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一 节 契格纳 末 (第2/3页)
护凯伯瑞尔的”教徒们从马车车厢当中发现了一名穿着皮甲的女子,凯伯瑞尔也逐渐的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靠近女子闻了闻,“你身上的血腥味道去不掉了,假如你能将你的国王所没说完的话接下去,那么我会让你回到你的家族中,如果你不能,那么我很抱歉,你要自己选择一个死法了。”
女子听完之后脸色苍白无比,“不你不可以这样,我明明是来帮你的你不能,你怎么敢和我的家族作对”
“那么,我可以认为你是不知道国王接下来要说什么么”他轻描淡写的问道。
“梵,将她埋在这里吧,她的死亡方式让她自己选。我要先回家中去看一看,刚刚柏塞顿国王所说的话有可能是真的。”凯伯瑞尔接着转过头对着梵帕斯说出了自己的打算,“如果你们愿意继续跟随着我的话,我很感激大家,如果不愿意再待下去,也可以回到你们来时的地方,柏塞顿帝国的这些士兵们都带了不少的财物,我们之前从他们的后勤部队得到的那些粮食,你们也可以分掉。想要继续跟随着我的话,那么你们就在这座山谷的入口处布置一下,将这里作为一个暂时据点吧,我会尽量在两年之内赶回来的。”
在跟梵帕斯交代过后,凯伯瑞尔走过去将梅笛莎的尸体抱了起来。然后他就这样飞了起来,他的双翼伸展开后,在已经是暮色沉沉的天空中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蝙蝠中的王者。眨眼之间,他已经飞离了山谷,向着他与梅笛莎所居住的村庄飞行而去。
时间先是过去了两年,在这两年当中,梵帕斯与继续跟随着凯伯瑞尔和他的人们听到了许多的消息,例如:在柏塞顿帝国国王死亡的消息传开之后,柏塞顿内乱,许多城池的城主自封为王,柏塞顿帝国已经名存实亡。西部地区的新月教派也因此而将教廷总部正式公之于众,并告诉大家柏塞顿国王的死是由于新月教派所供奉的神祗造成的。而新月教派的四名大主教、两名隐居神使的暴毙却让刚刚加入到新月教派的人们不禁疑惑。
凯伯瑞尔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给梵帕斯送了一封信件,由于用了教廷的渠道,没有人发觉信上说的是什么,直到信件抵达收件人的手中。信上将他自己回来的时间推后了,因为在他抵达梅笛莎住过的村庄时,整个村庄已经变成了废墟一片,有几个因为出去打猎而躲过灾难的年轻人陪着凯伯瑞尔认了一遍村中的所有尸首,其中并没有婴儿的尸体。
于是他将梅笛莎与那些被烧焦的村民们分别埋葬了下去,那几个年轻人则被他说服,收拾好了行李前来跟随梵帕斯。死亡的神使中没有瑟兰度尔的名字,梵帕斯也很清楚凯伯瑞尔为何会推后回来的时间。他的孩子一定是被瑟兰度尔掳掠走了,而且很可能会被用来要挟他,幸好他仍旧处于黑暗当中,而教廷也没法将这个事件的真实情况公之于众,因为真相实在是太丑陋不堪了。
凯伯瑞尔让他的同伴们等待的时间真的很久,久到梵帕斯已经快要撑不到凯伯瑞尔回来了,而时间也又已经过去了大概接近十五个年头了,梵帕斯习自圣骑士一脉的能力也快要失去了效力,而那几个被凯伯瑞尔引荐给梵帕斯的年轻人们则拜了梵帕斯当做老师,成为了继承圣骑士一脉力量的新一代们。
夜幕降临的时刻,新月教廷中又一次响起了刺耳的钟声,这个警报系统自从一年前才刚刚开始使用,却依旧没有一次能够派上用途,而由于不明死因的前代教皇,也没有人敢将这个警报系统移除掉。教派的高层当中,已经只剩下五分之一的老人了,新人们则都没有遭受到阴影中的刺杀行动。
教廷藏经的宫殿已经没有人知道在什么位置了,能够将新月教真正的力量发挥出的人也几乎都被刺杀干净了。死者们的身上都只有一个微小的伤口,停留在他们脸上的表情只有不甘与恐惧。甚至连号称可以召唤神祗附体的大神使们,也没能从死神的召唤中逃脱。
凯伯瑞尔第一次被西部教廷的人发现还是在一座神龛塔楼的前面,他与瑟兰度尔同时发现了对方,他没能问出自己孩子的下落,瑟兰度尔将自己的左手和右腿留给了凯伯瑞尔,自己则逃进了塔楼当中,大放光明的塔楼第一次让教廷发现了刺客的身形。不过这毫无意义,因为即便发现了在天空当中的刺客,教廷之中也没有人能够飞得起来。
这座神龛塔原本是供奉给新月教信仰的至高神的,塔身很窄、高度约有十米,完全没有办法覆盖整个教廷总部。警报用的钟声就是根据塔里初代教皇用神力构筑的护盾而仿制的报警系统。
瑟兰度尔的伤口不停的恶化,血虽然是止住了,可是塔内的光芒只能阻挡敌人而没法治疗伤势,这也导致他最终没能从那座塔楼当中逃出来。而他唯一所教授过的学生在知道这件事之后,发誓一定要将那个黑影找出来,并且抹杀掉,让新月教不再受这暗影的袭扰。
在几个月后的某一个夜晚,这个年轻的学生坐在一口老井旁,专心的聆听夜空中的所有声响。终于,一声“嗖”的轻响惊动了他,这个看起来年纪约有十七八岁的少年将自己在教廷宝库所领取到的长剑拔出了剑鞘。
仿佛是在嘲笑凯伯瑞尔的命运一般,这个少年很快的追上了他,在天空中飞行的凯伯瑞尔看见了这个少年飞速的奔跑,在墙壁之间反复的弹跳让他到达了凯伯瑞尔的旁边,而少年手中长剑上附着的橙色光芒让凯伯瑞尔感觉到了恐惧。
少年将长剑狠狠的刺向了凯伯瑞尔,借助着长剑上散发出的光芒,他才刚刚看清凯伯瑞尔的真实样貌。而凯伯瑞尔身后的一双肉翼早已经变换了方向,对着年轻人的方向扇去。狂风起于两人之间,长剑没能碰到凯伯瑞尔分毫,没有任何借力的地方,少年只能被狂风吹的七扭八歪的下坠。如果目光可以变成剑芒的话,那么凯伯瑞尔的身体只怕是要变得千疮百孔了。
凯伯瑞尔没有再使用那柄十字软剑了,他手中拿着的是一块紫色的水晶石,淡紫色的微光从凯伯瑞尔的手掌里散发了出来,他将水晶对准了少年,正要将水晶中的能量激发出来的时候却停下了。
“你你今年多大”仍旧飞在天上的凯伯瑞尔问向还在坠落中的少年,少年将手中的长剑丢向凯伯瑞尔作为了一个回答。
长剑与凯伯瑞尔手中握着的水晶擦了个边,长剑上那溢散出的能量被紫色水晶吸收了许多,少年仍然在恼怒于自己的力量不足时,却发现这个入侵教廷总部又害得瑟兰度尔惨死的人飞向了自己,他正准备将手肘处的匕首拔出来,却发现自己被他挟在了腰旁,两只手全都被紧紧的束缚在了身体旁边没法动弹。
“你跟瑟兰度尔一起生活了十年,又躲藏了六年才到达了这里。我所说的正确么孩子。”凯伯瑞尔飞行的速度很快,狂风呼啸着,而少年却很清楚的听到了他的声音传进了自己的耳朵里。
“是的,直到你杀掉了我的老师。你这个肮脏的谋杀者。”少年大声的喊着,似乎是想要通过呼喊而将自己的愤怒传达出去,可是当他听到凯伯瑞尔接下来所说的话时却愣住了。
“其实,瑟兰度尔与我是朋友,而他告诉我他已经没有多长时间的生命了,新月教派的教廷却依然处于危险之中。于是他决定让我扮演刺杀他的角色,这样可以让你找到我,并且可以让我教会你接下来你需要学会的事情。”经过了这些年对付教廷的事之后,凯伯瑞尔自己甚至都已经感觉不到自己在说的是一个虚构出来的故事了。可这个谎言对于完全没有接触过教徒以外的少年来说,却是天衣无缝的。
少年惊讶的看着凯伯瑞尔,结结巴巴的说:“这、这一切是、是这么回事你说的是、是真的吗为什么,为什么老师要这么做”,凯伯瑞尔心中想的却是另一件事,他自己的孩子在出生刚刚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被瑟兰度尔这个新月教神使掳走了。而面前这个少年的年纪也刚好跟自己孩子的年纪差不多大,会不会是瑟兰度尔想要将自己的孩子培养起来,成为新月教当中的一员,进而让他与自己决斗,无论哪一方死于另一方的手中,都将会对教会有利,假如这个猜想是真的,那么自己没有对这个少年出手便是一个正确的选择。而接下来的问题就是,自己究竟应该如何才能确认这个少年就是自己的孩子呢
凯伯瑞尔没有想到的是,瑟兰度尔在少年还小的时候,就曾经告诉过少年,有一天瑟兰度尔自己将会到一个遥远的地方去,而新月教派当中的他的一名兄弟将会带走少年,并且继续教授他应该如何作为一名教徒行走于哥希克洲的各个角落。
“老师曾经说过,他有一个同样也是新月教派的兄弟将会带走我,并且继续教授我如何成为一名真正的教徒,您就是老师所说的那位兄弟吗可您的年龄看起来似乎与老师的年龄差距有些大嘛。”少年还没有听到上一个问题的回答,却又问出来了另一个让凯伯瑞尔觉得很有趣的问题。
凯伯瑞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回答了少年的问题,“恩,没错,只是瑟兰度尔与我的联络在十年前忽然间断掉了,所以我才会说你们是在躲藏了六年之后又重新回到了教廷,而我与他的联系也正是那个时候才又恢复上的。”凯伯瑞尔停了一下,然后又说道,“我和你的老师学习的能力不同,你的老师属于是神使派,我则属于圣临派。曾经有一阵子教廷当中将圣临派当做为叛逆者们,这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做法,目的是为了不让除了核心成员以外的知道这件事。而圣临派的传承方式是口述,所以你的老师才会让我将你从教廷带出来,也只有这样教你才是最为妥善的方案。”
真真假假的消息被凯伯瑞尔这样一讲,就成功的将少年的注意力转移开了。少年没有再追问他与瑟兰度尔之间的更加详细的事情了,而他也逐渐的开始能从少年口中套出一些少年年幼时期的事情。
在经过了两三天的共处之后,凯伯瑞尔已经确定这个少年就是自己的孩子,于是他开始带着阿尔卢卡也就是跟随着瑟兰度尔长大的、被瑟兰度尔起了个教名叫做阿莱克斯的那个少年,他起初不怎么喜欢被凯伯瑞尔重新起一个名字,不过随着时间慢慢的推移,阿尔卢卡也逐渐的适应了他现在的名字。而他与凯伯瑞尔的关系也变得越来越好了,这也让凯伯瑞尔十分的开心,即便他还不能跟阿尔卢卡相认,不过这或许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了。
从哥希克洲西部的新月教廷总部重新回到东北部的沃什鲁姆山谷东部出口处,两个人用了接近一年的时间才走到。期间他们经过了北部的许多村庄时,凯伯瑞尔帮助过的人们都已经老去了,大部分的人却依旧认出了这个曾帮助他们免受灾祸的人,他们为他和阿尔卢卡献上祝福与食物,这也让阿尔卢卡懂得了与他同行的是一个正直、善良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