王燕峥走出梧桐树阴时,不觉深深的吐出一口气,心里突生的慌乱慢慢的停息了下来。

    燕峥走向她,淡笑的说,“看到我,有点失望吗,那你又在期待着谁呢”他便望了眼刘子谨离开的方向,刚才这一幕他看得很真切,于是用一种非常复杂的目光盯着苏沫。

    苏沫心下有丝羞窘,只说,“你找我不会就问这个吧,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吗,明天不是要集结发兵的吗”

    “你还是那样,问题总是这么多,呵呵”虽是笑,却是苦涩得很,苏沫见他有异,便不好说要离开,于是道:“想与我说说对不,那就进府吧。”她刚一起步,却不想吴王突然一把拥住了她,苏沫顿时惊诧不已,“燕峥”

    “你告诉我,我的努力都白废了吗,为何会在此时削了我将军之衔,为什么”燕峥今天才得到消息,没有原因,燕皇点将台上,并没有他的名字。

    他抱着苏沫,像是找到了发泄的管道,勒着她的力气可谓一点也不小。

    苏沫道:“燕峥,你何故在乎这些,你是王爷之尊,并不是只有去战场才能建功立业,皇上留下你,自然有他的理由,若你用这种态度对待的话,你所受的磨难可还只是刚刚开始。”

    “你知道什么”燕峥突然推开她问道,眼里透着急和厉。

    苏沫道:“我只明白一个道理,每每我在遇到不如意的事情时,便把挡在面前的困难当作是快要决堤的洪水,咱们不能一味的阻止塞堵,而是应该给它梳理通流,让它在我们期望中,顺着河床涌出去,如此才能在最大的安全性中保全自己的安危。”

    燕峥深意的盯着她,眼里的厉色渐渐换成灼热的光芒,他掌在苏沫肩上道:“沫儿,谢谢你,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了。”他不禁一笑,突然一把抱起了她,“你真是我的贵人。”在她笑眯眯的正要谦虚几句时,突然一记温热的湿润印在了她的脸颊上,苏沫傻得一手捂住他亲过的地方,而燕峥已然跳上马,大笑了一声飞奔离开。

    今日便是大军开向边境的日子,京城中所有大小官员、平民百姓纷纷到城外相送。燕皇亲赐赫连大将军御酒,预祝燕军旗开得胜。整军百万雄师,在众人期冀的目光中,大燕的男儿们个个精神抖擞、士气振奋。扬着烈风的燕军大旗,在狂风中尽情飞扬,赫连大将军一声令下,所有将士振声大喝一声,“燕皇万岁,大燕万岁”

    众将士齐声大喝,使得周边百姓也不禁附和高喊,燕皇亲自击起战鼓,为大燕军队助威呐喊。

    苏沫骑马于人群中,已然看到刘子谨一身战甲英姿,嘴角的笑点点的扩大,她向他挥手,她向他大笑,她在心里告诉他,“我等着你”

    青慈与达鲁便护在她周身,这时正开动的队伍中,突然显出一骑英武的骑士,他竟打马冲向苏沫而来,二人一见立即相护在她身前,苏沫看清身着白衣战甲之人,是赫连珏。

    她心头含出他的名字时,他已拔身飞向苏沫,在人群和军队里引起不小的轰动,刘子谨见赫连珏掳起苏沫,扬鞭飞奔而去,他正拉马相追,却被左相大人一个厉眼警告,挡在了他面前,刘子谨心下一重,“父亲。”

    “回去。”左相凌眼相向,这时燕皇也注意到他们,左相大人立即扯起刘子谨,二人一同走向燕皇,燕皇哈哈大笑一声,对刘子谨一再的点头,似乎非常看好,他道:“子谨,朕对你的能力很有期待呀,希望你不要让朕失望,也莫要让安甄她等你太久哦,哈哈”

    刘子谨心下难耐,再看赫连珏掳去的方向,更觉焦心不安,但燕皇与他和左相似又有说不完的话,一时间便耽搁在这里,但他的心从此便不安,非常的不安。

    “你要做什么”苏沫冷声吼道,身后的铁甲生冷的扎着她,随着骏马的颠簸,时时传来刺痛的感觉。

    “要了你,你信吗”低沉的男音沙哑而阴霾,苏沫心中一动,立即开始挣扎,“赫连珏,你不能”

    “你是我的女人,我没有什么不能的”一路狂奔冲进了野林之中,赫连珏抱起苏沫,二人同时重重的摔在地上,苏沫没来得及呼一声痛,身上立即压上男人的身体,“赫连珏,我的护卫马上就来了,难道在大军开拔之际,你就要犯军规吗”

    “说什么都晚了,我要你,立即、马上”赫连珏手上扯开身上铁甲,苏沫的衣衫,已在他的抓扯中破碎成片,“赫连珏,你放肆”

    “不不要”她怕了。

    男人像头猛兽,他发狠的说,“你是我的”

    凉风刺骨,她已无所遮掩,“赫连珏不”心惊的那一刹那,强猛的身体蓦得一沉

    挣扎徒然停滞

    一切只在眨眼之间,他玩真的一颗晶莹剔透的热泪滚出大眼不不无止尽的掠夺,阴冷无助的深渊、天地变色、日月无光

    赫连珏却不满足她的无声无息,用尽一切手法挑逗,终于唤起身上女人控制不住的回应

    “赫连珏”她愤怒咆哮,如雷震耳。

    他暖言细语、亲昵动情,“沫儿”一切只是刚刚开始

    良久一切归于平静,苏沫木然的躺在那里,适才还身在幸福美满之中,可此时却重摔在干涸的现实里她被他强暴了

    而更可恨的是,她的身体竟然热情的回应他。

    此时她的心就像这破衣衫一般,撕成了一片片,似乎再也不能成形,对于赫连珏她冷的再生不起一丝感觉,而思起与刘子谨的温情,她想他、对不起他、更想立即投进他的怀抱大哭一场,不是真的,这一只是一场恶梦

    “你是我的女人,等我回来。”赫连珏冷硬的开口,穿上铁甲他勾起她冷漠无视的小脸,发冷的凤眸里却吐出最明亮的笑。

    他重重的盖在她的唇上,抵着她说道:“这里永远只有我能碰,这里也是”他又紧贴在她的颊边,呢喃的道:“自重苏沫,不然你不能想象的事,我都能为了你去做。”

    莫大的威胁冲进她的心,含泪的大眼渐渐凝神,她盯着他含笑的眼睛,身心的痛处正在无言的控诉他的残忍她清冷的眼睛带出大火,燃烧的那一刹那,细指掐拉下他的脖子,狠狠的张口咬住

    血腥味溢满了口腔,她心里一阵作呕,蓦得放开他她趴在地上,一阵大呕大痛、大哭大喊,“啊啊,呜呜啊呜呜啊”

    赫连珏却身形一躺,仰在她身边,忍不住心下的激动,“啊”厉吼了一声,一手指向上天,他震声大吼、大笑:“老天爷现在死也知足了,哈哈”

    苏沫是被痛醒的,只觉全身已无一点力气,全身酸痛难耐,连睁开眼睛都有些吃力。这是哪里四周一片漆黑,唯有像小窗口的地方射进来清冷的月光,屋子不知道有多大,她坐的角落里伸手不见五指。

    头痛欲裂的苏沫,用力的回想,赫连珏当时顾车送她回府,便追逐燕军而去而她还没有进城,发呆出神的她突被人敲昏了,接下来就是这里

    苏沫还未有足够的时间感伤自己的,如今却又被不知名的匪人捆到这里来,此时伤痕累累的她,竟然没有一点害怕了呵一声冷然的苦笑,么这种事她也能遇到。

    赫连珏她心下大吼,我不会让你如意的,你以为占了我的身子,我就当真是你的人吗满是痛处的脑子竟然第一时间冷静下来,她的信念和坚持都没有变,失去的不过是一层薄薄的膜而已。

    为它不值得可惜为他更不值得去恨,因为她彻底对他冷了心、熄了情

    “是你你约我来这里有什么事”

    这时突听到房外有人声响起,若她的脑子没被敲折的话,此人应该是李达升这个杂碎,是他掳得她。

    一女声立即接道:“我让你带的东西可拿来了”

    这声音既熟悉又有些陌生,正待苏沫猜测这是何人时,突然门被打开,一条火把照进来,她立即不适的闭上眼睛,瞬间之际,她被其中的女人制至在手中,顺着一股强劲她被拖了起来,一股冷风突灌进身体,苏沫惊骇的想起,她全身的衣衫被赫连珏撕碎了,此时身着的只有他的那件大披风。

    她昏头昏脑,手上却立即抓住披风襟上死死的握着,就算是死,她也要保留自己最后一丝尊严。

    李达升一见是她,惊讶之际,冷声问道:“你抓她来做什么”似有些气愤之意,立即击起女子的心火,“怎么,她就这般金贵,你们一个个全对她上心,赫连珏与刘子谨所争之势已然很是激励,我今天到要看看,你李达升是否同样想要得到她这个残花败柳,哈哈”

    苏沫眼中清明起来,看她竟然是雪娴,同时一把匕首执在她的脖子下,痛得快麻木的身上,已然没有一点点的感觉了,苏沫问道:“你为何抓我”

    雪娴凌着笑打量着她,在看到她身上那件披风时,眼光一冷,突然讥笑起来,“你也有今天,这便是你人尽可夫的报应。”

    李达升也发现苏沫身上只着一件披风,头发凌乱不堪,露出的手臂和脖子,全是暧昧分明的吻痕他邪冷的双眼突然满布阴霾,长剑一拔,执向雪娴,“你对她做了什么”

    雪娴哈哈一声长笑,却只进入正题,“你带的东西呢,没有拿来,休要她今日活命。”苏沫只觉可笑,她的命如何威胁得到李达升,她与此人只有仇恨,恐是如今他是最恨不得她立即去死的人。

    李达升缓缓垂下了长剑,冷笑的会意道:“你想唤出隐卫,你想得可真是如意,可知我岂能如你的心意,”他随意扫眼苏沫,冷眼旁观的道:“杀了她,你也得不到隐卫,我不信你自断后路。”

    雪娴却说,“是,杀了她,就再难呼唤隐卫,但就算如此,我如今也没有什么想头了,你相府肯定不会放过我,我的母亲妹妹自是要老死狱中,那我还不如同她一起去死,没了我,也必得拉上个陪葬的,在阴间地狱里,我会笑着看你们一个个为她去撕心裂肺,哈哈”

    李达升咬牙怒视着她,只道:“你若不放开她,我定叫你一族鸡犬不留,死了也要挫骨扬灰,受尽世人辱骂”

    “李达升,你真狠呀”雪娴心下大痛,为家、为亲人,她牺牲所有,可她此时能为他们做的只有破釜沉舟

    她执于苏沫脖子下的刀,改成一手掐在上面,在李达升似要动作的时候,拔身冲出窗口,只扬来一声冷测的警告,“李达升,你相府若没有苏沫,就只有死路一条,安甄公主岂能再惧于你们,哈哈”

    李达升拔身飞追过去,可雪娴武功虽不及,但轻功很了得,瞬息之间已失去了她的踪影。

    “你们说苏沫怎么了,她怎么就不见了呢”赫连夫人急着身走出大门,这时青慈与达鲁立即迎了上去,把昨日赫连珏掳人一事道明,而他们二人当时困于人群之中,根本就没有跟上赫连珏,以为苏沫总会回府,可不想等至深夜也没有见到人,二人发动府中所有人找苏沫,一夜下来竟然没有一点收获,故而二人才来问赫连夫人。

    “这死小子,非要去战场,原以为已是成熟懂事的主,不想走了走了,还弄出这么件事出来,可这小子到底把人弄哪去了呢”赫连夫人急得团团转,看如此情形,青慈与达鲁定时心下慌乱起来,莫不是苏沫被赫连珏抓到战场上去了,不能啊那可是军队,岂能由着他如此儿戏对待。

    二人也问不出个因果,便行礼要离开,这时乔丹阳扶着赫连景儿出了府门,正听到这一事,一来他立即向赫连夫人请道:“夫人,苏沫与我交好,如今她不见了,我也担忧不已,所以求你让在下与他们一道去找她。”

    赫连夫人自认这乔丹阳是女儿的恩人,却因赫连珏强行留住人,早觉对他不起,此时苏沫一不见了,不要说乔丹阳,赫连夫人都有心去找人,于是就点头同意了,而乔丹阳正谢谢时,却被身旁的赫连景儿一脚踩在他脚背上,她直向着他眨眼睛,似有什么话要讲。

    赫连夫人立即问着女儿,“景儿你是不是知道你大哥掳人的事”一丝希望刚引来众人注意,却景儿急急的摇头,她不知道大哥会掳人,但她知道府里也少了一个人,这人就是雪娴呀,可是母亲与奶奶都因父亲与大哥上战场而忧心,没有人会注意雪娴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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