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英雄冢㈢ (第3/3页)
称为王座或者皇座地座位上,与最近的王敬诚、何进不过数步远,却感觉自己离臣子们隔着一条黄河。
“卯时,正是鸡鸣时分。古人云,闻鸡起舞”赵诚道,“可是孤今天没有起舞。”
赵诚很是理解“从此君王不早朝”地唐玄宗。他一向起得早,但却没有今天这么早过,而且早上卯时一般是他练习武艺骑马射箭地时候。他认为这是折腾人。
“禀国主,此乃古制。百官早起叩阙奏事,国君视朝问政,上下一心方才能缔万世之朝”王敬诚道。
“为人君者,勤于政事并非是因为起得早。若是一大臣终日奔波劳累,考评时却得了个政绩不显地评语,诸卿以为他是个贤臣吗”赵诚道,“若是一国之君,纵是碌碌无为,而国势不坠,要孤说那才是真正是有为之君。无为而治嘛”
“孤至今二十有七,自幼时无论是蒙古冰雪寒风,还是沙场茹毛饮血,向无小恙,盖为闻鸡起舞勤练武艺,而使身康体健。”赵诚道,“此乃养生之道,昔长春真人丘处机亦称是,诸卿莫不是想让孤短寿”
赵诚这番强词夺理的话,让众人不敢反驳。高智耀认为赵诚不能以常理度之,遂道:“国主以为常朝何时为好”
“辰时起为好”赵诚道,却补问了一句,“常朝不是每天都上朝吧”
耶律楚材引金国故事:“以每月朔日、六日、十一日、十五日、二十一日、二十六日为六参日。后又定制,以朔、望日为朝参,余日为常朝。”
“若是逢节日呢”赵诚反问道。
“中书计较,除夕、元旦、上元、寒食、清明、端午、乞巧、中元、中秋、重阳、冬至,吾王及王后生日,皆不视朝。”王敬诚道。
赵诚飞快地盘算着,这算下来至少有十三天假期。
“立春一月节,雨水一月中;惊蛰二月节,春分三月中。”赵诚道,“农家秉天时而耕,不敢逾越。今我大秦国衣食暂不缺,但国用稍少,新拓之地,又闲田甚多,正需劝农生产,何不在春时罢朝一日为民祈雨呢须知我河西向来以旱灾为重。或是孤亲往郊野,劝农稼耕”
王敬诚与耶律楚材、高智耀等相互对视了一眼,心说赵诚这个提议也很不错,只得道:“遵旨立春日罢朝祈雨一日。”
“晋卿,卿是个精通天文之人,你说若是出现太阴、太阳亏蚀,是否为不祥之兆”赵诚又问道。
“这个”耶律楚材道,“应该算是吧。”
“那么日月亏蚀,就应该罢朝了”赵诚笑着道。
“遵旨”众臣齐声道。
“孤在西域,嗯,王从之、何学文,还有晋卿,都是知道的,西域人笃信宗教,那些畏兀儿人、波斯人、突厥人以及哈剌契丹人,每七天都要去清真寺里去大礼拜,那一天叫做礼拜日,均淋浴更衣,叩诵古兰经,以示虔诚之心。”赵诚看向铁穆,“铁将军,你是西域突厥出身,你说孤说地是不是实情呢”
“回国主,正是”铁穆眼观鼻鼻观口,面无表情地说道。这种朝会,几乎所有的武人都不敢兴趣,秦九甚至半依在廊柱上打着瞌睡。
“孤治下皈依真主地亦不少,尤其是河西沙、瓜、甘、肃等地,孤以为无论是何宗教,皆众生平等,皆孤之子民也。故孤欲让天下州县官吏皆以七天为限,每七天可罢事一日,视七天为一周,周而复始也”赵诚道。
“臣反对”王敬诚、耶律楚材、高智耀以及几乎所有人都异口同声地反对。
人人都听出来了,赵诚其实就是打着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想让视朝的次数较到最低点。众臣异口同声地表示反对,竟如从一个喉咙里喊出来地,将秦九从迷糊中惊醒,拔出长刀,茫然大喝:
“列阵,护驾”
满朝之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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