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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三章 关系恶化 (第2/3页)

更像是对待仇人,哪里还有传说中那什么有情有意。

    “哼,笑话,我解了婚约,不是正好给你这位高贵的公主让位置吗,难道这样知理识度的我,还做错了不成,那公主你告诉我,苏沫应该如何做,才会如你的意呢”

    苏府下人们立即帮声说,“就是,就是,哪有我们大小姐这般让得人的,若是换成平常人家的小姐,早不知要向皇上诉多少苦,既然公主与赫连公子已然在一起,那就放了我们家小姐自由不是更好”

    确实,京城里都在说安甄公主与赫连珏如何如何,于是大家都这么相信着,又听下人说,“对呀,这公主就是仗着她身份高贵,所以抢了人家的未婚夫婿,竟还如此张狂不饶人,世间里哪有这般道理”

    “”苏府的下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为苏沫抱不平,而安甄公主在他们眼里,越就是抢人男人的坏女人,谁还给她什么尊敬之态。

    安甄怒火中烧,直盯着苏沫,“苏沫,你自己摸着心告诉大家,赫连珏当真是被我抢了的吗,他要如何难道谁又能左右吗,不要在这里得了便宜还卖乖,伤了他人你自己却觉还有理不成”

    苏沫看不明白她为何而怒,但却不想与她作口舌纠缠,只说,“无论你受了什么打击,今天我都要与赫连珏解了这婚约,劳请高贵的公主殿下移驾,不要挡着我的路。”

    苏沫刚起一步,安甄便冷笑着说,“你不用花尽心思摆脱这个,心里又去期盼着那个,告诉你吧,父皇已有口谕,要把我赐婚给左相府的大公子刘子谨”

    “你说什么”苏沫惊讶的问道,“这怎么可能,你不是对赫连珏”

    “这不多亏你苏沫的功劳吗”安甄又怒、又激的道:“昨夜赫连珏连夜进宫,与父皇也不知道说了什么,之后父后便召见了我与左相大人,还有你的好大哥刘子谨,当着我们的面亲口赐的婚,如今差的就是一道圣旨而已,苏沫这就是你要的结果吗”

    苏沫惊得退了一步,尤不敢相信此时会发生这种事,她与刘子谨

    “沫儿,不要听她胡说,我绝不会接受皇上的赐婚。”这时刘子谨打马飞骑而来,苏沫看着他一脸的急,心下泛着涩然的酸痛,“子谨这是真的”为何她总是会遇到这样的事,刘子谨为什么会被赐婚,难道是赫连珏

    他与燕皇达成了协议吗,可能吗

    刘子谨飞身来到苏沫身边,看她小脸微痛,心下就一怒,对着安甄公主道:“公主,请你对苏沫放尊重一点,再来纠缠她,休怪我刘子谨对你不客气。”

    “刘子谨,你才是应该想清楚的那一个,”安甄不退反进,跟他对立而站,“你当真能护得了她,你又当真敢拒绝父皇的婚旨,”她淡然一笑,“即使你敢,你要为她放弃一切,那么你的父亲呢、你的家人安危、你兄弟的前程、甚至代表寒门表率的左相府,当真敢为一个有婚约的女人,而犯下违抗皇旨的大罪吗,哈哈”她转身冷笑道:“若你真有这么大勇气,说真的,我挺佩服苏沫的能耐,是她让你们一个个男人志气,全表现在了儿女情长上,哼”

    赫连景儿最后深看了眼苏沫,此时不知怎么回事,她心中竟然为苏沫悲哀,却也在此时,让她更加怀疑她与太子是否真能在一起,而太子对她的感情也像大哥对苏沫的执着、刘子谨对苏沫的在意,一样深情厚意吗

    “小姐”青慈刚推门走进来,苏沫立即从书桌上抬起头,下意识的问,“大哥又来了”随青慈身后进来的达鲁说道:“刘少爷是来了,可这会儿赫连少爷也来,我看他们似乎”

    苏沫烦得哎一声,起身就往书房外去,青慈急一手拉住她,问道:“你去了又如何,两天了,你一直呆在书房,是想清楚了”

    “我心里很乱,不知道要想什么,能想什么青慈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办,皇上会给刘子谨赐婚,呵这样看,我和他没有可能,还继续不是徒增伤感吗”她只觉心里好难受,一种长久的压抑感,刺着她的神经,使她很想大发一顿火气。

    青慈却冷笑一声道:“你是谁,是苏沫呀,你让我与达鲁找到了我们的人生,让我们知道应该走哪一条路才是最正确的,所以我也相信你早有了答案,只是欠缺勇气和支持,放心,有我和达鲁在你身边,我们什么也不怕,就算是皇上他也得讲理不是”

    看他二人一样兴奋的神情,苏沫不觉笑了一声,“你们倒是太看得起我,人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苏沫也是一样呀,感情的事让我好烦,对他我没有信心他会为我坚持到最后,因为我早看出大哥与赫连珏都是一样的人,他们肩上的担子太重,负担太多,不可能为了一份还很薄弱的感情而做出什么轰天动地的表现他们此时的纠缠只是一种冲动而已,我不想成为他们冲动下,无辜牺牲的那个人。”

    “小姐,容达鲁说一句话可以吗”

    达鲁道:“其实何止是两位少爷,难道你就没有负担吗,难道你对感情坚持不懈过吗”苏沫一听,心下一动,不觉回想起自己与他们交往之中,两次她都是扮演受伤的那一个,这是为什么

    青慈也会意,她说,“因为你不够信任,不仅对他们,也对你自己,你原本就想要一份干净真诚的感情,所以一遇挫折你就会横量得失,最后便会又一次失去信心,然后安静的、很受伤的放弃”

    对,这就是原因苏沫突然开始检视起自己,对于感情她确实生涩的很感情不能像苏府与慈善会那样,你用了心经营它就能回报你,有时候你越是用心,它越是反噬的凶猛,若没有足够的承受能力和坚定不移的信念,你就会被它伤得体无完肤,就像她与赫连珏那份感情一样,无疾而终

    苏沫突然激动的道:“我知道怎么做了,谢谢你青慈,还有你达鲁,你们真是苏沫最贵重的朋友,呵呵”她快乐的闪身离开,这一次她想要坚持,想要去相信一回。

    达鲁突然哎了一声,青慈含笑的看着苏沫快乐的身影,就问,“小姐走出迷茫,你倒是哎个什么劲”

    “我只是替赫连少爷不值得很,第一次小姐干脆的放弃了,那时没有我们俩在小姐身边提醒,可这一次咱们帮小姐走出迷茫,倒是支持了小姐,可也间接的帮了刘少爷一把,你说赫连少爷再争,岂不就更难了吗”

    青慈笑了一声,“没想你大块头,还挺会多愁善感的,嗤”

    “哎,你别看我块头大呀,我也很温柔敦厚,不信你与我相处的时间再长一点”

    “谁要跟你长一点,想得美你”

    “哎,青慈,我又说错话了吗,哎你不要走呀”

    赫连珏与刘子谨是猛虎对上了雄狮,两句不合便拳脚相斗起来,待苏沫出来时,二人是打得难舍难分,不管她是如何的劝,这两人都听不进去,于是便只得由他们打去,她抽了把椅子坐在院子里看热闹去。

    但她看可以,若有下人经过这里,立即被她一记狠瞪了出去,谁敢再多张望一眼呀

    而与此同时,皇宫,落华殿。

    安甄发怒又伤心,一连很多少日子的倒霉透顶,不由得就把她气哭了出来,赫连景儿左一句劝又一句开导,终究是没有作用,于是便想着去找太子来与她说说话,也许这样会好一点。

    而赫连景儿前脚离开,一个侍女装扮的女子立即鬼祟的走进安甄的房间,听到屋里呜咽声音,那宫女却大声的笑了两声,“呵呵”

    “哪个混账东西,竟敢在我落华宫里喧哗”安甄带气不打一处来,此时可真想撒撒火气。

    “我只是好笑得很,堂堂一位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竟然连一个商人之女也争不过,这是哪来的道理不是。”

    安甄一怒,转身狞然看着她,眉一蹙便问道,“你是哪个宫的宫人,我会什么不认得你”

    那女子清冷含笑,走进安甄坐的床榻边,“公主殿下,你看仔细一点,难道真的不认识我吗”

    安甄细看一眼她,只觉这女子那身清冷的气质确实有些熟悉,突然眼上一睁,她惊讶的道““雪娴,怎么是你”

    “我是右相府的人。”雪娴沉静的道。安甄惊讶的张开眼,“你你是右相府那么在赫连府,你是奸细为了什么”

    而去找太子的赫连景儿正无功而返,东宫的人说太子被皇上叫去了,她只得又走回落华宫,路上正想着要怎么劝劝安甄,其实她觉得如今的大哥安甄姐姐还不如嫁给刘子谨得了,但今天的情形她也看得明白,似乎刘子谨对苏沫

    她就想不通了,这个苏沫怎么就这么吃香,好像每个男人都随着她打转似的赫连景儿正气着想,突然在落华宫门口听到这么一声扬起,“苏沫她该死”这声音好熟悉赫连景儿小心的藏在窗台下面,小心的又望了一眼,“雪娴”她心里惊讶极了,而接下来听到的消息,让她更加惊骇和震惊。

    安甄坐直了身,她冷声道:“雪娴姑娘,我看你是走错了地方,苏沫与本宫无怨无仇,你倒是在我这里说她该死,若让人听了去,岂不说本宫无事生非,狂妄骄纵吗”

    “公主殿下,咱们明眼人也不说瞎话,我能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那是要和你作一桩只赢不陪的买卖,不知公主殿下可否愿意听雪娴说下去”

    安甄冷眼看着他,渐渐抬高了头,“你说。”

    雪娴道:“相信安甄公主最在乎的莫过于太子的地位,但看现今皇上对太子的态度,我想你再不加紧绑住赫连景儿这条小鱼儿,太子的地位就真难保了。”

    “你想说什么”

    “我是在告诉你,何苦要在一颗树上吊死我有永保太子地位不移的奇招,不知安甄公主你是否愿意听呢”

    “你倒是说,我便听下去。”安甄便想这雪娴绝非是右相府细作这么简单,看她冷然的神情,肯定还有别的事跟她作交换但倘若她所说的奇招能对太子哥有益,即使是与她交换什么,她安甄也办得到。

    雪娴同样审视着安甄的真诚度,似乎是确实了什么,雪娴双手一伸,雪白的皓腕上一对浸着红纹的玉镯子露了出来,她神秘的说,“公主可觉得这很眼熟”

    安甄心惊了一下,立即从首饰盒里拿出燕皇要她交给苏沫的玉扳指,两样物件放在一起一对照,竟觉这质地有些惊人的相似。

    “你是从何得来这东西”安甄惊道。

    雪娴说,“看来公主也听过那传说,很有幸呵,右相大人要我去将军府要查的就是这个。”她扬了扬手上的玉镯子,看安甄震惊当场,雪娴轻笑了一声,“先别激动,我手上这个只是一对假货,真的还收在赫连景儿那里,老夫人与皇上一样,非要她还给苏沫,不过拒我所知,她并没有还,所以我就想公主与她那么交好,何不用这对假的换回那对真的,有这枚玉扳指的传闻,公主难道还不能猜到这对玉镯子它是何来厉吗”

    安甄心惊的想,燕国建国之初,便是赫连氏与燕氏一同打下来的江山,确切一点说赫连氏追溯宗源与燕氏本体是一家,只是后来分出这一支流而已,而关于这枚扳指的传闻,只在皇宫里流传着这么一种解释,却不想今日所见,这赫连家的玉镯子也在这传闻之中,那么相似的质地和血纹,由不得她不相信,这传闻极有可能是真的

    “雪娴,你告诉我这一切,目的为何”

    “雪娴,你告诉我这一切,目的是什么”

    雪娴冷一声道:“我说过,那苏沫该死得很,只有她才是可以启动这对玉镯与扳指之人。”安甄越听越糊涂,她道:“为何是她,你凭什么这么肯定,这板指戴在父皇手上那么多年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如何那苏沫就有不同”

    “不仅这扳指,赫连府这对只传儿媳的玉镯也是戴在老夫人手上很多年,甚至赫连夫人也戴过,也都没有一点异样,但唯有那苏沫戴上之后,那对玉镯子立即闪显红纹当日正是皇宫聚宴那一次,相信公主还记得,也是在宴会上苏沫向皇上讨要免死金牌,最后皇上竟然取了这扳指给她。”

    安甄当然记得此事,她惊讶说道:“你是说皇上看重苏沫,那般信任支持她,与此有莫大的关系”

    雪娴冷声说,“这我便不清楚,但看右相大人如此在意这传闻的真假性,又打造了这对玉镯让我去换,我想肯定脱不了关系。”

    “既然是右相吩咐的事,你何故说来与我听”

    “哼,难道公主以为雪娴天生就是细作的料吗,我也是被右相府逼迫如此。”她眼过水光,恨道:“前年燕国与胡人一战,我父亲兄弟都死在战场上,但是战后有人找着我,我的父亲根本没有死,而是被胡人掳去做了俘虏

    我父亲也是燕国的将领,为燕国出生入死那么多年,但被胡狗掳去,定是受尽磨难,但来人却威胁我,父亲身为燕国将领却滞留胡地,说有通敌之嫌他们寻了名由抓了我族中人,如今我的母亲和妹妹全押解在大牢里,而我若不为他们做事,牢里的亲人就再没有出来的机会。

    所以就算大战开始,燕国获胜,父亲就算活着也难能回来他们承诺我,只要我为他们做事,父亲还尚存人间的事,便永远也不会揭发出来,举时燕国大胜,定会寻个由头请皇上大赦天下,我的亲人也可出狱,我的族人才能重获新生。”

    雪娴是含泪说出所有,这些前事,她全是一人所扛,但是同为右相府暗卫陆仁之死警告了她,她就算为右相府鞠躬尽瘁,拿到右相想要的一切,她定也救不了她的族人和滞留于胡地的父亲因为已然权顷朝野的右相,若再掌有传闻中的奇兵,这样的势力他到底想要图谋什么,雪娴不敢细想,右相从来一副支持太子的姿态,但唯有这件只有雪娴知道的事,透露出右相有不臣之心。

    安甄是如何聪明之人,岂有想不到这一层,思起这段时间李达升那些尽帮的倒忙,心下不由得害怕几分,这局中可不止父皇这一位掌握局势、暗操棋势者,躲藏于似精明阴狠、似鲁莽无谋的李达升身后的右相,他到底又在其中扮演着怎样的一个角色

    “你找着我,不怕我杀了你吗”

    雪娴道:“我是想过找那人,可惜他一心记挂着儿女私情。”她冷笑了一声,清冷的眼里却泛着哀怨,安甄看得真切,这是何样一个冷若冰霜的女子,她所承受的压力,是常人的百倍之多,如今唯有她与自己了解右相的私心,那么若此事若走露出去,她二人恐怕都会性命不保,所以雪娴才会来急于找到同盟,而她安甄想,就凭她一人岂能帮助太子哥谋事,再说事关国家安危大事,仅凭她们两个小女子又岂能动摇得了势大根深的右相府

    雪娴看她只思不语,心下有一丝慌乱,正待要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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