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的史诗 拾壹(7) (第2/2页)
有点兴风作浪,但是上午九点话剧团开会,回家换衣服来不及了。什么话让母亲一说就那么丑恶。交年纪轻一些的男朋友一定就是“养小白脸”。也不年轻多少,才小她六七岁。
“你当你在外面疯什么我不晓得”母亲说,“乖乖隆咚,眼睛都直了,魂都不附体了,三个月不看孩子的功课。就是你男人不疑心你养小白脸,我都看得出来。演那个什么二少爷的,是不是他”
原来母亲自己溜进剧场看了她一出戏。
“你想的人我晓得,你做梦梦见哪个人,我都晓得。饿饭都没把你脸饿黄,泛桃花心呐。”
小菲提起皮包,打算不置可否。谁碰上这样犀利敏锐的母亲不脱几层皮然后就不知道怕羞了。难怪她生性不腼腆,要归功母亲。
“男人回来了,该收心要收收了。告诉你,小雪是我的命根子,你要把她好好一个家拆了,看我不撕了你的皮”
小菲不敢出门,又不愿意待下去。的确有不少年没听母亲如此的数落了,她一个一个大主角地演,怎么就在母亲和欧阳萸这里争不出一口气来。
“你想在我跟前争气,就不要把男人看在眼里搁在心里。你拿他们当心肝肺,他们就拿你当猪大肠。你跟哪个去轧姘头我不问,我只管到后来你吃不吃亏。你就没有不吃亏的时候。不信你往前走,你妈就在你后头看着,看什么果子等你吃。”
到团里所有人一看小菲全喝彩,不少人扭过头,坏坏地去看陈益群。
一个人叫:“小菲今天是什么日子舞会不是早就停办了吗”
她想说欧阳萸今天回来,又怕他们更拿她取闹。
她索性大大方方一转裙摆,说:“看我打扮一下就难受,凭什么我就该做老太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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