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的史诗 拾壹(4)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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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小菲卸了妆,心想,就是不一样了,往常陈益群会叫喊:“小菲姐,花卷给你领来了”好可笑:我就是有什么想法也不会和他有想法,他比我小好几岁呢
刚刚换好衣服,陈益群在走廊里喊:“小菲姐,又是洋葱花卷儿”
小菲把门打开才意识到自己是一只脚蹦着蹿过去的。她那么怕错过他。陈益群手里拿着自己的饭盒子,里面有四个杂面花卷。
“我吃一个就够了,你小伙子能吃。”
“给你女儿吃吧”
“她才不会吃洋葱。”
“那你家还有那么多人呢”
“烦不烦你吃吧瘦得跟个鬼似的”
陈益群在灯影子里,但小菲看出他欲语又止。等小菲从剧场走出去,台阶上已有两个人在清扫了。小菲磨蹭到最后一个离开,就是怕碰上陈益群。再说家里没有欧阳萸在等她,她早一点晚一点有什么区别刚走下台阶,陈益群就在背后叫她。
“小菲姐我送你回家吧。我骑自行车送你”
小菲站下来。这样的夜晚有个陈益群这样的伴儿难得。女人有个英俊年轻的追随者有什么不妥她和欧阳萸结婚这么多年,追随得累死了。这是夏天的夜晚,陈益群穿的衬衫没有扣纽扣,里面一件破旧的蓝色背心。一骑车,风兜起他衣服后襟,蹭在小菲脸上。那是很年轻的男子气味。单身汉,却洁净。小菲总是想在陈益群身上看到年轻的欧阳萸,陈益群的洁净气味使她明白他绝不可能跟欧阳萸相像:他是个很会生活、很有自我料理能力的人。
到了文化局大门口,路灯下小菲看见陈益群一头汗珠子,她掏出自己的手帕递上去:“拉了半小时蜂窝煤。”她地笑起来。
陈益群却没用手帕擦汗。他说:“反正回去要冲澡。走啦”他把手帕还给小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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