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的史诗 拾玖(5) (第2/2页)
了。肯定还有别的事发生了。到底会是什么样的事能抵消她出国这件大事的重要性
“你不要住学校了,搬回来住。”小菲说。
“不行,好多手续要在学校办。”
“每天去办就是了。”
“不方便,学校那么远。”
“方便,有什么不方便。”
女儿看看母亲,又看看父亲。父亲在这种场合一般会帮她的腔,顺从她的意思,此时也和母亲一伙,太不对劲了,一定发生了什么了不起的事。
此后女儿每晚上回家,都在察言观色,一直到星期天晚上,母亲说:“今天都早点睡,明天一早我陪爸爸去医院。”
女儿这才找准思路。她的样子变得愚钝,然后问道:“爸爸病了”
“还在检查当中。”父亲轻描淡写。他可舍不得提前惊吓女儿。
“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症状”
“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好什么饭吃得那么少。”女儿一直在寻找线索,留心着每个细节,“明天早上几点”
“九点。干吗”母亲说。
“我也去医院。”
“不要去”
她又吃一惊:母亲对她从没有如此蛮横过。她不必问为什么。还用问吗
“你忙你的,啊”爸爸成了个逗孩子玩的老爷爷,笑眯眯、安泰慈祥,“一检查完,就给你打电话。”
女儿的样子是在咬紧牙熬过这未卜的、不祥的一夜和一上午。大家各自在熬,静静地睡下了。
会诊结论是动手术。小菲回到家就给欧阳荀打电话,请他的医生同学找最好的外科大夫。上海地方大、人多,好医生比率也高。这件事上,她说了算,主张大得很。欧阳荀说一旦联系了医院,等到床位,找到了大夫,马上和他们联络。她打了电话给女儿。女儿半小时后便回到家,表情如旧,内心却已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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