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琴棋书画并玉雕 (第2/3页)
要是下一盘扔一盘,不知自己胜在何处差在何处,下再多的棋也是白搭。
复盘是个记忆活儿,两人须将每一步棋倒着回忆起来。
说到底,围棋本是高智商者的玩物,象棋走一步看三步,已经可算高手,但围棋走一步看五步只能算好手,顶尖高手甚至能看七步乃至九步。
不单是围棋,便是琴棋书画中其余三样,同样也是天赋使然。苦练固然重要,但若没有天赋,练一辈子也不过平庸之才。千百年来,‘操’琴手谈练字书画者不知凡几,但真正能青史留名的,又有几人?
复盘之后,‘性’空飘然远去,监寺‘性’苦却走进三层‘精’舍。
稽首为礼,打过招呼,‘性’苦看看桌上杜青自画像,不置可否,杜青连忙卷起画像,又铺开一张宣纸,一边磨墨一边道:
“‘性’苦大师请。”
‘性’苦捻起狼毫,饱蘸墨汁,略一凝神,挥毫而就,却是杜甫经典《蜀相》:
“丞相祠堂何处寻,锦官城外柏森森……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行文缓慢,字字千钧,饱含墨汁,力透纸背,短短数十字,竟‘花’了‘性’苦好几分钟。
放下笔时,‘性’苦额头已经见汗,握笔的手因用力过猛,已经发白。
‘性’苦让开一边,杜青神‘色’肃然,仔细端详。
魏碑,略带隶书味道,厚重大气,似乎斧凿石刻,却又尺度森严,就如‘性’苦本人,站在那儿就是一座山,沉稳‘挺’拔,沉默寡言,但山就是山,谁能无视?谁敢忽视?
细细体会每一字的构型笔锋,力道流转,用墨浓淡,再看通篇布局之妙,半晌,杜青忍不住叹道:
“大师好字。”
‘性’苦憨憨稽首:
“太费劲,不流行了。”
“好就是好,无关流行不流行,大师练了多少年?”
‘性’苦竖起一只手,也不说话。
杜青无语,五十年,难怪如此笔力,吓得他都不好意思动笔了,别又跟自画像一样,那就成笑话了。
待墨迹稍干,杜青将其移到一边,擦干下面渗透的墨迹,再铺一张,站到桌前,双目微阖,凝神静气,半晌未动。
‘性’苦也不打扰,静静磨墨。
须臾,杜青睁开眼睛,一手狼毫,饱蘸墨汁,便自下笔,同样一篇杜甫《蜀相》。
十分钟后,杜青收笔,忽然啪的一声,却是手中极品狼毫被他生生捏断,墨汁飞洒,溅落宣纸。
杜青愕然,低头细看片刻,微微失望道:
“还是只得其形不得其神啊。”
其实,若是外行人看这两幅字,已经看不出多大差别,但杜青却深知他只是模仿的一样,依然缺了‘精’气神,或者说风骨。白石先生说学我者生,似我者死,便是如此。
当然,杜青也深知,他一个初学者,因为偷了‘性’空一点天赋与经验,能在朝夕之间达到这般地步已然不错。五十年的功力,无论怎样也不好偷,也偷不来,因为心里知道了,手却未必那么听话,不然也就没有眼高手低这话了。想要进步,想要达到甚至超越,那就只有苦练一条路。
‘性’苦瞅了两眼,点头道:
“不错,贫僧明天再来。”
‘性’苦走后不久,便有沙弥送来午餐,自是‘精’美素斋。
餐后,杜青‘摸’出一方金丝种翡翠‘玉’片,坐到‘精’舍环形回廊上,面朝云海,下临深渊,山风拂面,衣袂飘飘,一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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