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一章 (第2/3页)
陌生,听着好像是鸣镝所发。所谓鸣镝,就是响箭,一般都是军中用作传递讯息,又多用于伏击之时。
官兵们正疑惑时,那穿岭而过的宽阔驿道上突然传来隆隆的蹄声军使脸色一变,立即喝道:“列阵”
骑士们纷纷又将马头扯回来,排成进攻阵形,抽出了战刀,冷眼看着驿道在山岭之中的拐角处。
很快便望见成群的马军扬尘而来副兵马使扣住了弓,向旁边军使道:“怎么办”
“那得看他们。”军使面无表情地回答道。脚下已是大宋领土,陕西地界,不管对方什么来头,只要越过了柳泊岭,便是犯了疆界,这还用问怎么办么
战马似乎也察觉到了危险,不安地划着蹄子,鼻子里发出喷嚏般的声响。对方人马不少,穿岭而过之后,在岭下平地上散了开来,兵力远在西军巡逻队之上。
“真他娘的晦气让我们碰上了”军使咬着牙说道。
“是辽军吧”副兵马使问道。
“看着不太对,倒像是党项人。不过从北面过来的。不是辽军也算是辽军。”军使说完,举刀喝道“准备接战”
另一头。那支马军冲出来以后。便没见进攻的迹象。只是排开了阵势,按兵不动。巡逻队又等一阵,还不见对方反应,军使想着对方是侵入我疆界。如此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遂道:“你去。告诉他们,这里是大宋地界,让他们立即退回否则。以犯边论”
“得”副兵马使其实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人。面对几倍于自己的敌人全然无惧。领了命令之后,便打马出阵,向对方奔过去。
两军之间,相隔不到两百步,距离是非常近的。这副兵马使奔出百步之后,已然是全速往前。正当他越来越接近敌阵时,突然听到破空之声。眼前什么影子一晃,几乎就在同时,一股力量撞击在他胸口,使得他上半身在马背上猛地向后仰去重重摔在地上之后,剧痛随之传来,他艰难地微微抬起头,看到的是一支白羽,正盯在他的胸口而战马也受他之累,栽倒在旁,此时正挣扎起站起来
“我日他娘的弟兄们杀”军使眼看这一幕,气血陡然之间直往上冲命令几乎是脱口而出
军使一马当先,惊醒过来的骑兵们怒火冲天纷纷催动战马,挥舞战刀,狂吼着向前冲锋
他们一动对方也立即发起了攻势柳泊岭下,铁蹄践踏,雷鸣般蹄声越发急促距离稍近,流矢乱飞骑兵们愤怒之下,哪个不是扯满了弦尽全力射去这档口,谁也没那心思去想敌众我寡,就想着一件事情,拼命报仇干翻这群驴日的
短兵相接两军一合钢铁碰撞两军骑兵们从间隙中飞驰而过手中的战刀雪花般飘过溅起一蓬蓬的血雾坠马骑士健壮的身躯重重砸在地皮上,同伴的马蹄就从身旁践踏而过
两军一分军使左右一看,弟兄已折了不少。他的左肋也被砍中一刀,正汩汩往外冒着血水。他却全然顾不得,再列阵形之后,高举战刀,放声大喊道:“回”
几十名骑士已知必死,倒也不惧了,就盼着多拉一个垫背的。长官命令一下,都歇斯底里地喊杀着再次冲了过去死其实并不可怕,怕的是没人陪着死。
一个回合下来,宋军折掉了一半以上。在两军冲锋过的地上,横七竖八,或扑或仰地躺着许多尸体,有的,或者还没有死。
军使肋间创口流也来的血已经将轻盔染红一大片,他的喘息粗壮如牛,额头上是豆大的汗珠。他知道,阎王派来拘魂的鬼使就快到了。这个时候他其实心里没想其他的,什么为国尽忠、守土安民、马革裹尸之类他全不在意。他在意的就是,驴日的我去你妈地
宋军,再次发起了冲击
这位军使再有知觉的时候,就听到旁边那什么叮叮咚咚的响声。当兵的人,对这金铁交击之声最为敏感他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这八成是黑白无常拘魂那锁链。又一会儿,隐隐约约听到惨叫声,心说坏啦完蛋啦我他妈这是下十八层地狱了这是要上刀山还是滚油锅再一想,也没什么,当兵打仗,杀人如麻,哪有不下地狱的
努力想睁开眼睛,却怎么也作不到。就在此时,听到旁边有人说话。起先听不太仔细,只听到一个男人说什么“伤得重”“肋间战创最重”“八处创”。然后又听另一个男人说什么“尽力救”“是条汉子”
这些都不打紧,关键是他听到一句“大帅放心”。西军中,敢称大帅,能称大帅的,上到徐宣抚相公,下到诸路经略相公,除此之外,没人有这个资格自己是鄜延帅司的军官,这大帅莫非是徐五经略
一想到这里,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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