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清晨 (第2/3页)

    小娥就象面儿贴身管家，跑到院墙边一棵柳树下，掐一段嫩桠枝，舀一瓢水洗了洗，又帮面儿兑好一瓢淡盐水，放到面房外石池边上。

    柳叶加盐水漱口，是面儿发明。

    面儿洗了把脸，端起盐水，拿起柳枝盐水里浸几下，塞进嘴里嚓嚓地漱口，没一会算是漱好口了，反正是现代人自我安慰，倒底漱得有多干净，面儿无法深想。

    “你真聪明，居然发明了这种漱口方式。”

    小娥欣赏着面儿优雅漱口姿势，觉得很好看。林家人早上也这么做，早上漱个口，一天都舒服。

    小娥爹抱着一抱青菜叶进来，把菜放到石池边，慈爱地看下女儿和面儿，然后笑着进磨房里，又开始磨面粉了。

    面儿瞟一眼磨房，整个白云村只有王家有磨房，有一口大石磨，和一口单手石磨。石磨磨面粉对面儿来说，也太慢，将来有待改进。

    “煮美味面了。我去烧火。”小娥象宫廷里管事太监，报着下一件事。

    小娥娘进来了，走到石池边洗青菜叶。大家都配合默契，什么时候，谁干什么无需多说。

    给王家干活，有管吃，每月还点钱分，比她和小娥成天缝衣服，钱来得容易些。而且面儿伙食开得比林家好几倍，面儿要求每顿都要沾肉腥，每过几天，还要熬一锅骨头汤，有时还会让小娥娘把后院鸡杀一只。林家一个月可是难得吃上一回肉。

    才一个月，小娥娘枯黄脸色就好看不少。

    不过小娥娘有点心惊胆战，白云村家家都喂有鸡，把鸡杀来吃，面儿是头个。小娥娘总怕面儿这样下去，没多久就会把家吃空。

    后院厨房里，昨晚上小娥已经把水缸里水打满，把早上煮面锅和碗都把它洗净，摆好了。

    小娥挽一把干草放进灶里，用打火石引燃火，一缕微弱火光映她漂亮瓜子脸上，一双黑亮眼睛专心地看着灶孔里火，然后拿起吹火筒，吹了吹，蓬地一下，灶里火燃得红旺，红红火光映她脸儿光艳动人。

    一灶两孔，一个孔上放着昨天小娥娘熬好骨头汤，大孔上放着大铁锅烧水煮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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