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第2/3页)
:“主意你都拿了,我瞧着也挺好,就这么着吧。”
这头话才说过,外面便传来敲门声,大夫人应着,门外进来的是二夫人和少夫人沈绣,一进门两人便哭开了,瞧得大家都迷糊。
“老爷,老太太,我这是来请罪的。”说罢二夫人拎着衣摆就跪在地上,拾着帕子哭的不像个样子。
再看沈绣也是哭红了一双眼,眉心蹙着,似万年都化不开的冰晶一般。
老太太见两人如此,心急着问:“日子好好的,这是哭个什么?”
二夫人不敢站,跪在地上娓娓道来:“我这是为着渊儿的事来的,原是连我也不知晓这孩子在外面又有了相好的女子,两人在京城也住了一段时间,之前渊儿也没曾露过一言半字的,这次回来了方才说,我这媳妇听了也没了主意,问我由着拿捏,我哪有这分寸,只得来让老太太和老爷做个主。lovexs网站9-9-9lovexsc-o-m。”
闻言大夫人扯了嘴角话不冷不热道:“我就说平日里渊儿这孩子是太老实了些,到底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见他有什么异样的地方,想着在京城那里的庄子人嘴口都紧,又都是懂分寸的过了头,咱们愣是半点风声都没听着呢。”
说罢微微笑着瞧向老太太,老太太寻思了下,又瞧向蒋茽:“你这个做爹的倒是说句话,现下可是怎的办才好?”
蒋茽摸了摸胡子,看向跪在地上的两人,冷声问:“就这么一句半言的,让我能说些什么,也不知是哪家的女儿什么德行作为,也不曾问过渊儿原委,现在说做主便太草率了些,待我问个清楚再说罢。你们去且先回去歇着,眼看府里还有大事忙着,晚些了再说。”
大夫人也不多话,只管嘴角冷笑,心里开始盘算。待人走光以后,刘婆子方才敢上前,嚼道:“夫人,咱们坐在这瞧着好看吧。”
大夫人在榻上窝了个舒服的姿势,一双漂亮眉眼满是厉色:“好看?也不知是谁的好看?”
马婆子倒了杯茶递给她:“老爷终究是不中意二少爷的,现下又闹出这种丑事出来,还能有谁好看?”
大夫人倪她:“别以为我坐在蒋府后院里就不知道老爷在外面的一举一动,婆子丫头都说的西巷里那个狐媚破鞋的事儿我也可是知晓的清清楚楚,至于我不拦不闹也不过是卖老太太个面子,她有心瞒我也算是顾忌我的心思,可有个道理她也应该懂,有其父必有其子。
且不说这个,但说二姨太暗地里算计这事不过是新瓶子装了陈酒,老太太自是心里欢喜着抱着重孙子瞧看不见,我可是明白的很,不妨现下就跟你说了个结果,蒋渊外面野来那女人迟早会登堂入室的。”
刘婆子纳罕:“若说是那是大家闺秀倒也不大会如此放荡,想来那女子也不过是个没身份没地位家的闺女,想着怎么能衔高枝儿飞上树梢呢,可就算二夫人能允了,老爷老太太能跟着允?”
大夫人冷哼:“允不允能怎么着,谁生下儿子才算是厉害,母凭子贵你难道没听说过?”
刘婆子寻思:“那老爷的事夫人您……?”
靠着的软垫儿的人儿已经闭了眼,冷晒:“我少了个能指望的长子却还有个健健康康的幼子,谁若是挡着我儿子面前的路也别想能安生的在这里活着。”
蒋府院子大,可再大的院子也禁不住一张嘴一盏茶的功夫,没多久蒋渊在外面野了个女人的事儿便人尽皆知,本是忙着的时候沈绣却突地病了足不出户,所有事宜大大小小都交给马文德办,连着院子里姑娘们贺生辰的事情也没人操持,大夫人也不乐意趟这浑水便把这内里的事宜交给蒋歆去办。
上过课,蒋歆唤着方沉碧到自己屋子里头去说话,蒋悦然非要跟着插一脚不可,三人到了折红苑先暖身子喝杯暖茶,等着差不多了,蒋歆就让司棋把箱子拿出来给方沉碧瞧:“我本是想着自己操持就行,可母亲说让你在身边跟着看着学着也是件好事,我这不就叫你过了来,你且先跟着看就好,不劳你动手。”
方沉碧点点头,见司棋把小木箱打开,里面是十几块布头,她抬头问蒋歆:“四姐姐这是要给我们院子里的姑娘们做衣裳的?”
蒋歆颔:“由着你先挑,我听马婆子说你柜子里的衣服太少了。”
“我有一套大红色的,是刚进府里时候绣嫂子给预备的。”
蒋歆笑道:“哪里有你这种执拗的丫头,给送新衣服还犯话的,让你挑你就挑便是。”
“方沉碧,我觉得这块很漂亮。”蒋悦然自顾自从里面挑了一块蔷薇粉色,上面绣着暗暗碎梅,很是雅致。
“我瞧着也不错呢。”蒋歆撩了布料瞧了瞧道:“我做主就这块,待会儿就给你去马总管那里取布料,我之前叫了裁缝过来量准了再裁。”
方沉碧见蒋歆这么说,也不好再推迟,遂点了头。
司棋瞧着方沉碧模样越是标致的很,笑着递过果盘茶水,道:“方小姐本是跟天上下凡来的童女儿似的,皮肤白眼睛大,衬着什么色都出彩。”
蒋歆点头:“真的是呢。”顿了顿道:“沉碧,你年纪还小,珠花簪钗什么怕是也用不上,府里要订做新的,我瞧着你不需要也没给你算,不过我本来有一对儿珊瑚骨水晶穗儿的流苏头绳,你若不嫌弃我送你。”
方沉碧忙道:“只管是谢谢四姐姐事事都念着我,哪里会嫌弃谢还来不及呢。”
蒋悦然瞧了蒋歆,喜道:“四姐可要等到我掌家了再嫁人。”
蒋歆闻言笑不拢嘴:“等到你掌家?那我可是年老色衰再嫁不出去了。”
蒋悦然道:“才不会,等到我掌家只管给四姐备一份最风光的嫁妆送你嫁出去。”
再说二少夫人沈绣,现下只管躺在床上抱病落泪,心伤的无处可说。从她嫁入蒋府一日算起夫妻两人倒也相敬如宾,从未脸红脖子粗过,其实她也想过分开两地本就是难安,再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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