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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 路遇 (第2/3页)

又来了,忽然又觉得不对,鼻端的气息好像浓烈了点,但这回她的意识保存时限比上次短,她很快便什么都不知道了,再次醒来后,发现伤势又好了些。

    马车辘辘前行,她时睡时醒,每日都能感觉到神秘人的接近,除了第二次气息有点不对外,其余时候好像又恢复正常,是那干净特别的香气,那人梦一般来去,每次去后,她的伤便好一截。除此之外,所有人都没露面,送饭的也只露一只手,要想解手就敲车门,会有个婆子扶她去解手顺便看守,也不和她说话。换成别人,在这样长久的黑暗和寂寥中,还要面对猜测和疑惑,早已发疯,她却养得一日比一日白胖,黑暗里眼睛越发亮得狼似的。

    她习惯寂寞,喜欢寂寞。

    幼时随母亲四处游荡,母亲在天桥上献唱,每天唱疼了嗓子,再也没力气和女儿说话,她常常就呆在黑暗的桥墩下,一个人玩。三岁后抱进研究所,那时候三个死党还没进所,其余都是老头大叔,她依旧是一个人。

    这才是她最熟悉的环境,连伤都好得飞快。

    一晃便是多日,太史阑估算着,路上可能已经走了十日,帘子里溜进来的风微热,车外路人的口音也有变化。

    这天晚上,她第一次和看守的人搭上话。

    “这位小哥。”她叫住来送饭的人,低低道,“帮个忙,我送你银子,你放我走”

    送饭的人一怔,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粗糙的手掌摊开,“银子呢”

    她摘下领口一枚珍珠纽扣递过去,她不喜华服美饰,从邰世竹那里拿的衣服都是最简单的,这枚珍珠纽扣因为不是装饰品,才没被她取下。

    那手紧紧一握,将珍珠握进了手里,对着日光照照成色,随即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哎”她叫住那人,“你收了我的珍珠”

    “那又怎样”那人狞笑,将一张满是斑痕如锈迹的脸探进来,“你的东西本就该孝敬我们要不是公公不许我们接近,你早给我们扒光了想走做梦”

    “卑鄙无耻下贱龌龊”她怒骂。

    “我就卑鄙了,怎样”那人嘎嘎怪笑,看她死死盯着他腰间钥匙,眼神愤恨,越发得意,炫耀地从腰上解下钥匙,在她面前摇晃,“瞧,打开你手上锁铐的钥匙就在我这,怎么样不服气那就来拿啊,拿啊”

    钥匙在粗糙的手指上晃荡,那手指刚刚还沾着名贵的珍珠粉末。她盯着那手指,眼睛发红,忽然一头撞了出去

    “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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