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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47章 最后一搏 (第1/3页)

    我想在他们忙碌的间隙再找瞿林飞一次,不为别的,只想跟她说一声:就算为了凌棠远,她也不该把事情做得这么绝。(飞速小说网 www/feisuxs.com)她的每次举动凌棠远都很在乎,虽然他故意做出不在意的模样。可我知道,他心里一定很难过,只不过从来不肯表露出来罢了。

    意外的是瞿林飞没有拒绝我见面的要求,她只是要求我把孩子带着,她想见见。

    我想,不管她做了什么,母子亲情,祖孙亲情还是不会消失的,只不过她也和凌棠远一样,不肯表现出来。

    母亲不愿意我抱孩子出去,她始终要跟在旁边,我无法阻止,更不能说,我要见的,就是她昔日恋人的妻子。

    母亲和瞿林飞两个人都不曾生活在彼此的生命里,却因为一个男人无意中被牵连在一起,因他伤情而悲伤,因他的寡义而怨恨。

    “妈,你还记得凌伯衡吗”我坐在咖啡馆的包厢里,望着两鬓斑白的母亲,轻轻地问。

    母亲愣住,而后靠在椅子上低头逗弄着我怀中的孩子:“我已经不太记得了。”

    未必是真的不记得,只是不愿想起,我明白她话里的意思,突然觉得伤感。过去母亲挣扎二十几年的感情,也不过是走到底的最后一句不记得,不知瞿林飞牢牢不肯放的仇恨,到底何时才能忘记

    这就是母亲和瞿林飞的不同,也是想要忘记和不愿忘记的区别。

    抬头看时,不知何时瞿林飞已经默默地走进来,对她以往凌厉的表情我再熟悉不过,但我不曾见过这样的她。

    她略略浮现细纹的双眼只盯着我怀抱里的宝宝,目不转睛的走过来,站在我的面前,用最小心翼翼的力道来摸宝宝宽宽的额头,细嫩的脸蛋。

    他无意识的自语:“是个宽额头,和棠远当年一样。”

    我点头,“是,还有嘴也一样。”

    她抬起头,不自然的瞥了我身边的母亲:“嘴也像他爸爸。”

    我知道,他说的是凌伯衡,那个她亲手结束生命的男人,在每个人的言语里我都可以察觉她对他的恨,可就在此时,她突然一反常态,用一个孩子来回忆他们拥有过的美好记忆。

    瞿林飞想要从我怀里抱走孩子,我本能的躲闪,母亲立即站起身把我们隔开,用再虚软不过的视线对视瞿林飞。

    瞿林飞抬起眼睛,和母亲对视很久,忽然对着我冷笑:“宁墨墨,你赢了。”

    我茫然,不敢轻易回答她的话。

    “你的身边,有亲人,有爱人,有孩子,甚至还有一大笔永远用不完的股份,只要你愿意,每个人都心甘情愿为你做任何事,你不光抢走了我的儿子,我的孙子,现在我所有的东子都变成了你的,你把一切都拿走了。”

    我沉默不语,因为我根本不知道应该怎样反驳。

    瞿林飞整理一下自己的头发,绕过母亲的对视,从容的坐在对面椅子上,嗓子有些哑:“棠远他最近怎么样”

    我低头看看怀里依旧安睡的小宝宝:“他不太好,我觉得在这样的时候,他更需要有亲人的陪伴。“

    “亲人有你,有宝宝,有他哥哥,可以了。“瞿林飞的表情已经恢复冷淡低声说。

    “有一个角色没有人可以替代。“我把手中的宝宝立起来,给瞿林飞看。

    她原本冷漠的表情,在实现碰触到宝宝时,忽而一笑,继而再次陷入冰冷。

    沉默让人心神不安,墙上的木制钟表滴滴答答地走个不停。我和她对视良久都没再卓华,母亲把孩子抱过去,紧紧地搂在怀里不肯放开。

    我把目光调回来,午后的阳光倾泻在玻璃窗上,铺满桌子,提熊着我们即将进入让人恍惚的盛夏。瞿林飞坐在那里好像有事要对我说,又仿佛不想开口,我们就这样僵硬地坐着,不约而同地把实现停留在孩子身上,又离开。

    “钱的事还没筹集到吧“半晌,她突然开口。

    我点头:“凌伯笠现在卖出的价格很高,我们现有的资金不能购买。“

    “现在有没有人愿意帮你们“她总结。

    我点头:“是,算是绝境了,没有人愿意加以援手。“

    “有没有想过放弃“她抬头,视线扫过我身后的母亲,”如果你们现在放弃,可以把股份转让给凌伯笠,拿一笔钱走掉,再重新开始还是就此自生自灭都随你们。“

    “嗯“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以为瞿林飞刚刚对孩子表现出的怜爱,已经证明她也不过是个母性尚存的女人,没料她今天来这里还有第二个任务:劝说我们放弃股权离开凌翱。

    “我们不会放弃,永远不会。“我不管她到底想干什么,但这个时候如果我不能表现我和凌棠远的立场,我将会鄙视自己一辈子。

    “你,宁墨墨,从一无所有到现在几亿身家,棠远和孟屿暮现在也重新回到凌翱,如果凌伯笠出卖整个凌翱的股份成功,你们坐在家里都能分到大笔的钱,从此生活无虞,你为什么不同意“

    “我们不是为了钱。“我郑重地说,”我了解孟屿暮,我也了解凌棠远,他们重新回到凌翱绝对不是为了钱。

    “不是为了钱好,那我再说说,凌伯衡是养子,当年凌老爷子也曾提防过他,凌棠远继承父亲的股份,也只有区区的百分之八,孟屿暮顶凌莫熙的名字领到的也不过时百分之二十,如今他们兄弟拿到的已经远远超过这些,还有你,你也拿到了本该属于你的一部分。你们都心满意足了,但又没有想过这些是不是凌老爷子的心愿”

    她冷笑,又继续说:“你可以看看,现在凌家股份到底在谁手里,一部分分到养子名下,一部分给了女儿的外孙,真正属于凌家的股份只有凌伯笠的那些,凌伯笠他自己愿意出售自己家的股份又有什么错为什么你们还要苦苦相逼你们就是想仗着为凌家讨公平的幌子,私下为自己谋夺利益,我说错了吗”

    我没想过她是这样想我和凌棠远孟屿暮的,这样鄙夷让我倍感侮辱,“你说错了。我们之所以要回这些原本属于我们的东西,是因为凌伯笠当年夺走的手段不光彩,我们要把是非黑白弄清楚而已。”

    瞿林飞仿佛听见什么大笑话,最佳噙着冰冷的笑:“是非黑白是非黑白永远也弄不清楚,谁敢说自己意见错事没做过,谁又能一生都是十恶不赦你的养母,她”瞿林飞抬起手直指我身后的母亲:“她在面对金钱的时候还不是先把你扔出来”

    我用身子挡住母亲,可瞿林飞的手指再次转移,直指我:“你在面对股份的时候还不是放弃棠远自己争夺”

    她冷笑:“这世界上哪有那么清楚的黑白界限你们现在如果是为了这个理由来抢夺凌翱的股权,简直笑掉所有人大牙。”

    瞿林飞说得很坦白,一确实没有错,这不再是个替天行道的世界,为了正义和道德去拼杀的时代已经过去。我们只能为自己,他们的事,我们根本据不应该加入。

    “既然如此,你今天为什么还来”我无力反问。

    瞿林飞冷笑过后,嘴角还噙着淡淡的嘲讽,但,她的目光望了母亲怀中的孩子,略略带着最后的不舍。

    我有些诧异,顺她的视线望过去,瞿林飞眼底的情绪就流露一瞬而已,随即消失不见。我再看她时,她已经恢复以往的漠然,正站起身准备离开。

    我想,她是想要看看孩子才会答应赴约,明知我们无法再谈到一起,但我还是抱起孩子走到她面前,把还在熟睡的宝宝递过去:“再看看他吧。”

    瞿林飞望着我的表情分明有一丝感动,但她很快敛起笑容:“这是苦肉计还是亲情牌”

    我仍是微笑:“都不是,就是下次你再想见宝宝,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如现在喜欢就多看看。”

    瞿林飞侧着脸看我,表情非常僵硬,仿佛我轻易看透她的内心,吃惊地看着我。

    很快,瞿林飞回过神后还是伸出手,她紧紧抓住婴儿被的手指因为用力关节都已泛白,脸上再慈爱不过的笑容已经出卖了瞿林飞内心地渴望。我无比怜悯地看着她,察觉她对延续她生命骨血孩子的眷恋不舍。

    最终瞿林飞还是甩开手,没有抱抱孩子,就拿起手袋离开,她走的背影很是决然,不肯回头流连,也不肯张望不舍。

    我回忆印象中的她,从最初的飞扬跋扈,到现在的冷漠绝情,有些难言的唏嘘和感慨。原来,金钱真的可以让一个母亲变得如此绝情冷漠,也自然可以让儿子从此再不想父母恩情。金钱的魔力不可谓不大。

    不知道我和孩子未来会不会iye变成如此冷漠相对。我用脸颊贴粘怀里宝宝冰凉的小脸蛋,喃喃自语:“宝宝,妈妈永远都陪着你,不管何时,都会永远爱你永远我们不会变成那样的”

    瞿林飞和我在咖啡厅见面的事,我没有告诉凌棠远。

    他现在已经为收购凌翱股份的事忙碌不堪,整夜整夜的无法入睡,此时不能再用琐事烦乱他的心神,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他背后留一块最安静的港湾,让他在外挣扎累后可以回来坦然休憩。

    凌棠远最近很喜欢赖在我的怀里睡觉,他说,我的身上有家的味道。

    我低头,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人不住的出神。他曾是那么别扭高傲的一个人,对待我也多是鄙夷和嘲讽,可我们就这样深深地恋上,成了一段姻缘,一个家。

    那时的我们,一个别扭,一个沉默,两个八竿子打不到的人就这样走在一起,命运还真是奇妙,仿佛我们两个已经一同走狗很多年,彼此坦然适应,如老夫妻般。

    还有什么不满足呢在经历这样的波折动荡以后,我们还在渴望什么

    到底是为什么还有奔波忙碌去争去抢

    真的是为了我所说的那么崇高的理由吗

    不是,是我们骨子里的本能,血液里天生流淌的争夺基金让我们无法控制自我,子惯性去抢,去拼,我很怕,怕最后会因为这样的坏习惯,散了架,迷了路,再回不到现在的安宁快乐。

    迷蒙中国,凌棠远在我耳边喃喃地说:“明天跟我去凌翱。”

    “去干什么”我赶紧擦擦眼角的湿润。

    “去看好戏。”他呢喃着,翻个身。

    “什么好戏”我轻声地问,新中国已经有些了然。

    沉睡中的凌棠远再不肯说话,寂静的屋子让我心中越发忐忑难以安定入睡,我趴在他的胸口,细细摸着他的睫毛,鼻尖,和唇。

    明天对我来说是恐惧的,我担心面对那个结局,争了这么久,斗了这么久,突然可以面临结果了,心中又充满了恐慌和难受。

    或许,凌棠远和孟屿暮已经找到了事情的解决办法,或者,他们已经想好的自己最后的结果,可我不能,不能再毫无所知的状态下熟睡,只等待一梦醒来,真相大白。

    我沉沉地倾听凌棠远的心跳,一下,一下,他沉稳的心跳很容易让我安心,我从来没有这样眷恋过这个怀抱,不管身处何方,它都是我最想念的地方,我贴近凌棠远的心,迷迷糊糊之中几乎要随着他的心跳声睡去。

    睡梦中,我听见凌棠远又口齿不清地嘟囔了什么,朦胧中,他翻个身,把几乎滑下的我抱在怀里,下颌抵靠在我的颈窝,我被迫睁眼,却看见他依旧紧闭的双眼,和长长颤动的睫毛。

    他说:“别瞎想了,一切有我。”

    他握紧我的手,深深的呼吸,分明没了熟睡时的酣然。

    我已经不在乎他到底是真睡还是假睡了,慢慢闭上双眼,享受他臂弯里的天荒地老。

    不管明天到底结果如何,我们都不会放弃彼此,已经足矣。

    还说什么呢,又是个美好的天明不是吗

    我们等着天亮,等着天亮后的最后一刻。

    凌棠远站在我的面前说:“如果失败了,我们大不了拿属于自己的那部分重新建立一个新的王国。”

    我挽住他的胳膊,垂低眼帘为他整理衬衫领角,鼻翼有点酸。

    孟屿暮见状连忙上来逗我们开心:“别弄得生离死别一样,我们现在已经有解决的办法,不必这么担心。”

    我仰头,不敢置信:“真的有办法了吗”

    凌棠远抚弄着我的头发,笑着反问:“当然,不然我怎么会笑的出来”

    我突然伸出手拍了一下他的头,凌棠远愤怒地捂住被我揍过的地方瞪大眼睛:“你干什么”

    我怒极:“那你刚刚说什么重新开始,吓死我了”

    凌棠远捂住头,扭过身子看孟屿暮,不了孟屿暮耸耸肩,故作什么都没看见,把脸扭向一边偷笑。

    恼羞成怒的凌棠远又反手卡主我的胳膊:“你这个丫头,越来越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别以为有仰仗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

    我倔强的仰起头。

    凌棠远咬牙切齿和我对视几秒,见我无动于衷才不得不放弃恐吓这种卑劣的手段:“算了,反正吓不倒你。”

    孟屿暮笑着出来打圆场:“正所谓一物降一物,老天爷是公平的,有凌棠远这样别扭的人,就要有个降服他的女人,我们看着都很解恨。”

    凌棠远扭头失笑,“就知道你们都偏心她。”

    我也在笑,但看着他的侧脸自心内开始忐忑。

    我不相信凌棠远和孟屿暮真的已经解决了所有的事情,谨慎如孟屿暮,如果早有完全之策一定会认真说出项目实施计划,骄傲如凌棠远,如果有把握必胜一定不会事先说出破釜沉舟的丧气话。他们这样,分明在隐瞒我什么。

    我靠在凌棠远身边,“不管怎样,我们还有最后的退路,不怕。”

    凌棠远拍拍我的肩膀:“不行,我怕。”

    “你怕什么”我不解,紧张地问。

    凌棠远发现我真的认真了,一把把我搂到怀里,我几乎被他勒得喘不上气,他拧着我的鼻尖大笑:“我还有妻儿老小要养呢,当然会怕。”

    孟屿暮笑得转过身,我脸红,挣扎着要从他怀里挣扎出来,可凌棠远就是不松手,我急了:“快点松手”

    “不松。”凌棠远一改往日高傲模样,如同土匪无赖,不肯放松。

    我们还在纠缠,孟屿暮却已经走到窗边接电话:“好,我知道了。”

    他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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