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暗流㈡ (第2/3页)
的战功,就越像是对这位悲伤遗孀的讽刺。
另一边,蒙哥和他的兄弟们终于在冻结的地上掘好墓穴,将父亲地棺椁放入其中,放入拖雷生前常用地马鞍与弓矢,将一批珍宝置入其中,再填好泥石。众人驱赶着马匹在上面踩压,从外表上看不出什么,待来年春回大地的时候,墓穴上会长满野草与小树。到那时,拖雷真地与这座圣山同在了。
莫日根并不感到太过悲伤,他只是被现场别人悲伤的气氛所感染罢了,拖雷家族的个人荣辱与他这个秃马惕人出身的新晋贵族没有丝毫的关系。作为拔都的属下和最亲密的人,莫日根在思索着如何才能将拔都的利益最大化,在这个微妙的时刻,拔都需要盟友,孛儿只斤氏内部的盟友。
人人都知道,窝阔台生前得以即位,主要是得益于有成吉思汗的遗命,也是因为有察合台的强力支持。而拔都的父亲术赤生前与察合台之间的关系极差,因为察合台不止一次在公开的场合骂术赤是“野种”,这无疑让拔都耿耿于怀。
莫日根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深知这个女人并不简单,拔都对这个女人的尊敬是发自内心的。窝阔台在世时,别的贵人都擅自发入牌符肆意侵占别人的财产,这个女人却极力要求下属与儿子们谨守法度。
大雪地里,众人又从来时的路往回走,马蹄踏着雪原踩出长长的望不到尽头的路径来。银装素裹的世界里没有一丝生气,只有寒冷刺骨的北风执著地呼啸着,偶尔一股怪风袭来,从雪地里掠过,刮起迷漫的雪雾。将人畜与地上万物包裹起来。然后又恢复蓝天白雪地空明景象来,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他们将拖雷永远地留在了不儿罕山巅,虽然悲伤不已,却只得将伤感留在心底,发誓用敌人的血来祭奠。
“我的敌人到底是谁”蒙哥不停地在心中问自己。他很难将自己父亲的死归罪于赵诚,想到此处时,他更加觉得自己家族不能成为别人手中的刀。但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困难的选择,他一边不忘自己父亲是如何死的,另一方面又不会忘记赵诚犯下地罪行,孰轻孰重,孰先孰后,他也搞不清楚。
在回去的路上,唆鲁禾帖尼忽然部莫日根道:
“莫日根,假如有一天,你和不儿罕在战场上相见,你会勇敢地杀死他吗”
莫日根努力地压抑着心中的慌乱。事实上这个问题也不止一次地想过,但是他并没有逼迫自己立刻选择立场。因为他不认为自己有可能会有和自己的安答刀箭相向的机会。但谁会能预言到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呢正如他压根就没想到自己的安答会反叛一样。
莫日根不敢直视唆鲁禾帖尼探询的目光:
“我只是拔都帐下的千户,他命我拔刀,我绝不会用箭,他若是命我进攻不儿罕的军队,我莫日根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若是将来选出了新可汗。新可汗命他进攻贺兰山,他会遵照新可汗的命令吗”
“只要大家统一进军,拔都殿下绝不会藏私不出力地。”莫日根道。他的意思其实在暗示。只要将来别把拔都自己地军队当成替死鬼就行,他相信眼前的这个女人明白他的意思。
“我只是随口一问。”唆鲁禾帖尼有意无意地说道,“不儿罕以前恭顺的时候,与拔都的关系最好,几乎是天天在一起,其次是”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莫日根也没有追问。
“驾”旭烈兀狠狠地给马屁股上一鞭,胯下地马吃痛。立刻如箭一般地跃众而出。将大队人马甩在了身后。
杭州临安府,大宋皇帝赵昀身着便装。坐在宫中暖阁里处理着政事,如山似的奏折让他欲罢不能。
他已经亲政一年有余,两朝权相史弥远这些年愈加年老体衰,虽然仍把持着朝政,但逐渐地将权力移交给他,尽管满朝权贵皆是史弥远的走狗。前年他曾下诏曰:史弥远敷奏精敏,气体向安,朕未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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