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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鬼上身 (第2/3页)

想恐是为左相近日来忧心了,好生扶着义母歇下了,苏沫才出得房来。

    下午本是与义母学绣花和厨艺来着,今天怕是学不成了。

    趁着义兄这么早回府,苏沫也想就回了去,正撑着好妹的手上马车的时候,因为心里晃着事儿,一不留神脚下打了滑,“啊”

    “沫儿”幸的刘子谨扶得快,不然她真就要跌个狗吃屎。

    刘子谨急问道:“磕着没”他扶着她往下摔的身子,轻轻扶了起来,眼里担忧不已。

    “啊吓死我了,还好有你呀谨哥谢谢哦”她舒了口气幸运的笑起来,眉儿眼儿都弯弯的很亮,刘子谨眼里晃了晃,面上淡下忧色,声音也淡然,“以后小心点。”

    撑着她手臂上的大手也一撤,苏沫急一把抓住他的手,奇怪的问出多日的疑惑,“你为何突然跟我这么生份,咱们以前相处不是挺好的吗”

    就觉着他捌扭。

    刘子谨笑道:“怎么生份了兄长怎么没感觉出来,你才有了心事对不,不然刚刚也不会差点摔一跤,呵呵”

    笑声却干干的,一点也不好笑。

    苏沫觉着他故意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就连笑容也这么敷衍,又思起这几日的恼事,只觉他们本来就跟自己生份的很,她自己到是在执着什么。

    “沫儿想的多了,太闲就胡乱瞎猜,谨哥说没就没吧。”淡淡的的声音有些泄气和无力,苏沫正要再上马车,却拂开了刘子谨的手,自个儿拉着马车沿撑身上去。

    “沫儿”突然刘子谨唤了一声,苏沫正待问何事,只觉身子一腾,竟被刘子谨给抱了下来,“啊你作作什么”苏沫吓了一跳,刘子谨却不说话,大手把她又安在地上,与他面对面,他就直直的盯着她不放。

    蓦的一丝异样跑进心里,苏沫只觉气氛太怪异。

    早就上了马车等着的萧美芳,这时候笑道:“沫儿呀,你们哥哥妹妹有完没完,咱们到底还回不回府了”

    这声扬来,到似惊醒了刘子谨,他突然手上一抓,握起苏沫的小手,“跟我走”没有迟疑扯着人,他先跃上了大马,苏沫望着他,以及他正伸来的那只大手。

    “陪我跑一圈如何”

    他怎么了苏沫看他脸上透着期望,动容的笑颜很阳光,很帅气。

    “沫儿,你又要丢下我不成,我们得一起回府,去哪儿都不能撇下我。”萧美芳边嚷嚷边下了马车,似真的要来留人。

    “快点,不然走不了了。”他催道,脸上笑意更浓,更亮。

    大眼儿一勾,笑了起来,素手一伸,一股猛力却带着温柔,把她拖上了马背,随既马声长喝一声,四蹄飞奔而去。

    “秦芳,陆仁护着表小姐和好妹回府”远远的一声吩咐传来。

    后面急急的嚷道:“苏沫回了府,我有你好看”

    “呵呵”

    “哈哈”

    两人同骑,骏马飞奔,就像疯子一般大笑起来,才不管萧美芳会乱喝什么。

    当然更没把一路上别人的指点放在眼里,苏沫本就是个洒脱的性子,这是刘子谨的认知,只觉身前人渐渐隐了笑,他脸上微微一沉,却又一勾嘴角笑道:“是想到他了吧”

    苏沫是与赫连珏第一次同骑狂奔。

    “他可没谨哥温柔,那家伙喝马飞奔像疯子一样,一点不顾及我的感受,不过打马飞快确实刺激得很,呵呵”

    “是吗”刘子谨长鞭一抽,骏马飞奔的更快,转眼便出了城门。

    “呵呵疯跑一阵,又出一身汗唔我的心情好多了。”

    苏沫洒脱的倒在青草地上躺着,双臂垫在头下,大眼勾着明亮笑意,显得很是惬意。

    刘子谨栓了马,一阵疯奔来到郊外,也没管这是何处,只觉阳今日阳光很灿烂,野花野草清新而自然,丛丛树林里不知名的鸟儿飞来飞去,叽叽喳喳很是欢快的气氛。再见她随意躺在地上,闭着眼的丽颜舒适而放松,透出一股沉静淡雅的神采。

    不自觉的,他的嘴角也轻轻勾了勾。

    “这么说,真的是有什么烦心的事么”他同样席地而座,一只手肘支在身后,身体向后仰着,吐了一口多日来的闷气,清澈黑同样眸轻快扬起,随意折了一枝野草含在嘴里。

    大眼儿一亮,嘴儿一勾,“嘻我也要。”小手一捞也扯了一根野草含在嘴里,然后再把双臂枕着头后,虚着眼望着幽蓝的天际,“有一些事确实烦人的很,不过”她笑眯眯的瞅了眼他,“以后我心情再不好,谨哥就带着妹妹疯跑一阵可好”

    “乐意之至”他干脆的笑道。

    “呵呵真好。”她说,眼儿弯弯的凝神着天际,两臂向两边伸展了开。“啊刘子谨,你真好。”

    “呵呵好什么”喜欢她叫他名字,只觉的她此时就像是一个小鸟,好自在。

    苏沫笑了笑,没说话,就是觉的好而好,其实连她也说不清楚。

    朝堂的事,府中的事,纷争牵扯,多了杂了,她也有些累了,毕竟她不是一个天生的阴谋家,在纷乱危险中求生存,不仅需要越发成熟的智谋,更加需要一副冷硬的心肠,以及狠辣的手段。

    覆在草地的上的手指渐渐弯曲,紧紧的握起。

    而她,似乎都显得那般的稚嫩,其实向往自由平凡生活的她,一点也不适合这里

    “沫儿,叫我大哥吧。”旁边的人突然这么说。

    苏沫从沉思中一转头,笑看着他,“不是一直都叫着么”

    她到听不懂这话了,更加不懂他前些日子为什么变成郁闷的木头,今天又抓起她一阵疯跑,一点也不像沉稳的刘子谨会做的事,所以她好笑的盯着他看。

    刘子谨翻身起来,面上渐渐正了起来,直直的盯着苏沫,似乎要看到她心里去。

    没来由的她心里一慌,下意识的起了身,“怎么了谨哥”

    俊颜轻一扬,同样是很耀眼的笑容,“想和你作真正的兄妹,一个可以让沫儿完全依靠的兄长,所以沫儿从今往后就唤我大哥好么”

    勾扬的俊眸是在笑,却笑的好苦。

    他要作她的依靠苏沫只觉嗓子眼儿一哑,竟然下意识的唤不出来,一丝异彩溢出大眼,似乎有什么东西正轻轻的流过,她想抓,却消失的好快,只留给她一抹淡淡的,涩涩的感觉,有点暖,也有点酸。

    是感动么

    “大哥大哥你怎么了,叫你就是,干嘛这么怪怪的样子,呵呵”她打哈哈的笑起来,掩过丝异样情素。

    从来没有人说要让她依靠,突然有一天有人说你靠着我吧,我作你的大哥苏沫眼亮晶晶的水光涌了涌,感动,更加动容。却更觉刘子谨此时的怪异,他为何突然这么说就像是一个承诺。

    刘子谨忍不住裂了嘴角,双臂向后一撑,头顺势一扬,清亮的黑眸里却是苦涩难耐,“呵呵”他溢出一串更怪异的笑声,蓦的他又低了头,略显湿亮的黑眸直直的看着苏沫,一时出了神。

    可爱俏皮的她,大方沉静的她,狡黠聪慧的她许多倩丽各异的影子正不受控制的,深深的撞进他的心里。

    “大哥,你怎么呢”

    听闻她唤,他晃幽的眼蓦的一清,“呃是是为军营里的事嘿丫头,你到以为就你有心烦的事不成,呵呵”长手一伸就揉了把她散落的乱发,更乱。

    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所以他才变的这么呃这么让她觉的怪异

    “军营里怎么了”她认真的问起他。

    刘子谨眼里渐渐清朗了起来,道:“知道你公公打算组建一只铁骑吧”顿了下,看她点头,苏沫确实听闻过,应该说京城里都知道这事。

    继续道:“大将军已开始在各军选拔了,可惜”苦笑了下,“这支铁军专为克制胡骑而设立,只要是志在保家为国的儿郎谁不想进铁骑军,只是可能大哥还不够格吧,呵我却连资格也没有”

    这么听来,自是看的出他口不对心,就是苏沫也不平起来,就刘子谨文武双全的人不够格,到是谁还有资格不是。

    “与这些日子朝堂上所议的事有关么”看他极诧异的看了她一眼,苏沫一勾笑,只道:“义母为义父的事那般忧心,难道我还看不出来吗”

    刘子谨蹙眉道:“说无关也不尽然,自从他们搞出清扫胡人这一茬,受牵连的人又何止一二,也多亏父亲长年谨慎行事,不然此次可能会牵扯更大。”

    是大,如今赫连将军府都被族人堵了起来,以至于在朝堂上大将军处地很是尴尬,故而左相一派越显败势,若要反败求胜,其中关健自是在于赫连将军府的位置。

    这也是苏沫在烦恼的难题。

    刘子谨深看了她一眼,思忖半晌,才迟疑的道:“赫连府的事我也听父亲说起过。”

    昨夜父亲的话言犹在耳,他其实他今天见她的目的,也是因为此事。

    刘子谨眼里透出愧色,见苏沫的大眼看过来,他立即一低头,只把难堪的愧意深埋心底,同时还有更负重的心痛痛彻了心扉。

    “沫儿,你与珏少”淡淡的声音拖了拖,喉头微微一紧,低头干脆道:“你和他已定亲,就要好好相处,他是风流了一点,不过本质也不坏,在成亲前沫儿对他用心一点吧大哥大哥只希望你能得到幸福。”

    苏沫听闻先是一愕,突的眼睛竟然微红,见他要抬头,陡然一转头,笑道:“这话怎么大哥来说,沫儿快羞死了。”

    用心如何用心心里凉乎乎的突然。

    “沫儿”他轻轻的唤了声,似正伸手过来。

    苏沫立即一退一起,跳了起来,大眼弯弯的像月牙,笑道:“今个儿难得来郊外了,大哥教妹妹骑马好不好”

    “好好啊”涩声微扬,刘子谨也起了身,先是正颜盯着她,只见苏沫笑的更亮眼更好看,“快一点呀我早就想学骑这家伙了,可惜早被赫加珏摔了一次,现在对它有点恐惧,唔”

    小脸一皱,成了一个苦瓜,刘子谨心里一荡,好笑道:“大哥一定教会你,让这家伙再不敢摔我妹妹,呵呵”

    苏沫点头直嗯嗯,他先扶着她上马,他也上马,长臂轻轻一圈,她便落进他的怀里,只觉胸腹都暖乎乎的,却也揪心了一把。

    “沫儿是为正月的比试作准备么”马儿缓缓的走着,到不像是学骑马,更像是闲适散步一样。

    苏沫手一扬,拍了拍大马的脖子,笑道:“对啊,沫儿要在比试里夺得头筹,大哥也要加油,咱们兄妹一定显摆一下威风哦,呵呵不过这种速度可怎么行,大哥让它跑快一点吧。”

    “呵呵好,大哥听命,驾”双腿猛一夹马腹,骏马长嘶一声,电一般的冲了出去,苏沫紧紧抓着马脖子上的长毛,飞奔带起的凉风扑面而不,清凉舒适让心神为之一振,冲散了心里一团皱巴巴闷热。

    回府的时候已近黄昏,苏沫说腿都酸麻了,所以进了城门,两人就代步而行。

    苏沫苦着脸,嘟啷着,“唔这个看似容易,做起来可真难,还要拔头筹嘞,我想的可真远”

    “才学起来是这样的,妹妹做事可不能灰心知道吗”某哥故意严肃的道,“自个儿许的目标可得实现了,不然大哥从此可瞧你不上。”

    苏沫对着他一皱鼻子,气呼呼的瞪他一眼,双手一握拳头,正声道:“我苏沫做事,岂能说放弃二字,等着吧小子,看本小姐怎么威风的夺了那头筹,哼”

    “呵呵”大手一伸就揉了把她的头发,一日疯玩早就乱蓬蓬没个样子,饱满的额头全是湿汗,沾乎乎的的小脸红的像颗大苹果,虽然冲满了活力的气息,却没有一个女人如苏沫这般不注重装容的,大街上与他有说有笑,到比男儿来的爽快了些。

    虽然已到黄昏,但二人步行的街道上人来人往,果然是京城,最是繁华热闹。沿着街边是各式作生意的店铺,一座标着“兰桂芳”的酒楼特别引人注目,七彩华灯挂满三层楼,雕梁画栋,美轮美奂,层层楼阁轻纱飞扬,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大哥这是哪里”苏沫好奇的道。

    刘子谨笑道:“京城里最有名的酒楼,别家酒楼里有的这里面都有,别家酒楼里没有的这里也有,里面吃的玩的无不新奇百怪,故而招揽了很多客人,从早到晚这里通夜开放,呵呵沫儿若有兴趣的话,找一天合适的时间大哥带你进去看看吧。”

    苏沫笑了笑,悄悄掩掉眼中的炙热,其实她更想现在就进去逛逛,唔合适哪天才算合适呢

    此时酒楼二楼上,窗前轻纱里正站着两抹挺拔的身影,李达升笑嘻嘻的瞅了眼楼下离开的一男一女,对旁边定着脚不动的人,挑拨道:“好意外呀,原来你的未婚妻和你一样爱玩呀,都这个时候才回府嗯,看来今天和刘子谨很尽兴哦,呵呵”

    苏沫盯着忙进忙出的女人,蹙眉思了片刻,大眼立即透出会意的冷笑。

    刚一回府,好妹就告诉她绿珠在她院子里,刚走进院来,绿珠就带着两个丫头迎了上来,和声和气的扶着她,为她宽了衣,抬了热水,这会儿子更侍候着她沐浴。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小姐,今天可累了吧,泡泡温水会舒服一点”

    “小姐,水温合适吗”

    “小姐,我替你搓背吧,轻了重了你支我一声”

    绿珠斥了两个小丫头,她则轻自服侍着苏沫,添水搓背,很是尽职,确切的说是太过殷勤。好妹想打把手,一次又一次被她似不注意的拂了开,鼓起的小脸臭臭的,苏沫看了她一眼,笑道:“好妹不累么,小姐我有人服侍,你坐着就成。”

    好妹一急再要说话,苏沫立即给她一个眼钉子,这丫头脑子可真不好使。好妹一吓就闭了嘴,小脸委曲的很,嘟着嘴儿诺诺的很不平。

    “小姐,我帮你捏捏肩吧”而绿珠却似什么也没看到一般,服侍着她更加体贴殷勤。苏沫含着笑,有人伺候着,还这么舒服,她求之不得不是

    苏沫起了身,绿珠立即拿来衫子候着,好妹一看下意识就要帮忙,苏沫立即道:“一边坐着去。”

    好妹脚下一顿,眼里立即就泡上了一包泪,委曲的像个小媳妇,讷讷就坐在了一旁。绿珠扫了眼好妹,眼里没有得意,却尽是恶劣的忌色,好妹立即吓的禁了声,垂下了头。

    “小姐,你先歇着吧,绿珠这就下去了。”待揉干了她的头发,绿珠便弓身恭敬的道。

    “站住。”轻声断道,苏沫转过了身,脸上微微一肃,又一和笑道:“你服侍的我很满意,要什么现在就向我讨吧,时间长了我怕忘记了你的好”

    绿珠眼里一慌,没想到她会这么真接说话。

    “我本来就是从小姐这里出了去的,虽然跟了长亭少爷,但心中一直还记挂着小姐,总想着为小姐再做点什么,以报小姐一直厚待我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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