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的史诗 拾叁(14) (第2/2页)
么了”
“今天你不说实话,我陪你站在这里。军管会来巡逻,我可以把你交给他们。”
“吓谁呀”
“吓不住你那好,我说到做到。”小菲看一下表,清了清喉咙,表示惩罚正式开始。
小菲和欧阳雪拼耐力绝不是对手。女孩找了根电线杆,背抵上去,靠得踏踏实实。小菲走过去,走过来,叹气、清嗓子、吐痰,半小时就投降了。她打破僵局,从女孩的不懂事、不体谅,讲到家里的经济困难,讲到她的父亲。小菲忘了自己这两年的充实和满足,讲着讲着又泣不成声。小菲的哭是她目前治女儿的撒手锏。女儿和丈夫一样,都是糍粑心肠。
女儿不忍了,把实情告诉了她。刚才那帮男孩女孩中确实有三四个是从北京来的。他们父亲、母亲的境遇和她父亲相仿,到这座省城来是投靠亲戚。她和他们是难兄难妹,在一块儿读书、打球。
小菲估摸一下,觉得其中有百分之五十的实话。光读读书、打打球他们才不会这么乖,肯定少不了危险的恶作剧。
证实她直觉是半个月之后。欧阳雪被学校拘留了。她和一个北京的在逃分子藏在教室里“搞见不得人的事”,被军宣队抓了起来。军宣队告诉小菲,那个在逃分子是一位著名画家的儿子,在北京斗殴欠了人命。欧阳雪跟他陷入了情网。
军宣队说欧阳雪态度极差劲,装聋作哑,必须拘她一阵。母女见面也不行。最后小菲被放进去,限时五分钟。五分钟来不及教育她什么,既然过去那么多个小时的教育都白搭了。
欧阳雪脸白得像石膏。几十年前欧阳萸一定和她一样抱定牺牲的信念,白着一张脸面对刑罚。一个是“若为自由故”,一个是“若为爱情故”,这父女俩缺了理想主义,比缺了空气粮食还活不了。小菲只是默默垂泪,要十八岁的女孩看看,她还要把她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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