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长 第十六章(4) (第2/3页)
丁洁不顾家,说她是官迷,没有女人味。更深层次的原因是,自己没本事,又不甘当老婆的家属。东西送上来了,丁洁端起咖啡抿,声音因此有点含糊:“刚开始我很难过,现在想开了,甘蔗难得两头甜。”这时,一直默默倾听的安叶说了声:“是。”这时,丁洁说:“安叶,回报社吧。”
这是她约见安叶的目的,电话中没说是想看看安叶情况再说。她担心安叶对她心存芥蒂,也想安叶是不是已然适应了眼下的闲适,这些都需见面才能确定。当一把手后丁洁痛彻感受到人才的重要,分外怀念当年安叶的得心应手。同安叶见面话没说两句,她断定了安叶没变:对她的基本信任没变,更重要的,基本追求没变。算来她孩子快上小学了,彭飞曾说她若工作,孩子可送寄宿。报社要闻部主任马上退休,上头意见是报社如无合适人选,他们给派下来一个。派下来一个,可能行,可能不行;万一不行怎么办请神容易送神难,丁洁不能冒这个险,要闻部太重要了。于是,她想到了安叶。安叶听丁洁说让她回报社,先是一震,又慢慢沉静,慢慢道:“不麻烦了吧。”没有主语宾语,意思明了,令丁洁抱愧;跟聪明人无须解释,她对安叶直截了当:“安叶,没了你我才知道你有多么好使,我这样做不是为你是为我;我呢,是为工作,为工作网罗人才见贤思齐一片冰心在玉壶”
安叶被逗笑,笑得泪都出来了,泪水越来越多,哗哗的,不得不用双手捂住;丁洁眼睛湿了,隔桌伸过手去握住朋友手腕轻摇:“好了好了,好了甘蔗难得两头甜,咱这马上就两头甜了,还哭”
安叶止住哭泣,为自己的失态难为情,掩饰地端起咖啡来喝。喝了两口,突然回过味儿来,问丁洁:“你刚才说我什么两头甜哪两头”丁洁轻斥:“行了吧你”斥责安叶的得便宜卖乖;于是安叶明白,丁洁不了解情况。
刚辞职那阵儿,彭飞对她是关心的,虽然仅是口头上的关心,她知足。但时间越长,关心越少,直至没有。就这,安叶也尽量给予了理解,慢说久病床前无孝子,就算他有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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