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瑞雪㈣ (第2/3页)
作壁上观,这下来到旷野又兴奋了起来。
“父王,孩儿瞧那些夫子迂腐无比,父王何必与他们把酒言欢”赵松问道,他接触的人当中迂腐之人极少,大多是慷慨激昂的武人,性格这中却是好动不喜静。
“这些夫子虽然有些迂腐,但毕竟不可用强。身为王者,若是没有容人之量,岂能谈包容天下宋国开国皇帝誓言不杀士大夫,虽然用意是鼓励文士尽忠报国,直言指摘朝纲失政之处,但若是像宋徽宗那样,就有些过了。文人动辄之乎者也,引经据典,崇尚清谈,却无要旨,更无实务,不可不防也”赵诚道,“松儿如今读过不少书,书中道理虽明,但尽信书则不如无书,用来为人处世尚可,却不可用来治国。”
赵诚有意识地言传身教,赵松却似懂非懂。赵松认真思索的表情让赵诚有大笑的冲动。
“父王所言与孩儿老师们所讲授的不一样啊”
“若是一样,那父王岂非与他人一样”赵诚笑道。
“父王,你为何要亲自替他叫李冶的换上靴子呢孩儿不认为那李冶有何本事。”赵松又道,“父王只不过送给他一双旧靴子,孩儿瞧他都差点磕头了。”
“因为这李冶乃算术大家,正如他所言,算术在人事中,是实用之学。譬如我军中之弩弓,若要达到最大射程,以何角度射出,也属算术中地学问。此人不迂腐,又安心钻研学问,要说于国家用处,却比写上万卷诗赋要有用得多。”赵诚道,“为父如此厚待他,便是让他安心在中条书院中教学,将来父王要重用他的,只是眼下还未到时候。”
“臣敢问国主以为何时彼等才会归顺我朝呢”翰林承旨刘郁插言问道,“国主欲夺天下,必先得人心。而欲得人心,必先得士人之心。”
“文季不用心急,他们这些名士素来洁身自好,金国仍存。他们却无心效忠于金主,躲在我朝治下却心安理得。何也这是大势所趋我们今日未见到段氏兄弟等很早就归隐,只因金国朝纲紊乱,奸臣当道,国事萎靡不振,已无力回天之故。”赵诚道。“待孤征服汴梁,他们若是有心归顺,孤当然可能授他们官职。但他们若继续半隐山林,饮酒为文,那也由得他们,能作诗万卷传承后世,也显得我朝文风鼎盛。孤不会强求”
刘氏兄弟,本来也如麻革等人一样不肯入仕,但终究抵挡不住刘翼的劝说。又因在中兴府耳闻目睹得太多,认为赵诚才是真命天子,这才归附了赵诚。赵诚对他们兄弟俩人都很重用。也算是示范天下读书人。天色渐渐黑沉,赵诚吩咐部下在天完全黑下来之前赶到解州城。前锋汪忠臣正疾驰而来,禀报说:
“禀国主,河东军都元帅宋平、河东北路都元帅田雄、太原府都元帅郝和尚拔都、都总管耶律巨等在解州城外迎驾,解州百姓也备酒食恭候王驾光临”
“告诉宋元帅等,孤半个时辰即到。”赵诚命令道,“至于百姓,天寒地冻地,不必如此周折劳顿。让宋元帅代孤温言相劝。让他们各自散去。”
“是”汪忠臣领命而去。
解州离中条驿并不远,赵诚并不急着赶路,骑着马沿着官道慢行。这是他第二次光临河东,上一次是他引以为傲的一次长途行军,大军挟野狐岭之大胜,自燕京南下,如入无人之境。
赵诚又想到了秦九,在此秦九曾犯下轻敌冒进之忌,差点让陈不弃全军覆没。只是秦九已经战死了。安静地躺在贺兰山下,斯人已去,而赵诚又要重掀战事。正如房所质问的,他还需杀多少人才能一统神州,赵诚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仍未得到满足。
“国主,如今河北诸豪强虽都臣服于我朝,但口服心不服。一如以往,各拥军队。州县各用私人控制。如同割据,此并非长久之计啊。”刘郁打断了赵诚的思绪。心忧道。
“这事情中书与枢密也早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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