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扬鞭㈢ (第2/3页)
军令为无物”铁穆断然打断了萧不离的话。
“这”萧不离一时找不到理由,这违抗军令,乃大过,而且是多次违抗,是身为统帅者最不可能原谅的大过。
“是不是就是因为我是你的儿子”铁义抬头问道。
“你说什么”铁穆怒目圆睁,以为自己听错了。丁全心说坏了。
“是不是就是因为我是你的儿子,我做对了的事情,你总会说我只是侥幸得逞,我若做错了事情,你总会说我是扶不上墙的烂泥。从小到大,我无论做什么事情,你都会不满意,你告诉我,我该怎样做,你才会满意”
铁义仍跪在地上,腰板挺得笔直,抬头僵着脖子,脸上满是委曲之情。这次大小近二十余战,他自认为自己表现优异,却不料被自己地父亲视而不见,这委曲之情掩饰不住。
“你这个逆子”铁穆被激怒了,沙盘挡在他的面前,他大手一挥,将沙盘掀翻在地,泥沙与各色小旗落得满地都是。
“铁王息怒、铁王息怒”萧不离、丁全等人连忙一拥而上,将铁穆死死地拦住。
“我是国主亲封的少将军,他不是因为我是你地儿子而让我当上少将军。我做对了,他会不吝赏赐,这是我自己挣来的,与你无关我若做错了,他会要我吸取教训,再接再厉。你从来没有当着别人面赞成过我一次,我做什么都不能讨你欢
铁义满腔的委曲一口气说出来。
“还不住口”萧不离怒斥道。“铁义,站在你面前论公是你的上司,论私他是你的父亲,哪有儿子用这种口气指责自己父亲的还不向你父亲认错”
铁穆如一个咆哮之中的雄狮,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在军中他一直将自己地儿子当成一个部下看待。而父亲地身份又让他更加严格要求。这种严格地要求在铁义看来,显得苛刻,绝不是优待。
“你违抗我的军令,难道我就不该罚你”铁穆强忍心中地怒火道。铁穆感到自己地权威被儿子严重挑战。他怒火中烧,失去了理智。
“要罚你就罚,何必多说”铁义仍倔强地挺着胸脯。
“铁义功劳甚大,这过错也是有地,不如以功抵过”丁全打着圆场。
“假如人人都犯错,都说自己以往功劳大,那么要军法何用”铁穆不肯就此罢休,“你我都是跟随国主日久之人。如果你我谋反了,也可以将功补过”
“这是两回事”丁全哭笑不得,“铁王要冷静些。不要因为铁义是您的儿子,您就罪加一等。”
“不如解除铁义的兵权,将他送回中兴府,由国主发落吧”萧不离提出一个解决办法。
铁义地倔强,令铁穆下不了台,萧不离见这对父子抬头不见低头见,即便是这次安然渡过,他日必会矛盾激化。就有心让他们父子分开。相互冷静一些。他相信,国王赵诚不会真得严惩铁义的。
“你走吧。从现在起你已经不是我朔方军中的一员”铁穆道转过脸去,怒喝道。“我不想再见到你”
“走就走”铁义从地上跳了起来,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帅帐。
丁全连忙追了过去。
“铁王,您正在气头上,这话说得有些过了。”萧不离道,“倘若您今日不忍让一步,他日必将后悔。你们父子并肩作战,本是军中佳话,您因为他是儿子,严格要求本无错,但却有些苛刻了。”
“我我没错我这是为他好,省得他将来犯下不可饶恕的大错”铁穆道,他目光投向帐门口,铁义早就消失了,他心中方才有些后悔,但仍硬气道,“他离开也好,省得我们相互埋怨”
萧不离见铁穆心意已决,只好作罢,心道这事情将来再做计较,又寻思着为公为私,自己应该写一道密信,请国主赵诚来处理此事。
大军第二天就拔营驰往阿勒坛山东南余脉的湖区,准备在那里建立大营,将秦军的旗帜插在那里,并将筑起坚固的城池,永远驻守,宣告这里唯一的主人姓赵。
一个风和日丽地早晨,铁义带着十余骑从人离开大营,他有萧索的背影与这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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