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 白起介意 (第3/3页)
有,只是让人望而生畏冷硬。
白起忽然抬起一只手,他手很冰凉,落孟青夏那张写满疑惑面颊上时,冰冷得就像触电一般,让孟青夏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她眼中情绪加精彩了,白起却没有和她计较刚才那一下躲避,他已然收回了手,态度也没一开始回来时那般温和了,但他并没有因为自己不悦情绪而迁怒到她身上,只是不冷不热地扫了她一眼,满含深意地开口说了一句:“你事,明天再与你算,现你该休息了。”
也怪不得伯意会突然兽性大发了,或许是他近来总是太忙,疏忽了她,竟不曾想,这孩子确有惑人地方,她越是用这样倔强又受惊小鹿一般神情看他,就越让他心生烦躁,也许她就是用这副表情,才让伯益那家伙失去了理性,做出了如此冲动行为,就连他刚才,都有片刻失神
也许她根本就毫不自觉,但随着她越发成长,今日像伯益这样事,恐怕不会是后一次,也许他该趁早想想办法了,省得让她时常用这样神情看人,惹来麻烦而不自知,可恨是,那小东西恐怕还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错,惹了多大麻烦吧
她如今尚且年幼,就有这样好本事,往后还了得。
孟青夏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惹怒了白起,可白起看起来确实喜怒太过无偿,跟白起身边久了,她倒是练出了一身察颜观色好本事,孟青夏不明所以,但还是明智地闭上了嘴,就连夜里,虽然觉得冷,她也不大敢离得他太近
孟青夏醒来时候,天已经亮了,白起不,这是预料中事。
下了一夜雪,今日天气好像放晴了,光线也从帐子外透了进来,帐子里火炉和火盆早已经熄灭了,白天不比晚上,倒也不是很冷。
孟青夏才刚刚坐起什么,帘子就被人掀开了,这有些出乎她意料之外,进来都是让她感到陌生面孔,那些侍女打扮女子各个面无表情,就算她这,也好像只把她当作空气一般,她们旁若无人地这间帐子进进出出,先是扛进来了一个足以装进一个人巨大容器,然后是一桶又一桶还冒着蒸汽热水进来,倒入了那巨大容器了,直到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巨大容器旁才左右各站了一名侍女,其余两名守帐帘里面左右,剩下人,通通都守了帐子外头,整个帐篷顿时间被她们守得密不透风。
她们看孟青夏眼光并不怎么友好,只是例行公事一般,请孟青夏脱衣服,孟青夏就是再愚蠢,也知道这是白起吩咐了,她当即皱起了眉来:“我自己可以”
可她们却仿佛什么也没听到一般,径直上前,面无表情地扣住了她,不让她乱动,也不管孟青夏愿意不愿意,别看她们都是女子,但力气却大得很,几乎轻而易举地就把孟青夏衣服剥了,管帐子里还算暖和,但突然让人这样不由分说地剥了衣服,孟青夏脸色仍是好看不到哪里去,这些侍女虽然对孟青夏并不怎么友好,但好特别注意不让孟青夏就这样空气中暴露太久,以免着凉,她们连问也没问过孟青夏一句,直接把她带进了那专门为她准备巨大容器中。
“我说了我可以自己来”孟青夏有些恼怒了,任谁也无法接受,自己一醒来,就看到一堆人将她当作空气一般对待,既漠视她,又不征得她同意便擅作主张对她做任何事。
可孟青夏怒火显然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她们仍是不理会她,任她吵任她闹去,孟青夏一度想要挣扎,她们则露出不悦神色,左右各自抓住了她一只手臂,不让她闹出太大动静,涩疼得感觉触上孟青夏肌肤,她们也不知用什么粗糙东西用力地搓洗着她身体,每一寸肌肤也不放过,说是侍奉她沐浴,实际上她们根本没把她当作一个人看,只是奉了白起大人命令,要将她清醒干净罢了,一点也不能放过。
孟青夏这孩子身体,本就细嫩,哪里经得起她们这样折腾很,她浑身上下肌肤几乎都被她们搓得通红了一片,一碰到水,就立马涩涩生疼起来,孟青夏闷哼了一声,整张小脸皱成了一团,她好像有些明白了,白起那句“明日再与你算”是什么意思
他分明是介意昨夜伯益对她做事管伯益明明因为他及时到来而没有得逞,但白起那样喜爱干净人,又怎么会容许每天睡自己床塌上小奴隶身上带有别人气息
孟青夏不知道这些侍女这样粗鲁地对待她是不是也是白起意思,但这些人,分明是想要把她皮都搓下一层才乐意,这是孟青夏有生以来,洗得痛苦一个澡了,好不容易洗完了澡,她们终于还了她自由,可孟青夏一惊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肌肤不涩涩生疼,她觉得自己可能真被她们搓掉一层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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