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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 闺房私话 (第2/3页)

与太子又是兄妹情深,似乎早先还说什么太子对赫连景有意思么

    苏沫只觉这份合作太不保险,但目前却又只能与他合作一途才能解困,于是一杯杯辛辣的酒水接二连三的下了肚,她到不是借酒消愁,只因这酒虽然辛辣,却一点也不醉人,奇怪了

    “太子殿下”这时李达升突然喊道:“殿下不是早想见识一番,那飘香院花魁凤飘飘,倾城一舞水袖蝶舞吗,在下派人以珏少大名一请,花魁娘子立时便答应了,呵呵赫连珏你的面子可真大呀,京城里都知她不随便侍客,到是不管对方是什么地位和出身的,呵呵”

    赫连珏淡淡而笑并不作声,只向太子那深意的一撇,轻一俯身恭敬之至。

    太子收回目光,虽李达升确实说出心中所愿,却不得不顾及自己的身份,再有一行中还有女眷,本是要阻止有些醉态的李达升,却见李达升扬手啪了几下,厅前已涌来数十个轻纱遮面,露出纤细小腰的舞娘,其中大红轻纱的一位舞娘,盈步上前,于太子跟前轻轻俯身,“尊贵的客人,奴家有礼。”

    太子惊于她竟是如此娇媚的嗓音,两眼放光的凝视在遮在轻纱下的娇颜上,突然是安甄公主咳了两声,这才惊醒痴迷中的太子,下意识的就扫了眼赫连珏,却见人似乎根本不以为意,正与苏沫说着什么。

    “你少喝点,这酒后劲十足。”赫连珏仰身提醒着苏沫,声音故意压的很低,提醒中更有警告之意,恐怕她再因那冷箭一事,扯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这时太子见安甄已无异意,便允诺凤飘飘可以开始。

    苏沫扫了眼厅里妖娆妩媚,风情万种的凤飘飘,轻笑一声,也仰了身,低声道:“别担心我,沫儿有的是分寸,不过你这个老相好,是不是在搅浑水呀,呵呵”

    安甄厉眼责了李达升一记,只见凤飘飘媚眼含春,玉臂轻绕柔若无骨,犹如两条光裸的灵蛇交颈,扭腰摆臀妩媚之极,那太过明显的挑逗目光,勾引的便是正堂而座的太子殿下。

    赫连珏淡淡扫了一眼,嘴角微勾懒懒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凤飘飘媚眼微扫,只看那姓苏的女人贴着赫连珏在说什么,还指着她嘲笑起来。蓦的灵蛇般舞动玉臂扬起轻纱,荡起一卷香风就缠上了太子的脖子,凤飘飘媚骨一软就背身仰了下来,太子下意识伸手去接,凤飘飘却是虚势一晃,灵腰一扭闪了出去。

    “呵呵”一串串娇媚的笑声荡出来,凤飘飘挑逗的姿太更加明显,双手舞出条条轻纱有意无意的缠在太子身上,太子似已醉于她媚态十足的勾引。

    安甄公主的脸色却渐渐冷若冰霜。

    李达升接受安甄公主的暗示,抓着酒杯的手指捏了捏,只看对面的赫连珏淡淡含笑,似乎很是欣赏舞娘们的轻纱漫舞。

    这个凤飘飘果然只适合作一个花瓶,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突然李达升一拔身形,与赫连珏的目光猛一撞,精光一闪较劲十足。

    他到要看看,赫连珏果真是爱上那个苏沫

    “美人儿”李达升长臂一勾,便抱住了像条水蛇一般的凤飘飘,含醉调笑起,“美人儿,你可想死爷了,过来陪爷喝一杯怎么样,来呀美人儿哈哈”

    凤飘飘被他搂个满怀,挣不脱他不规矩的手,恼了一眼却不能发作,只下意识看向赫连珏,却见他根本不为所动,淡然的目光仍是含着笑,看不出一丝紧张之意,她的目的并未得逞,羞恼之际已被李达升拖进了座位上。

    太子呼了一气,与安甄一个对视,她的暗暗示警使他越发清醒了眼,此女太过妖媚,便是个男人被她勾引,定也难做到坐怀不乱。为自己找好借口,才向赫连珏笑道:“这闻名京城的花魁果然不同凡响,难怪珏少会醉心于她,成为凤姑娘独一无二的入幕之宾呀,哈哈”

    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么,此时凤飘飘就被搂在李达升的怀里,到说什么独一无二苏沫只觉李达升与赫连珏之间,暗流微涌,相抵相撞,一时到谁也不输给谁。

    适才说要合作,对她来说也非合作不可,只为一个女人,他岂能当场把谎言揭穿

    “珏,我头好晕”苏沫捂上头,口齿不清的咕哝一声。

    赫连珏微微一蹙眉,走近苏沫的座位,便拥她在怀里,同席而座,亲昵的责备道:“提醒过你莫要喝多了,你这女人怎么就是不听呢”

    苏沫苦着小脸,顺势软贴在他的胸口上,“别念了,我耳朵都嗡嗡乱响,真的好难受”作戏吧作戏,可是为毛,尽是她被吃豆腐嘞

    二人正似你侬我侬,含情脉脉的你责一句我辩一句,就听凤飘飘媚声道:“李爷,这时酒菜不多了,飘飘先下去布些酒菜,再陪爷多喝几盅可好”李达升作势假装一松手,凤飘飘成功的脱离了他的怀抱,看人似再要抓她,急一步向太子与安甄行了礼,便带着所有侍女出了厅。

    临门之际,扫了一记赫连珏怀里的人,目光阴霾如毒蛇。

    安甄小脸微肃,在凤飘飘离开之后,就蹙眉斥责起李达升,“你们要玩什么,乐什么,本公主管不着,也没有权管,可是却太不应当着我的面来这一套,更别说太子殿下还在这里,若是流传出去什么闲话,我第一个不放过的就是你,哼”

    李达升连声陪起不是,只说喝高了,糊了脑子闹过了头。安甄却不放过他,冷笑道:“我当她是什么货色,原来竟如此粗俗不堪,就这起颜色连你们府里的女人都不如,你们却对她这般如痴如醉,可不说你们男人贱得很么”

    “公主殿下说的是,说的极是,”李达升好脸相求,扫了眼已分开而座的二人,眼光微一亮,就道:“就她那姿色确实是庸脂俗粉,怎比得了如苏小姐这种大家闺秀的娴静婉约,清灵出尘的绰绰风姿。所以啊”他看着沉面的赫连珏,含着冷笑道:“所以,咱们风流成性的堂堂珏少,才会这般干净的弃了俗粉么”

    他是在不平么苏沫不相信,只为一个女人,而且在他们眼里一文不值的花都女子,李达升犯不着为凤飘飘叫不平。

    也许此时苏沫似乎明白了,有太子公主在场,李达升竟然会邀花都花魁献舞,这目的好不单纯。

    他们除了证明赫连珏与她没有感情,更加想确定赫连珏不会与她有感情,因为赫连将军府,大将军的势力,必是太子为将来造势,而急于拉拢和交好的对象。却不想冒出她这个程咬金,打乱了他们早拟好的布属么

    凤飘飘没有再来,却又是另一波舞娘接着献艺。

    苏沫头痛欲裂,很想离开了,却见安甄公主责了几句之后,太子便好言相劝一阵,赫连珏也笑着要她别生气,一时都未有人说走便走。心里正燥闷的难受,有侍候的下人给她端来一盅清水,扫了眼正与太子说什么的赫连珏,苏沫想这人到还有点可取之处,一碗清水下了腹,燥闷是解了,却不一会儿肚子就痛了起来。

    很是难为情,小声到赫连珏耳这嘀咕几句,他轻笑点了头,苏沫便捂着肚子离了厅,这时刚进门的一个丫头,这是安甄公主的侍女,她见苏沫急急出厅,眼里瞬间惊讶了然,立即急步在安甄公主耳边说着什么。

    赫连珏疑惑的望了望门口,正奇怪那女人怎么还不回来,就听安甄笑道:“干么还怕你的未婚妻丢了不成,也不想想这里是什么地方,你赫连珏是什么人,呵呵”取笑起人,又对身边适才进来的侍女吩咐道:“你快帮赫连公子去找找苏小姐,不然有的人快坐立不安了,哼”

    娇嗔的怪了眼赫连珏,似真似假有些生气的意思。那侍女会意的离开,临走时有些小心的看了眼赫连珏。

    “安甄这张嘴可真不饶人,我算是怕了你了,呵呵”赫连珏似很无奈的笑起,惹得安甄复了笑颜,太子接笑打趣起人,“珏少现在才清楚么,我最怕的就是妹妹这张嘴了,不仅得理不饶人还牙尖嘴利,你们都不知我在她这里吃了多少苦头,呵呵”几人便又是一阵好笑,拿着安甄打趣起来到没完没了了。

    安甄是恼羞起来,“我不依,你们尽说我的不是,看我回宫在父皇面前怎么说你们的好”又是娇哼了一声,把太子与赫连珏都惹的笑起来,李达升扫眼安甄与赫连珏,唇角微微一提,与太子一个深意的对视,二人便明其中深意。

    这时一个丫头模样的小姑娘进了厅,直接就缓步走到李达升跟前,一躬身施礼扬声禀道:“李爷,奴婢奉我家凤姑娘之命,有请爷去她屋里一叙。”话完便暗看了眼赫连珏,其余人一见这丫头的动作,自然明白那凤飘飘所为何目的。

    太子抿嘴好笑,眸子里却透着羡慕之色,赫连珏凤眸淡淡含笑,仍看不出什么异样情绪,只有安甄听闻眉一蹙,思起适才侍女所报之事,便厉颜盯向李达升。

    李达升仰头一口闷了杯中酒,拔身大笑道:“哈哈难得,难得,爷请你家姑娘数次都未赏脸,到是今天好了,仗着珏少的面子,我终于一得所愿了,哈哈”他就抱拳向上位一礼,只见太子僵笑点头,而安甄的凝重眼神,他深了一眼,才又得笑着离去。

    那传话的小丫头瞪了眼只微勾嘴角的赫连珏,气冲冲的跟在李达升身后离开,李达升离开后,安甄对上赫连珏无波的凤眸,有些欲言又止,最后看了眼上位的太子,最终还是没出口说话,只是拿起酒杯的纤指微微打颤。

    李达升没想到的是,凤飘飘屋里竟然是这种情形,精质的睡榻上躺的并非飘香院的花魁娘子,而是苏沫。

    坐于座沿,凝视着昏睡中的女人,眼梢渐渐透出冷意,低语道:“你说你怎么就落在我的手里了呢,到是要我如何对你呢,呵呵”一阵轻笑起来,阴冷的黑眸却在女人雪白如玉的小脸上顿了顿。

    嘴中呢喃道:“没想到还是个尤物”又一声低笑而过,大手便抚上女人的雪颜,细腻丝滑,好比一缎上好的丝绸。

    “真想立即掐死你”他阴冷的道,“你可知有多少人作梦都想要你的命,哼,你与赫连珏再怎么作戏,却也逃不过我的眼睛,即使”一顿,声音更冷,“即使他对你有了那狗屁情爱,老子也有办法让你及左相府灰飞烟灭,苏沫”阴霾低声咬紧这两个字,手上也渐渐用劲。

    只看床上的人儿明显有些挣扎起来,雪颜透出黑红色,但是只有呼息粗了点,手脚却也未动一毫,突然在脖子上一松,慢慢消停平缓了呼息,昏睡中的苏沫却是不知自己已在鬼门关绕了一圈。

    “让你这般轻易死了,我的游戏又要怎么玩下去了,呵呵你说我若要了你,赫连珏的脸色会不会更加精彩一点呢,呵呵”

    而赫连珏此时却正与安甄公主相谈甚欢,与太子三人把酒言欢,到把苏沫这一茬给忽略了,这时安甄打发去找苏沫的侍女急步入厅,立即就禀道:“公主,不得了了,奴婢听这里的侍人们讲,那凤姑娘不知何因竟要害苏小姐,有人已看到苏小姐被人打晕给掳走了。”

    赫连珏听闻,立即扫了眼李达升的空位,脸色难看之极,拔身就奔出了大厅,太子一见也跟着起身,安甄却对她摇头阻止。

    “那里毕竟是花都地方,你身份尊贵岂能随意进出。”

    太子眼里一思,突然射出冷意,咬牙道:“那个苏沫果真碍眼的很,那日郊外若不是吴王在,哼”

    安甄小脸凝重,立即道:“太子哥哥,怎么又犯糊涂,她的事自有妹妹操心,你可莫要再冲动行事,咱们父皇目前最要紧的就是与胡人的一战,这个结骨眼上你岂能动他的棋子。”

    太子自然明白苏沫的作用,只是若没有这个绑束,那左相府岂能耀武扬威,身下几个庶出的兄弟,岂能一再不把他放在眼里。

    看在安甄脸上,只见她眼里尽是沉思,再见厅里两座空位,太子愕然明白过来,讶道:“苏沫是被”

    安甄立即冷笑道:“她再碰不得,却也不能让她太好过不是”

    赫连珏直接冲到凤飘飘的房门口,临门几步之际,房门却被人从里面开启,是李达升整衣刚走出来,脸上挂着非常满足的邪笑。

    “你把她怎么呢”赫连珏上前一把勒住他的领子,眼里绽出红艳的火光,怒道:“李达升你不要命了不成,敢动她”

    李达升邪恶更甚,冷笑道:“送上门的女人,你我何时会放过,滋味不错了,赫连珏,小爷我可真是羡慕你呀,哈哈”

    “该死”哐一声很大的巨响,赫连珏一拳击在那张邪恶丑陋的脸上,李达升不查应势撞进了门里,这里这般大的动静,立即引来楼下左右房里寻欢的客人探视,老鸨还以为是谁,立即叫上一群打手过来拿人,一看竟是这二人,脸上烂了烂,悄声吩咐打手们下去,又叫姑娘们把客人都安顿好了,这才扭腰摆臀的过来劝架。

    “哎哟珏少,李爷,你们这是怎么说的,怎么玩得这般凶,妈妈我可还要做生意呀,求了两位爷快快阻了手吧,妈妈我立即唤更好的姑娘来伺候两位可好呀”

    “滚开”赫连珏长手一掀,摔开了老鸨,只听她哎哟喂一声跌了个狗吃屎,“飘飘呀,你这个死蹄子,还躲在屋里磨叽个屁呀,妈妈我腰都跌断了,哎哟喂呀”

    李达升慢哼哼的起了身,脸上邪佞不已,嘴角出血,手上猛一擦,恶声道:“老子吃了都吃了,你小子要怎么着,为一个他t花都女子来动手是不,好呀,老子就跟你小子干一架。”挽起袖子真要来硬的,身后的房门一声软音求来,“珏少,你们不要打了,呜呜为飘飘不值的,珏少”

    衣不蔽体的风飘飘站在房门口,头发乱蓬蓬一团,红唇又肿又艳,雪白的颈子全是青红的吻痕,不用说大家也明白,这李达升刚刚做了什么好事。

    “她呢”赫连珏怔了一下,脸上微一松,淡淡的问一声,却是冷若冰霜,寒凤刺骨,使得投身过来的凤飘飘脚下一滞,失了力般惨淡了脸色,下意识的就扫在李达升的脸上。

    赫连珏问起李达升,“不要告诉我,你们不知,若再不说,可别怪我翻脸无情”李达升颜上轻笑一记,两手一放,“你的女人,干我屁事”

    凤眸冷烈,猛的刺在凤飘飘面上,只看她似承受不住他的冷酷,热切的水眸不自主的颤了两颤,却见李达升阴冷一眼冲来,凤飘飘抖了下胆,诺诺回道:“她在哪里不是在兰桂坊么,珏珏少为何如此问我”

    铁拳一串脆响,惊的所有人都看向赫连珏,俊美的脸上却是云淡风轻,只是淡,淡的漠然生寒,使人忍不住骇然心惊。

    当场几人只觉心里一压,却是被他的气抛所摄,看热闹的客人和花娘自是退却几步,老鸨扯着一个扶她的花娘,口中直念着快走,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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