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吾为将,君临也!(全文完) (第2/3页)
。”
“你该知道动用死亡之眼的后果!”云卓沉声警告着灰烟,就怕他以为谁都不在而肆意使用死亡之眼。
灰烟深深一拜,“在下明白,小姐的安危还希望云卓大师保证,若是真的打起来,小姐的五十万大军绝对是背腹受敌,如今小姐身怀有孕本就行动不便,又被我带走了两个领兵之将,恐怕这场仗会很难打,若是真的没有赢,希望云卓大师将小姐带到回月家大宅,灰雾和灰阳知道如何联系我。”
“我知道了,你尽快回去,这边我会看着办,你万事小心,先找到杨学初确保他的安全。没了月将,家里能打仗的就只剩下两个,一东一西守好了,另外拿着我的信物去危名峡谷,唐门该动弹动弹了。”
“多谢。小姐就拜托您了。”
若是可以,灰烟绝对不会离开月妖兰半步,尤其是这种背腹受敌的危险时刻,可是他同样明白,若是丢了蓝月和南湘,小姐同样不好受,而且家里面的状况更加恶劣,还是自己坐镇的好。
灰烟离开了,云卓让红杀将处于假死状态的月棉送到了香那里,而这也掀起了一阵风浪,引来了身怀六甲的月妖兰。
房间里,月妖兰抿着唇,脸色极黑、全身僵硬的坐在主位上,全身散发的死气让人心惊,一直到香可出来告诉她月棉已经没事了,月妖兰这才将全身放松,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吩咐香和沉好好的照顾月棉之后,月妖兰在苏夏的搀扶之下走出房间。
议事大厅里,月妖兰的手里抓着一封通体大红的密函,颤抖的双手让在座的所有人都明白她究竟有多气愤。
“好你个月妖简!当年你毁我大婚,我忍!你辱我骂我,我忍!你惹事我收拾残局,我忍!如今,竟然如此丧尽天良的伤害父亲,我…我…”
一口气没喘上来,这吓坏了香可,连忙给月妖兰顺气,简单的检查了一下确保身体无碍才让月妖兰继续开口。
密函之上的内容很简单,月妖简这十几年来装的很像,甚至能忍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他手里有一只五十万的精锐,在伤害了月棉之后企图将跟月妖兰有关系的人竭尽全力的斩杀,企图将月妖兰在家里的势力全部拔起,索性是灰烟及时敢了回去。
再加上串通外蛮,勾连甘达柒举兵南上,对准苏乐心控制的三大帝国,准备一举拿下整片土地。
前有赵阳梓的军队,后有月妖简和外蛮的联合军队,可以说是背腹受敌、危在旦夕,及时有君月留下的天然屏障却依旧不能改善这样的险境。
平静了下来之后,月妖兰再度沉思,自己不能让现在的状况再度混乱下去了,虽然凤族之境自己并不想染指,可是灰辰不给自己退后的机会,那就休怪自己一举拿下这片还算富饶的土地了!
“童然、商灿,我给你们的兵训练的怎么样?”
月妖兰的这一句让所有人一愣,欧阳泽天他们都一脸诧异的看着总是风流不羁的童然还有总是一脸我很无辜的商灿,他们手里各有一支军队?
童然呲着小虎牙笑的嘚瑟,“大小姐放心啦!保证完成任务!”
“哇咔咔,大小姐你放心!想怎么打都行!我们都要憋死了!还以为用不上了呢!”商灿双手叉腰,笑得那叫一个骄傲。
月妖兰扬起了笑容,“行,童然,你带着人从西北方向绕向君家大宅,君家的护卫队一定会在君家大宅的正中央保护赵阳梓和灰辰,这两个人是绝对不可能带兵的,所以简流阁和妖门的人一旦上前吸引护卫队的注意力的时候,你们便上前,小型的火树银花知道怎么用吧?”
童然两眼放光,他早就想试试火树银花的威力了,以前都是光看着,现在总算可以自己用了啊!
“商灿,你带着人在外面围攻那些企图逃跑的人,另外我要在君家大宅里的战争结束之后,将大宅全部捣碎。对了,小心暗处的灰家。”
商灿灿烂的笑着,“没问题,没问题,搞破坏什么的最有趣了!”
横了一眼嘚瑟的都要上天了的商灿,月妖兰转头看着欧阳泽天,“泽天,你一个人带着二十万大军从…”
“我和苏夏准备用大鹏展翅的阵型对付赵阳梓使用的大雁还巢。”欧阳泽天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毕竟赵阳梓若是真的用了还巢的话,他们恐怕要用很长的战线才能对付得了。
苏夏却摇头,“不,改变战术,我们现在是背腹受敌,不可能用全部的兵力对付赵阳梓那个可能带着陷阱的还巢之阵,既然童然那里有人从西北方向进攻君家大宅,那我们自然要跟他相对的方向吸引赵阳梓的注意力。”
“可是二十万…若是赵阳梓真的被吸引,他的大军一旦包围我们…后果不堪设想的。”
“泽天,你以为君家大宅的强悍程度跟花碧城的逞强有的一拼么?”月妖兰无奈的看着欧阳泽天。
欧阳泽天嘴角一抽,怎么可能?就君家的那个宅子,不过就是小矮墙,连一丈高都没有行么?轻轻一推就倒了,可是就算是这样,被围困还是兵家大忌啊!
“你个傻缺,若是将领死了,敌军自然也只能溃不成军。”苏夏毫不留情的打击着欧阳泽天,这种感觉真好!
“靠,姓苏的,你个白痴,等你被围困的时候,老子才不救你!”
“老子才不会被围困,谁要你救?你确定不是越帮越忙!”
“哼,谁不知道你这个白痴一天想一出是一出,你个傻叉!”
欧阳泽天和苏夏头顶头的吵得昏天暗地,显然他们已经忘了月妖兰的心情极为不好,一直到冷的打颤才想起来貌似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闭嘴,讪笑,乖乖坐在椅子上等候吩咐。
瞪了一眼总算是安静下来的两个人,月妖兰现在极为疲累,本身怀孕就累,这下更累了!
“苏夏带着二十万大军从左侧开过去,将注意力完全的吸引。另外,泽天带着十万准备东方偷袭,最后的二十万,跟我一起坐镇月家大宅。”
欧阳泽天指着自己,娘哎,人家是将军啊!为什么变成了偷袭?而且十万偷袭?这叫偷袭么?
“斐送来的消息,东方都是铁骑,我给你的都是步兵。”
欧阳泽天眼神一亮,嗷嗷,原来是这样,保证完成任务!铁骑没了战马还叫铁骑么?摔下铁骑的那一瞬间可是手无缚鸡之力啊!咩哈哈!
月妖兰疲惫的揉了揉额头,“行了,你们两个出去准备吧,选谁就看你们自己,就说是我的军令。另外,把君妖祥他们几个找过来。”
不稍一刻钟的功夫,君妖祥便带着朱雀他们几个过来了,一进门便看见月妖兰黑沉的脸色还有苍白的脸色。
“月姨,怎么了么?”
“没事,你们坐。用不了多久战争就会打响,据可靠的消息,赵阳梓手里握有差不多六七十万的大军,虽然比较我手里的军队还上不了台面,但是也不容小觑,妖门的一万人要从东南方向配合欧阳泽天的偷袭,另外一万人跟着苏夏正对赵阳梓的大军,至于精英都跟着我的人进入君家大宅之内,这些精英的任务就是灭杀护卫队。”
“可以,这个没问题。”
“朱雀跟玄武跟着我的人,白虎跟着苏夏,青龙跟着欧阳泽天,至于小祥,你跟我一样坐镇这里。”
君妖祥眉头一皱,“月姨,我…”
“你要明白好的将领不是冲锋陷阵就够了的,在你的手里有十几、几十、几千甚至上万人亦或者以后的百万大军,一旦你出了问题,军心震荡,溃败连连,所有的事情都将成为泡影,但是也不能完全坐镇后防,作为一个将军,你该明白什么时候该出什么时候该收。”
“是。”
“我已经让人下去吩咐军令了,你们也回去跟妖门的说一下,很快战争就会打响,你们这段时间都紧绷着点,去吧。”
看着几个人离开议事大厅,隐在暗处的祖兰和裴正宇走了出来。
“小姐,他们真的没问题么?”
“当然有问题,对他们我并不是完全的信任,所以才会将妖门的力量分开,但是你们觉得妖门只有两万人么?赵阳梓知道蓄积军队的力量,突然间少了这么多人,君妖祥要是感觉不到就是不长脑子了,恐怕会有出其不意的攻击。祖兰,你带着人小心跟在白虎的身后,若是有什么动作不用客气都给我杀了。正宇…你带着人跟着泽天,另外让潘多拉带人跟着童然,若是不出意料,童然的人必定会跟朱雀碰上,小心行事。”
祖兰和裴正宇领命而出,虽然才来了几个月,但是足够他们布置很多暗哨的,因为凤族之境的特殊地界,这里布置暗哨甚至比在西野和蓝月的时候还要容易。
月妖兰有些疲惫,在璃的搀扶下扶着肚子回了自己的院子,看着院子里的桑蚕树,月妖兰的眼底闪过一丝凶狠,她从来都认为自己是那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人物,她讨厌杀虐,不想给自己的孩子惹下那么多的孽障,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璃,你说…这两个孩子叫什么呢?”
“呵呵,阁主不如等老爷醒了问问老爷子。”
“也好,璃,谨慎麒麟,看住他。”
“是。”
**
月棉的房间里,月妖兰坐在床边的软椅上看着脸色仍旧惨白的月棉,在香告诉她月棉只要注意休息、伤口不感染就不会有事了。
她看见了,看见了月棉胸口上穿透前后的刀口,虽然险险的避开了的致命的一击,但是这果子也够吃的了。
“父亲,不是让你注意小简了么?”
“还小简?你当他是弟弟,他当你是姐姐么?”月棉没好气的看着月妖兰,自己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就是亲姐弟,月妖简那孩子怎么就…
月妖兰叹了口气,“习惯了,我以为十几年,前后的事情让他看得明明白白,本以为他会长点心,看来是我估计错了,还害得父亲受了这么重的伤。”
“我倒是次要的,若不是杨学初那孩子正好来府里,鹤旭那几个小子都逃不了。”这才是月棉最生气的地方,月妖简倒是学得好,什么都没学会,这斩草除根倒是学的不错!
“算了,既然他不仁我就不会饶了他,这次过后……”
月棉的眼底闪过一丝杀意,“为父会亲自杀了他。”
虎毒还不食子,但这这仅限于最低的道德底线,他们不是皇家,姐姐对弟弟的关心和爱护竟然还不够那小子体会,竟然联合外人准备诛杀自己的父亲和嫡姐,学的倒是像模像样!
月妖兰暂时将这个问题略过,一切还要等自己亲自见了月妖简之后才能确定要怎么做,“父亲养伤就好,至于剩下的事情女儿操心就是了。”
“你也少操点心,你怀着孕一定要格外小心,苏夏不是闲着呢么,这个时候不干活什么时候干。”
月妖兰嘴角一抽,默默的为苏夏悲哀了一下,“知道了。”
剩下的时间,月妖兰跟月棉说了很多部署上的事情,月棉也提醒了月妖兰还有哪些注意事项。
而时间很快的就过去了,在灰烟回到蓝月的半个月后,一件挑战了月妖兰底线的事情发生了。
**
四月天,春乏秋困在一个孕妇的身上得到了很好的体现,至少月妖兰是这样的,极度的困乏让她看起来并不是特别的精神健康,唯一还能让她有点精神的便只有前方的战事了。
那是四月初的一个早上,前一天晚上刚刚传来的前方战报,苏夏的第一战赢得很漂亮,不止大败敌军,最主要的是全歼敌军冲出来的十万大军,而苏夏带领的二十万人只有几百人的伤亡,这已经算是好的结果了。
因为前一天晚上的战报以及部署的事情,再加上怀孕睡得不踏实,月妖兰只得早起,不过还好她早起了,否则她还真就错过了一幕。
她的院子门口,月妖简就站在那里,安静的,没有表情的,“姐姐。”
“来的倒是挺快的,有事?”
“嗯,来看看你和父亲,顺便让你见一个人。”
眯着双眼,月妖简现在的气息和表情让月妖兰的心里绷紧了一下,再看见一个黑衣人抱着小勺子走过来的时候,月妖兰的脸色沉的厉害。
“娘亲,呜呜。”
“姐姐也很想见小勺子吧?”
“几个月不见,小简倒是厉害了。”
“不是小简变得厉害,而是…我一直都在忍耐而已。”
月妖兰坐在紫搬过来的软椅上,指着下巴似笑非笑,“小简不介意姐姐坐会儿吧?孕妇不宜操劳。不知道小简带着小勺子来想要做什么?”
月妖简看着一脸淡笑的月妖兰,一时间竟看不透自己的这位嫡姐究竟在考虑什么,虽然他从小到大都没有看透过,但是至少能从笑容上明白这个姐姐的脾气,只是现在…似乎有些超出自己能想象的范围。
“姐姐该知道小简来做什么不是么?”
“小简啊,姐姐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哪里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姐姐还得多谢你将小勺子带过来呢,小勺子,想娘亲了吧?还不谢谢舅舅?”
月君芍脸上还挂着小泪珠,停止哭泣,转头正经八百的看着月妖简,“谢谢舅舅。”
月妖简眼角一抽,“不用,姐姐,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这次来就是为了…”
“杀我,对么?只是小简啊,你杀我又有什么作用呢?你能得到什么?本来若是你乖乖的呆在蓝月起兵夺地,恐怕还能有一丝胜算,毕竟远水解不了近火,我就算能赶回去也要重新将你夺去的地方收回来。可是现在你来了,甘达柒却捡了个便宜,你觉得你能让甘达柒吞进去的地方再吐出来?”
“…这一点姐姐就不用担心了,合约是我们签好的,我只要解决了你就是了。”
月妖兰叹了口气,一脸悲哀的看着月妖简,“十几年了,从你还是十五六岁的孩子的时候我就教导过你,合约?那是什么?这个世界弱肉强食,什么所谓的合约都是废纸一张,人家军队都开过来了你还拿什么谈合约?不过就是口头上的东西你也能这么确信的卖力做?一条后路不留的听了别人的建议?灰辰的人是怎么教你的?”
月妖简脸色一滞,僵硬的表情让他有了一瞬间的闪躲,“哼,少挑拨离间。”
“挑拨离间?这是姐姐给你的忠告,小时候姐姐就告诉过你,忍的同时要明白看人、看事,没有把握就不要做,做了就不要功亏一篑。是不是,小勺子?”
月妖兰挑眉看了一眼哭得厉害的小勺子,她家小勺子有这么爱哭?翻了个白眼,月妖兰感叹,真不知道这孩子跟谁学的易容术,若非是特别熟悉这两个孩子的人,谁能看出来有什么不同?本来长得就像。
抱着‘小勺子’的黑衣人在月妖兰的话刚落之后立刻起身离开月妖简的身边,而月妖简的身边也突然出现四个紫衣少年,而衣摆之处都有四朵红莲绽放。
“知道为什么简流阁称之为天下三大阁么?小简,你永远都不知道简流阁究竟有多大、水有多深。本以为若是你受人盅惑或者被人用药物控制,姐姐就会饶了你,不过你既然触碰了我的逆鳞,所以…即使是你我也不会手软呢。”
原本大哭的‘小勺子’噗嗤的笑开了,指着月妖简,“哈哈,你个白痴,你以为小爷是被吓大的么?舅舅?说得好听点小爷叫你一声舅舅,说不好听点,你就是小爷的仇人!学初叔叔受了那么重的伤,别以为小爷会饶了你!能被人骗到这个地步,怪不得甘达柒在娘走之后敢肆无忌惮的跟你合计事情,因为你根本就看不到自己的前景!你个脑残的白痴!”
抹掉脸上的易容状,这哪里还是小勺子,这根本就是月君攸啊!
从黑衣人的怀里退了出来,月君攸扑向了月妖兰的怀里,乖乖的坐在软椅的一边儿一脸讽刺的看着月妖简。
“这怎么可能…”
月妖兰叹了口气,“小简,你还是被保护的太好了。君攸很厉害,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同时还知道保护自己,做的不错。”
月君攸笑脸一样,那叫一个骄傲,能被他家娘亲夸奖的年青一代无一不是大放光彩的人,所以在他们的地盘上,能被月妖兰夸奖的人都是能人!都是荣耀!
“这个主意还是小勺子想的呢,只不过小勺子正在修整被摔坏的君盘,死活都不过来。”君攸有些伤神,好想带着妹妹一起闯天下啊!可是小勺子太喜欢呆在家里了。
看着月妖简一脸不信的表情,月妖兰叹了口气,让人将月棉请了过来,既然父亲说他解决,那便留给他,自己也少染点鲜血吧。
看着准备离开的月妖兰,月妖简有了一丝癫狂,“月妖兰!你给我站住!我不信!我不信!”
月妖兰现在是真的相信,那一年的中毒是真的伤了月妖简的脑子,现在还想不明白的人能有多聪明?灰辰大概也没算到这一步吧?
“信不信由你,只不过你来的那条地道是姐姐名人挖的哦,你身边的人早在一年前就已经换成了姐姐的人。”看着由远及近的月棉,月妖兰叹了口气,“父亲,这里交给你了。君攸,好好协助外公。”
转身离开前往议事大厅,本来月妖简不来自己恐怕也施展不开,但是既然他来了就意味着自己留在蓝月的那十几万人成功了,翘起嘴角,月妖兰扬起一抹不屑却灿烂的笑容。
议事大厅里,沉是第一次离开了香的后背,安静的站在下首认真的看着月妖兰。
“沉,多年来让你屈居简流阁真的是抱歉,今天开始,这二十万人交给你了。”
沉认真的看了一眼月妖兰,然后弯下腰,“属下定不会让阁主失望,两个月,赵阳梓必败。”
月妖兰眼神一闪,起身走到沉的身边扶起他弯下的腰,“沉,不管结果如何,切莫残追败寇,等我的军令再集合其他几股通体围剿。这是军令,你拿着,记住,任务可以不完成,但是要带着命回来!”
“……是。”
“去吧。”
这是沉将近二十年来第一次接任务,而且是单独接任务,自从香的眼睛失明之后,他便一直跟在香的身边守着,后来即使香的眼睛恢复了光明之后,阁主依旧还是将自己放在了香的身边,渐渐的沉差点忘了自己最擅长的东西。
看着走远的黑衣男子,月妖兰挂着淡淡的微笑,一个将才却被自己埋没在历史洪流中,这也是自己不断在思考的问题。这是第一次自己迈开这一步,简流阁的所有人都有擅长的东西,虽然属于不同的司,但是他们应该发挥他们最擅长的那一部分。
“阁主,沉不会有事的。”
“香,沉会赢的,一定会!这是他的第一战!”
“是!”
“我们也准备准备吧。”
**
西北方向的童然带着一大群人正在浩浩荡荡的开往君家大宅,不是他们不懂得隐藏,而是你看看这些人,什么人都有,市井商人、农民…应有尽有,什么职业都有,根本不需要隐藏。
“老大,我们就这么过去?不是说君家里面有那个什么护卫队么?”
“所以才让我们去的嘛,躲你会不会?”
“会啊!”
“那不就完了,打不过,耍他们也是过瘾的!”
一大群人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着,用了差不多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就已经安然的站在了君家围墙外面的街道上。
童然听着君家大宅里面的笑声,真不明白前面战争打的不可开交,君家里面的人竟然还能歌舞升平,这不像是赵阳梓的作风,嗯,跟君韩飞的作风是一样的,若不是君韩飞手里握着百十人的护卫队,恐怕赵阳梓早就杀了他了。
“老大,我们冲进去么?”
“白痴,简流阁的人还没来信号呢,等着。”
童然叼了跟稻草趴在围墙上面看着宅子里,看着那看似混乱的摆设,头上直冒冷汗,不愧是百年大族,这家里到处都是阵法,他们家的人不累么?
突然,一个紫色的狼烟迅速在天空炸响,紧接着童然就看见一群身着黑色劲装和紫色劲装的男人和女人们冲进了君家大宅。
吐掉嘴里的稻草,“娘的,老子也要去凑一脚,兄弟们!上啊!”
童然的人不多,但是少说也有上千人,这上千人带着这十几年来批量生产的小型火树银花到处炸着,里面本来对抗突然来的敌人的赵阳梓等人一阵吐血。
硝烟四起,到处都传出来喊杀的声音,童然带着的人穿梭在君家大宅里面,那叫一个得心应手,遇到人都是选择偷袭的,不过好在他们并没有遇见任何一个护卫队的人。
将手里的一个小型火树银花扔了出去,童然越来越兴奋的看着自己的成果。他的面前,因为三颗小型火树银花而报废了的房子灰土飘荡,却掩不住童然得意嘚瑟的表情。
“童然,你很闲么?”
一个阴森森的声音传来,童然全身一僵,转头就看见一脸冰冷的流,简流阁里,一个沉一个流,都是个冰冷的面瘫脸,只不过流的嘴巴更毒。
“护卫队那边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有妖门出力当然轻松,商灿那边准备好了?”
“这是自然,不过你说妖门真的会放过某些人么?”
“哼,君妖祥怎么也是君家的人,君家的护卫队只认令牌不认人,你觉得呢?”潘多拉抱着脑袋从不远处走了出来,他的身后还带着春阳阁的杀手,一个个全身肃杀满目冰冷。
童然耸了耸肩膀,“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正面跟妖门对上吧?”
“阁主说了,放过敌人者,杀!”流冷冷的看了一眼童然和潘多拉,“好好干活,注意机会。我先走了。”
转身,流的身影再度没入火光之中消失了踪影,童然耸了耸肩膀抱着一大堆火树银花继续干自己的活去了。
潘多拉看着两个人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君家大宅的中央地点,眼里闪了闪,主子的话一定要贯彻执行,最好别被我发现,否则…一定会连锅端了妖门!
大宅的正中央,玄武和朱雀看着围着他们的百十来人,强!很强!若是这些人能够转为妖门的助力该多好?
只是当玄武抬头的时候,流的眼神正好落在了他们的面前,那是一双过分冰冷刺骨的双眸,就连其他简流阁的人都是如此双眸,就仿佛妖门也是他们的敌人一样。
玄武一点都不怀疑,只要他们放走一个护卫队的人,他们将面临的便是简流阁最深刻的报复和虐杀,一想到这个,玄武从头到脚两了个透心凉,瞪大双眼看着流,门主…
“玄武?”朱雀纳闷的看着有些晃神的玄武,奇怪了…
“没事,一个都不能放走!杀!”
新一轮的厮杀开始,流带来的人虽然也有所动作,但是主要的主力还是妖门的人,虽然死伤惨重,但是对方的护卫队也好不到哪里去。
**
君家大宅的书房里,赵阳梓闭目养神丝毫不理会正在发疯的君韩飞,只是这个时候,一个小厮跑了进来,一个战报被呈上。
“苏夏领兵破了飞扬镇朝着这里来了!”
终于破了,君家大宅外面的最后一道防线终于在开战一个月之后被攻克了。
赵阳梓睁开双眸,眼里只剩下了平静,就算有了《君兵阵》的帮助,自己依旧不能在战场上胜过月妖兰和苏夏,虽然不甘心,但是结果却已经预料到了,并不惊讶不是么。
杀声很快的停止了,赵阳梓这才从自己的思想里醒了过来,书房的大门被打开,阳光照射进来,一阵晃眼,只是赵阳梓却并没有在来人里面看见月妖兰。
“真是可惜,我以为能看见月妖兰呢。”
苏夏笑的很假,“妖妖怀孕了,自然是留在后方休息了,不过就是随便打几场仗还不用她操劳。”
“真不应该用打仗这种方法跟你们对着干,输得太快。”
“你也知道输得太快?”欧阳泽天白了他一眼,“既然知道竟然还用,该说你尊重我们的方式还是脑残?”
“欧阳王爷向来说话很毒啊。”
欧阳泽天撇了撇嘴,“知道还让老子说?活该你被打败,真的是个脑残。”
“君月的行兵布阵看来也不是特别的厉害,也没什么特别之处,有些失望呢,我还以为至少挺个半年、一年是没问题的。”赵阳梓一脸可惜的摇了摇头,是他太过高看君月了,果然还是不行啊!
“不是君月不行,而是你们从未上过真正的战场。”
清脆而傲气的声音从后方传来,身怀六甲的月妖兰在璃和流的搀扶下走了过来,身后还站着香和沉,虽然已经有六个月了,但是月妖兰的脸色还算不错,暂且算是健步如飞。
“晨晨,你说,他们真的有资格上战场么?”
晨晨淡淡的看了一眼一直横躺着此刻才坐起来的赵阳梓,扭头小心的扶着月妖兰,“自然没有,战场之上凭借的不是阴谋而是智谋,不是阵法而是行军和信息。”
“赵阳梓,你觉得你们真的做到了么?”
赵阳梓靠在椅背上看着月妖兰,十年一晃而过,她还如当年那样明艳动人,不过却也多了一丝作为人母的庄严之感。
“我从来不认为我做到了,只是,月小姐觉得真的就这么结束了么?”
“你说的可是镇魂阵和君临?”
赵阳梓眉头一挑,“不可以么?至少这两样会让此刻的你们毫无办法,特别是你一个孕妇。”
月妖兰叹了口气,“赵阳梓,我以为十年前你已经参透君月留下的东西,明白了君月留下这么多财富的目的,没想到还是如此。”
“你要说什么?”
“君月之所以留下这些不过是觉得他的后人有资格过问自己的出处,也有资格回归故里落叶归根。只是他不想让君临的状态持续下去,这是一把双刃剑,能成就君家也能毁了君家。七这个数字我想你应该并不陌生,可是千年来并没有人能够参透这个数字的具体意义,但你可知道,七,是解决君临的唯一途径。”
“你知道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想你从未走过凤都之内的那个阵法通道吧?就算走过也从来没有留意过里面的任何一个可以透漏出来的信息,如果你注意一下便会知道七这个数字一共出现了两次,而每次都是以君月令牌的方式出现。从…他八九岁的时候开始。”
苏夏从紫妍的手里接过一条毯子盖在月妖兰的身上,“君月不仅仅是聪明,他还将千年间的事情想的清清楚楚,虽然他不知道究竟要过多久才能有人能通过他设下的线路走一遍,并且能够明白他的用意,但是他最终还是留了一份希望,希望可以有一个后人能够明白他的意思。”
赵阳梓眼里闪过一丝颓然,是的,即使十年前自己侥幸的找到了一处君月留下的财富,可那不是富可敌国的财宝而是一个书房,一个蕴含着大量书籍的书房。只是自己并没有拜读所有的书,只在中间拿走了一本《君兵阵》,却从未想过,其他的书是否有用。
可是月妖兰却是从真正的墓地而来,她经过了墓地里面的所有事情,自然也能参透君月留下的东西究竟有着怎样的意义,而她本身也想。
“是我输了,只不过…我输了,这些事情也依旧没有完。”
月妖兰起身,“我知道,所以,我师傅和哥哥还有静兰哥哥才没在这里。”
赵阳梓一愣,这才发现,在这里并没有看见云卓、蓝竹还有芷静兰,比起月妖兰和苏夏,自己更惧怕的是这三个人,尤其是蓝竹。蓝竹总给自己一个隐藏不漏的印象,比起霸气引测的云卓大师和芷静兰,蓝竹才是那个最让人恐惧的存在,只是此刻他并不在这里。
“你觉得他们能找到灰辰?”
“不是觉得,而是早就已经找到了。”
“这不可能,灰辰的能力不是普通灰家人能够掌控的。”
月妖兰摸了摸下巴,煞有其事,“我知道,所以我没否认灰辰的能力,他的确很能藏,不过他也同样暴露在阳光下太久了,久到轻易的留下了马脚,而且很不凑巧的是,我身边从来不缺少奇人异事。”
这是没错,她身边擅长什么的都有,不是不相信麒麟和灰灭的占星之术,只不过自己并不想太过相信那些东西,她更相信斐亲自探知出来的消息。
正这么想的时候,斐和棋空走了进来,对着月妖兰一拜,“主子,凤都。”
赵阳梓一愣,最后只能溃然而败的坐在椅子上,心里不断的感叹着月妖兰的强悍,就算是自己的人都不可能探到灰辰的下落,即使是占星之术也要付出大量的代价,可是月妖兰的人竟然能如此短的时间就能找到,甚至找到自己大军的所在地打了个措手不及。
“我输了。”
凤族年历前代末年,凤星月妖兰出兵五十万围剿半凤星赵阳梓,凤星君妖祥出兵两万灭杀半凤星座下百十人君临护卫队。
凤族年历前代末年,君主之星苏夏出兵二十万,以大鹏展翅之阵,一路势若破竹,如出鞘的宝剑长驱而入,灭半凤星赵阳梓手里的三十万大军。
凤族年历前代末年,半凤星赵阳梓兵败于原君家大宅之内,最后死于书房之内。
历史史称——凤星之战。
**
书房里,月妖兰看着已经死得干干净净的赵阳梓,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她还是第一次为了一个对手而惋惜,毕竟赵阳梓的确聪明,而且到了最后他们之间并不是那种杀红了眼的两败俱伤,就仿佛他们两个只是玩儿了一场争夺地盘的游戏而已。
“吩咐下去,按照王侯之礼,葬了吧。”
转身离开,这里的事情尘埃落定,那么就只剩下了凤都!
走出书房,月妖兰便下令所有人原地休息整顿,接下来还有一个坚固的凤都要收拾呢,而且大军后方还有月妖简的军队虎视眈眈,虽然没了将领,但是谁知道还有没有其他人跟着?
站在院子里环顾四周,这古老的大宅经过君家一辈一辈的翻修却仍旧保存着从前的苍劲,这才是一个矗立了上千年的古老大宅,同样的这里也隐藏着无数君家的秘密。
漫步于院落当中,这里的阵法基本上都被童然炸的差不多了,自然就不用太过担心踩到了什么。一直到了祠堂门口,月妖兰才停了下来,这里供奉着历代君家家主以及对家族有所贡献的人物。
推开古老的木门,扑面而来的古老气息让月妖兰一时间神情一滞,“影、飞,你们在外面等我吧。”
进了祠堂,关上木门,微弱的光芒只能让月妖兰看清楚上面几十个牌位,却没有一个上面有君月的名字。眼神微暗,有些失望,凭心而论,自己觉得君月是君家历史上最厉害的一个,只是这里却没有他的名字,不过君月夫人的名字倒是找到了。
眼神从所有的牌位上扫过,当然月妖兰也看见了墙上正中央的那副人像画,下面的落款是君家的第一代家主,也算是一代英才了。只是面对曾经君月张扬肆意的人像画,这位第一代家主也只能屈居第二了,没有拜祭的冲动呢。
最终,月妖兰在祠堂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牌位,上面写着:月氏之子君月之位。
这个小小的、破旧的牌位一直安静的呆在角落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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