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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下唯我独尊(大结局) (第1/3页)

    月妖兰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解毒后的第二天早上了,疲惫不堪的睁开双眼,月妖兰迷蒙的看着面前的苏夏,随后又闭上眼睛在苏夏的怀里蹭了蹭再度陷入沉睡。(八路中文网 www/86ZhongWEN.com)苏夏在月妖兰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清醒了,只是抱紧了她没有丝毫动作。

    香可小心翼翼的推门进来,探个脑袋刚好看见睁着眼睛的苏夏。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之后看了看月妖兰的脸色,号了一下脉,松了口气,呼,还好没有反复的可能性。从自己的药箱里拿出了一个小药瓶,倒出了一枚药丸溶在热水里端给苏夏。

    “现在喝?”苏夏挑眉看着香可,现在就喝药?

    “嗯,小姐不是还没醒呢么,喝了的话对身体好。”香可点了点头,把碗往前凑了凑。

    苏夏小心的将月妖兰翻了个个,起身松缓了一下自己麻痹的手臂,“她刚才醒了一下,然后又睡着了。”

    苏夏刚伸出去的手,还没拿到药碗就被香可拍了一下,香可立刻将伸出去的碗往回一缩,“你不早废话。小姐刚才醒了?你确定?”

    “确定。”苏夏无奈的摸了摸手,都打红了。

    香可将药碗放在旁边,又换了一种药丸儿重新融进一杯热水里递了过去,“喝这个。”

    接过香可递来的杯子,苏夏将月妖兰抱了起来靠在自己怀里小心的喂着药,“有什么区别么?”

    “当然有,醒过来说明毒素消失的快速,这样需要巩固小姐自身的状况。如果没醒过来就说明毒素还有淤积,用药中自然就需要解毒的药草成分。”香可一边收拾好自己的药箱一边头头是道的说着。

    苏夏撇了撇嘴,将一碗药给月妖兰灌了下去之后才将她重新放在床上,“也就是说,黑心女身体里的毒素消失的很快,这样会不会带来反复性的状况?”

    “有可能,所以我才换药的嘛!”香可白了他一眼,白痴的逍遥王。

    苏夏对于无辜受灾表示很难以承受,他又不是大夫,怎么可能知道这些,就算你问黑心女她也不见得能知道嘛!香可拎着药箱屁颠颠的出去了,出去之前还看了一眼月妖兰的脸色,嗯,脸色粉红粉红、红扑扑的,真好!

    香可把门关好之后,一转身就看见一张脸紧贴着自己的脸,“紫。。。紫主。。。”

    “嗯。”紫若无其事的退后,一脸淡淡的表情看着香可,“小姐怎么样了?醒了么?”

    香可平静了一下自己狂跳的小心脏,“刚刚醒了一下,然后又睡着了,但是身体没有什么大碍。紫主,让紫樱姐他们帮忙给小姐擦擦身子吧,这一个晚上发了不少汗。”

    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知道了,你该干嘛干嘛去吧。”

    香可眨了眨眼睛,明明就担心的要死,好不容易知道了总算放下心,干吗要整得一脸我很淡定的表情?撇了撇嘴,紫主的阴晴不定他可是领教过了,不过不想在领教第二次,所以聪明的赶紧远离。

    紫心情是激动的,那可恶的寒毒折磨了小姐十四年,整整十四年,不能像其他孩子一样过一个美好的冬天让小姐有了不少的遗憾,今年的冬季,小姐会过个好年了。转身拐出小院,紫朝着紫樱他们住的地方走去。

    香可离开之后便走向了芷静兰住的院子,一进院子就看见神语阁的人都守在这里,只不过多了三个不认识的面孔,不过不怎么介意,反正他一个也不认识。

    “什么人!干什么的?”黑色衣服的男子拦下香可,皱紧了眉头,全身煞气。

    只不过在简流阁这么多年来的熏陶和锻炼下,这点杀气对香可来说基本上可以完全忽略,青晨大人那么恐怖的气息他都感受过呢,就不要提这些小打小闹了,“大夫。”

    飞雪端着水盆从院子外面走了进来,看见被拦住的香可快步上前,“香可大人,小姐怎么样了?”

    “没事了,这个晚上芷少爷如何?有没有特别的状况发生?”香可检查了一下水的温度,温的,正好。

    飞雪摇了摇头,“没什么特别的,主子睡得很沉,就是发了点汗。”

    香可点了点头,芷静兰的身子弱,但是好在毒素少,只要将寒毒的毒素全部清干就没事了,剩下的便是养着身体,滋养身体也算是件麻烦的事情了。跟着飞雪进了房间里,仔细的号过脉之后开出了一张滋补的药方。

    “香可大人,主子没什么大碍了吧?”飞雪还是不太放心,主子一个晚上都没有醒过来。

    “没事,只是寒毒沉积的时间过长,身体有些差,将这张药方拿去煎药灌进去,每天按照膳食的时间吃,等他醒了之后再来叫我。”香可收拾好药箱便走了,他还是更在意小姐的状况。

    香可一走,刚才的黑衣男子扯了扯飞雪的袖子,“那是谁?”

    “除了简流阁的香主以外,小姐身边最受信任的大夫,主子的毒也是他解的,所以下次看见他记得放尊重点。要是他一个不高兴,主子的毒就解不干净了,而且小姐很宠他。”飞雪瞪了一眼黑衣男子,刚才差点得罪香可,要是真的得罪了,这麻烦可就大了。

    只不过飞雪她们在意的事情并不是香可在意的,他对这些人没什么太大感觉,各为其主,这很正常,如果今日换做是他恐怕也会有此动作和言语。

    ***

    月妖兰的这一觉睡的很沉很沉,只是在她睡觉的时候,赵阳梓那边的动作更加的频繁了。但是苏夏正在照顾月妖兰,跟商家有关系的芷静兰也在沉睡当中,月妖兰这边能真正做主的便只有紫、青晨还有还算了解商家的欧阳泽天了。

    欧阳泽天坐在议事大殿里揉着太阳穴,这几天不眠不休的了解商家的东西让他有些头疼,“香可,有管头疼的药么?”

    “你该休息了,你身上的毒也刚刚解掉,如果在这么下去小姐醒之前你绝对会倒下,到时候你可以想象一下惹恼了小姐的下场。”香可将一根药草递了过去,随后看了一眼旁边的额流月,流月一个手刀,在欧阳泽天刚咽下药草的时候将他劈昏,扛回欧阳泽天的房间里。

    摩尔基亚跟在流月的后面,简流阁的人怎么这么暴力,他家王爷醒了之后不是得发飙啊?顿时,摩尔基亚明白了腾飞的痛苦,这,倒霉的都是他们这些贴身伺候的小厮们!

    香可满意的看着流月将那个不知道照顾自己的白痴抗走,回过头却发现所有人都离他远远的,“你们干嘛?”

    “没事。”所有人摇头,能说有事么?这香可以前明明就是个可爱少年么!为什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真是怀念两年前那个总是懵懵懂懂的可爱少年啊!

    青晨看着手里的地图,偶尔会抬头看一眼香可,啧,简流阁有哪个是好惹的?所以要做好觉悟啊!不过这地图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自己看了好几天总觉得哪里有点诡异的感觉。

    跟着青晨一起看地图的还有紫妍和秀,紫妍是被抓来当苦力的,秀则是屁颠颠的自己贴过来看地图的,谁让之前月妖兰弄出来个阵法了。

    紫妍皱紧了眉头看着手里的两张地图,又看了看青晨面前铺的那张地图,“青晨大人,有点不一样。”

    青晨两眼放光,“哪里?我也觉得似乎有点不一样的地方。”

    紫妍指了指他们进来的那条路的路口,“这里,按照我们画出来的地图,这里应该是进谷小路的尽头,也就是我们找到的第四样东西的地方,可是君月的这张地图却是一个凉亭,这不太对吧?而且我们找到东西的时候,那凹槽里面的确有君月留下的话,可是为什么君月会将这里标注成凉亭?”

    青晨摸了摸下巴,的确有些古怪,只是他们现在冒然去那里查看的话恐怕会引起赵阳梓的揣测,如果真的引起了那女人的注意,恐怕他们想得到的东西就会落入她手,那岂不是给敌人送武器去了么。

    “先记录一下吧,一会儿让紫主看看,实在不行硬挺一下,等小姐醒了再做决断。”青晨只能无奈做决定,毕竟君月的那些东西一直以来都是小姐、苏夏还有芷静兰最为清楚,自己还是小心谨慎的好。

    三个人又再次仔细的观看起来,想要找到细微的不同还真的很难,地图很大,标注的很细致,君月的地图做的甚至连一草一木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但是他们自己做的地图却只是大范围的,想要真正的找到细致的不同真的很难,比如,他们找了三四天才找到了这么一个地方。

    另一边的紫正在跟唐蕊说开战的事情,他需要了解商家所有人的实力,否则贸然行动倒霉的是他们。

    “商家有赵阳梓,恐怕攻进去会有阵法辅助。”唐蕊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她现在才惊觉以前进入商家都是有人带着,从没有一次的例外,那么这次没有商家的人带着,他们自己进去还没事的可能性真的很小。

    紫慵懒的靠在椅背上,摸着手指上的扳指,自从进入危名峡谷以来,这枚代表了微星的戒指一直都在自己的手指上套着,一来是为了让赵阳梓刺杀的目标集中在自己身上,二来也是为了测试每一个人。

    “简单的阵法有简流阁的人,稍微难一些的青晨和秀还有秀手下的四个人都能解开,如果他们再解不开那就只有苏夏和小姐能解。跟赵阳梓的对决恐怕第一步便是阵法的对决了。”紫的声音淡淡的,阵法上,他从不认为自己这边的人会输掉,如果简流阁连这点本事都没有,恐怕早就被灭了。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赵阳梓真的发起总攻就一定要挺到妖妖醒了?”唐景之皱紧了眉头,虽然不是不可以,但是小妹的毒刚解,身体能撑住么?

    紫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唐景之,“唐少主,不要小看我家小姐,虽然身体可能很虚弱,但是解决商家必须由她自己亲手来做,不管是赵阳梓发动总攻还是商家的人倾巢而出,最后解决这场战争的必须是小姐。”

    正巧这个时候阿离走了进来,只是他皱着眉头看着大殿里的人,最后走到了紫的面前,“紫,能出来一下么?”

    紫挑眉看着阿离,用小姐的话说这个人虽然隶属于唐门但是却只听小姐的命令,就算是唐门门主唐蕊的命令他都有权无视。起身,在众人的目光中堂而皇之的跟着阿离出了大殿,来到了一个极为偏僻的地方。

    “紫,商家那边的人传来消息了,商晴天的毒恐怕会在这两天解掉。”

    紫的眼神一凛,“你确定?从哪来的消息?”

    “小姐安插在商家的人,消息准确的程度应该有九成。”阿离的声音很低,他要确保除了紫以外没人知道这件事情。

    紫蹙眉思考着这件事情的可信度,毕竟以信的能力能够潜伏在小姐身边十几年不被发现,那商家那边的人呢?小姐安插进去的人必定应该是商家内部的人,可是,真的可信么?

    “剩下的那一成是怎么回事?”

    “商灿,他也知道这件事情,他虽然是小姐安插在商家的人,但是介于他本身就是商家的人,所以恐怕那一成会来自他的身上,不过我在等另一个人的消息。”

    “小姐在商家安插了两个人?”紫挑眉看着阿离,这件事情就连他都不知道,阿离是怎么知道的?

    “是的,但是我也没见过这个人,所有的消息都是他传给我。”阿离依旧严肃,仿佛这个人是谁他并不在乎一样,但是其实是谁他不在乎,只要他不背叛小姐一切好说。

    紫蹙眉看了看天空,“我知道了,我会去找苏夏,你继续盯着那边的动静,有什么情况再来告诉我就行了。”

    阿离离开了,紫的眼神却闪了闪,剩下的那个人恐怕就是他了吧?微星中唯一一个没有出现的人,那家伙有没有搞错?竟然跑到商家去做细作?怪不得那之后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了,恐怕又换了张脸吧?

    紫离开这里去了月妖兰的房间,一进门便看见苏夏正在穿外衫,“你起来干什么?”

    苏夏无奈的看着紫,“我是个正常人行么?吃喝拉撒睡能少了哪个?”

    “小姐今天醒了么?”紫担忧的看着床上仍旧睡着的月妖兰,这么久了,还没睡够?

    苏夏将腰带系好,“没有,最近几天都是这样,走吧。”

    旁边的书房里,紫跟苏夏说了最近几天的状况和最新的消息,苏夏安静的听着,一条一条的整理着,一直到紫说完了苏夏都没有说一句话,紫安静的喝了口茶等待着苏夏开口。

    “首先要确定的是商晴天的毒是否真的能被解开,这一点香可应该知道,我一会儿去敲一下拨浪鼓再加点事儿就是。另外,抓紧时间看那张从君月那里得来的地图,那张地图君月不会白白放在那里,一定有着某种关键性的作用。唐门的人不可能完全确信,简流阁和金木阁的人那里传来消息了么?”

    “暂时还没有,潘多拉他们应该还在准备,苏彻那里暂时也没有消息。”紫摇了摇头,他们的人这么多天还没有消息,恐怕情况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困难。

    苏夏靠在椅子上,他们的计划进行的并不顺利,不知道还有没有点好消息,“你这两天看着长老院那里怎么样?有没有谁有异动的?”

    “暂时没有,不过三长老似乎有点状况,影在加紧时间查,对方很小心。”

    苏夏点了点头,他们的讨论也到此为止,苏夏不能离开月妖兰太久,一个是不放心她一个人,一个是月妖兰似乎有些莫名的依赖苏夏,人不在旁边便睡的一点都不安稳,甚至还会有发烧的状况。

    苏夏收拾了一下自己便回到了房间里,刚刚将外衫脱下来一个转身就看见一个人脸,吓得他心脏差点没跳出来,“我的天,灰烟,人吓人吓死人的。”

    “嘿嘿,你竟然能看得出来我是灰烟。”灰烟退后了两步看着苏夏,挺聪明嘛,以前都看不出来的。

    苏夏翻了个白眼,这么多次再分不出来他就不姓苏!坐在床边抓着月妖兰的手看着灰烟,“你好像好久都没出现了,怎么回事?”

    灰烟耸了耸肩膀,“你以为赵阳梓那么好接近么?”

    苏夏皱了一下眉头,“把你的手拿出来。”

    “你要干嘛?我对男人没兴趣。”灰烟撇了撇嘴一脸嫌弃的看着苏夏。

    苏夏抿了抿唇,“拿出来,你被咬了?”

    灰烟身体一僵,随即从袖口里将手拿了出来,一双冰冻了的双手出现在苏夏的眼前。苏夏皱着眉头,跟欧阳泽天的状况一样,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灰烟的额头也会出现五彩莲纹,只是这家伙的帽子挡着什么也看不见。

    灰烟看着苏夏盯着他的帽子看又扯了扯嘴角,“姑爷最好不要对鄙人的帽子有所兴趣哦!”

    “真是恶趣味!”苏夏撇了撇嘴一脸嫌弃,“有五彩莲纹了么?”

    “有。”灰烟耸了耸肩膀又恢复了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放心,我有轻重。”

    苏夏拉着月妖兰的手,一点一点将她有些凉的手捂热,“灰烟,我不管你中途怎样调查,但是你至少要知道,你不能死在这里,否则你会知道她会是一个什么反应。”

    灰烟沉默了,被咬的确在他的意料范围之外,但是他从不觉得有什么,只不过被那恶心巴拉的东西咬了一下而已,但是今天苏夏说完,他才觉得似乎自己有点太过随意了。看着床上皱着眉头睡的月妖兰,灰烟第一次正视自己的随意。

    苏夏叹了口气,“灰烟,你要记住,如果连自己都保护不好的人是没有资格保护别人的,你永远都要记住这句话。”

    灰烟全身一僵,随即又放松的裂开了嘴,“嘿嘿,知道了,多谢姑爷的至理名言。木牌的作用已经有了眉目,具体的几天之后我会告诉你,另外,君月的令牌月棉给了你另一半吧?”

    “嗯。”苏夏看着他点了点头,他知道这点小事绝对瞒不过灰烟的,“有什么特别的用处么?”

    “虽然现在还不能十成十的确定,但是君月的令牌似乎是开启某种阵法的关键。嘿嘿,香可还有解毒的药么?”灰烟凑近苏夏的脸,免费送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苏夏用一只手撑开灰烟的脸,却不想意外的挑起了灰烟的帽子,看见了那双死气沉沉的双眼,“你的眼睛?”

    “嘿嘿,被你看见了,不过也没啥,你只不过会折几年寿而已,放心,死不了!”灰烟一副你很幸运的拍了拍苏夏的肩膀。

    苏夏抽了抽嘴角,搞什么?只是灰烟并没有说什么的直接离开了,他要调查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啊!苏夏看着离开的灰烟,他的那双眼睛跟香不一样,香的那双没有神采的双眸是因为某种创伤而导致眼睛看不见,可是灰烟看得见,而且虽然只是很快的一瞥,但是刚才自己的确有看见,那快的几乎看不见的金色流光。

    “灰烟身上背负着一般人没有的重责。”

    苏夏全身汗毛尽立,僵硬的扭头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一模一样的脸,“我说过人吓人会吓死人的,灰雾!”

    灰雾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那么大声干什么?吵到小姐睡觉小心我把你分尸!”

    苏夏现在对这些脂棺的特殊癖好是敬而远之,真不知道他们怎么会有这么特殊的喜好,真不明白,他们是怎么想的,“有事?”

    “嗯,商晴天的毒会在两天之内解决,紫得到的消息是真的。”灰雾只是留下这么一句话便走了。

    苏夏皱紧了眉头,他总觉得灰雾和灰烟几乎无孔不入,而且他们隐藏的方式几乎没人知道,就连影都无法抓到他们的踪影,唯一能感觉得到的恐怕只有黑心女一个人了。叹了口气,将月妖兰抱在怀里躺在床上,闭上双眼养神。

    ***

    在月妖兰和芷静兰沉睡的第五天傍晚,芷静兰睁开了双眼,从沉睡中苏醒,他能感觉的到身体里深厚的内力护体的感觉,再也没有了那种从内而外的冰冷感觉。

    “主子?飞雪,快去叫香可!”黑衣男子正好端着洗漱的温水进来,正巧看见了芷静兰睁开双眼。

    门外的飞雪正准备拿着主子换下来的衣物去清洗的时候听见了这么一句,立刻转身去了香可住的院子里,几乎是直接掠过院门口冲进了房间里,抓着正在熬药的香可,“香可大人,主子醒了。”

    香可一愣,醒了?擦了擦手,将火炉上的药交给香橙便拎着自己的药箱跟着飞雪急急忙忙跑向了芷静兰的院子里。推开屋子的门就看见芷静兰正靠在床头,黑衣男子正给他一点一点的喂着水。

    香可坐在床边,探了一下芷静兰的手腕,脉象显示没有什么大碍了,经过这几天的休息和休养,芷静兰恢复的相当不错,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有强身健体,香可还是开出了一系列的药方。

    “香可大人,主子怎么样?”飞雪有些紧张的看着香可。

    香可开始收拾药箱,“没事了,但是常年累月的遭受寒毒侵蚀不可能这几天就完全恢复,这两天我会给你煮一些强身健体的药膳,切记不可动用内力,虽然我知道恢复内力的感觉不错,但是太过着急会换来相反的结果。”

    芷静兰点了点头,这点他还是知道的,“我知道,不会逞强的,小东西怎么样了?”

    “小姐身上的毒比你多多了,还在睡着。”香可将要想收拾好准备走人了。

    芷静兰皱紧了眉头,“什么时候能醒?很严重么?”

    香可蹙眉,“具体什么时候醒过来我不能确定,但是小姐现在刚刚将余毒清除干净,醒来的时间恐怕不会早的,所以你要赶紧好起来,没了小姐能真正做主的只有欧阳泽天一个人,但是他毕竟不是特别熟悉商家,苏夏也一直跟着小姐,只剩下你了。”

    芷静兰扯了个笑容,“我知道了,你出去的时候顺便把紫和青晨叫来。”

    香可明了的走了出去,回了自己的院子里将药方交给香橙,吩咐他按时熬好要交给飞雪,放下要箱子香可去了议事大殿。

    议事大殿里,紫看着面前的香可,“芷静兰醒了?”

    “嗯,恢复的不错,他叫紫主你和青晨大人过去。”

    紫只是吩咐了一下唐门的人便带着青晨跟着香可出去了,一路上询问了一下香可有关于芷静兰的状况,香可说还好,紫也算放心了。

    芷静兰的房间里,芷静兰还算精神的靠在床头看着坐在面前的紫和青晨,“现在状况如何?”

    “情况不容乐观,神语阁和金木阁还有我们简流阁的人都没有到,光靠着唐门的人恐怕会有意外发生,另外三长老那边似乎有了异动,影在查。”紫简单的说了现在的情况,但是并没有将阿离说的事情告诉他,还是不告诉的好。

    芷静兰皱了皱眉头,“神语阁的人会从我们进来的那条路来,小东西在路上放了一些能让我的人辨别出来的记号,但是也不会太过加快速度。金木阁和简流阁就再等等,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了,商云最近有什么动作?”

    “他倒是挺老实的,安安静静的呆在自己的院子里。”青晨想了一下这两天监视的结果,但是这结果是唐门的人告诉他们的,谁知道是不是真的这样。

    芷静兰冷哼了一声,“安静?老实?这可不是商云的作风,他这个样子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已经逃过唐门的眼线有所动作,一个便是他早就已经布置好一切。不管是哪个可能性对我们恐怕都不利。信有所动作么?唐门的人绝对看不住他的。”

    紫皱紧了眉头,“影应该看着他呢,不过最近影看着三长老那边,不知道信会不会有所动作。你觉的商云会做出来什么?”

    “商云?那是个瑕疵必报的人,但是却同时野心极大,如果按照他说的他跟唐景之的关系如此好,怎么可能唐景之每次去商家的时候不知道有阵法存在?”芷静兰扯了一抹极其不屑的笑容,就连自己都知道出入商家会有阵法阻拦,为何唐景之不知道?

    “可是主子,现在商云在我们手里,他能做什么?”飞雪皱紧了眉头,觉得能有所动作的可能性不大。

    芷静兰只是笑着摇摇头,“虽然不知道这种可能性有多大,但是你们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商云为什么会找到唐门帮忙?想要肃清商家,他大可用自己的力量,用唐门算什么?或许,这只是赵阳梓的一个目的,让我们以为商云跟商家作对,却在最后的混战中反过来咬我们一口。”

    青晨扇了扇扇子,眼神闪了闪,“芷少跟在下想的有些相像,不能排出这种可能性的存在,不过现在尚未明了,总不能妄下定论。”

    “信,看紧他便可以了。”芷静兰点了一个人,所有的消息都是信在传送,包括商家和商云之间的联系在内,只要看住信,便会有任何可能的线索。

    几个人只是再度讨论了一下便让芷静兰休息了,他刚醒过来身体还是很虚弱,不过至少了解商家的他给了紫他们很多很难知道的信息。

    离开芷静兰的院子,青晨和紫还有香可走在石子路上,青晨扇着扇子一下一下的极慢,只是脸上的笑容恢复了一抹算计,“紫主觉得如何?”

    “可能。”紫只给了一句话便闭嘴了,一切只是他们的猜想,谁知道会不会是真的,但是不管是不是,任何人都会给小姐造成一定的伤害,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哀。

    青晨看了看越来越沉的天色,可能么?

    ***

    苏夏傍晚的时候出去准备用膳,将飞留在屋子里便出去了。飞安静的坐在房梁上,看着下面月妖兰的脸色,没有了往常的惨白而是多了一丝红润,真好。只是下一刻,飞慢慢的闭上双眼,就仿佛做了一个极慢的眨眼动作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的门被推开,元药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一个穿着深黑色衣服的男人。元药走到了月妖兰的床前,拉着她的手腕号脉,而他的身后那个深黑色衣服的男人安静的站在后面。

    “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这两天绝对能醒,我说主子,你现在冒然来看她就不怕被人看见?”元药将一份细茶给月妖兰小心的喂进去顺便跟身后的人说话。

    只是他身后的人只是紧紧的盯着月妖兰看,那双流光溢彩的双眸里有着淡淡的困惑和迷茫,“元药,如果我以后都不对她身边的人造成伤害,那她知道我是谁之后会不会让我呆在她身边?”

    “主子,你在开玩笑么?她留我在身边我不过是因为我是五星中唯一见过你的人,只要留我在身边她必定会知道你是谁,而且留我在身边也有用。你觉得她知道你是谁之后会有什么反应?”

    深黑色衣服的男子紧抿着双唇不再言语,如果早知道如此还不如当初不伤害苏夏,可是自己真的不甘心就这么把她给了苏夏,心里的那抹痛是那么的明显,可是自己又能有什么办法?用这种方法留在她身边究竟是好还是坏?

    “主子,哎,要不你现在就跟她坦白?这也好过最后她自己发现吧?”元药无奈的叹了口气,一个爱情真是害人!

    “我会找机会说的。”深黑色衣服的男子小声的说道,便转身准备走了。

    元药将月妖兰的背角掖好便准备跟着男子一起出去,却不想房门从外面打开,苏夏、紫、青晨站在外面,飞从房梁上下来,四个人将两个人围在中间。元药抓了抓头发,他就说不能来看吧!要是他自己来还好,这下主子不就。。。转头看着一脸淡定的主子,元药表示,这个时候都能淡定的起来,真是不容易。

    “没想到竟然是你,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就不怕小姐。。。”紫皱紧了眉头看着面前的男人,为什么会是他?这让小姐该如何是好?

    月光倾洒,屋里面安静的掉根针的声音都能听见,可是就连苏夏都不知道究竟该如何做,这个人对于黑心女来说跟月棉的重要性一样,该如何抉择?

    “没想到竟然是你。”月妖兰的声音缓缓的传来,让屋里的人都是一愣,随即都僵硬了一下。

    元药傻眼的回过头,他怎么这个时候醒了啊?

    “你早就知道了?”

    月妖兰勉强的坐了起来,只是身上瘫软,躺着的这几天让她的身体异常的疲倦,“开始只是猜测,却没想到真的是你。”

    “从什么时候开始?”

    “灰烟将白带回来的时候,西野,你开始第一次将手下放在我身边的时候。”月妖兰安静的看着面前的深黑色衣服的男子,“因为这里没有水墨色长衫么?应该想的到的,你小时候似乎非常喜欢这个颜色的衣服。”

    “嗯,因为这里没有所以没有办法了。”男子转过身,背着月光低头看着床上她看了十几年的小东西。

    月妖兰的双眼里染上了一抹难过,“为什么要是你呢,静兰哥哥。。。”

    房间里再度染上安静,苏夏他们安静的退了出去,飞将元药拎了出去,将大门关好,他们两个需要单独谈谈了。

    房间里的寂静让时间渐渐流失,月妖兰现在心里很乱,芷静兰,这个对于前身来说是唯一的救命恩人,从小到大教她很多东西的男人,这个一路上对自己保护有加的男人,那种关心是不会作假的,他的做法跟龙天行完全不同,那是真真正正的爱,否则不会冒险让白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可是同样的,芷静兰,他是纵容龙天行和慕容傅云伤害君府的人,如果他当初肯拦着,君府就不会出现那种事情。煽动外蛮攻击蓝月和南湘,主导那么多场战争,而他同样的也伤害了苏夏、伤害了蓝烟,虽然她知道他这么做的理由,可是伤害了就是伤害了。

    “为什么要做那么多事情,对你有任何好处么?”

    芷静兰只是站在月妖兰的面前安静的看着她,一句话都不说、一句话都不回答,只是安静的看着,随后摸了摸月妖兰的头,“不过是为了给你更好的生活,小时候我没有能力,可是现在有了,只不过似乎有些事情超出了我的预料,带给了你麻烦。”

    “伤害苏夏也是?”

    “小东西,每个人的爱情都是自私的,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在刚开始的时候想的清清楚楚,明明是我先遇到你的,可是最终站在你身边的人却不是我。如果换做是你,你也会不甘。但是我不会为自己辩解,做过就是做过,这一点我承认。现在,怎么决定,随你吧。”

    月妖兰低着头,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背后的那个人是要害自己的,但是真正实质性的伤害却只有苏夏的那一次。黑色星辰,她从不在乎这个,就像君月说的,每个人的命运是靠自己铸造的,一出生就定下来的优胜劣汰太过残酷,背负的重责不是他们自己想要的,她从不认为那五颗黑色星辰的所有行动不是靠着自己的想法。

    卡西姆翼,她恨他是因为他伤害了欧阳泽天,但是相对的,他也是外蛮的第三王子,他有他的责任,他有他所要背负的命运,他有他想要保护的人。真的该说他对或者他错么?对自己,他是仇人,那对外蛮的人呢?对自己的族人来说他是英雄。就好比自己,作为君妖妖,她是君家的宝贝,可是她真的也是别人的宝贝么?

    芷静兰,十四年前他救了月妖兰,那一刻他将这个小小的丫头归入自己的保护范围之内,他的一切都是围绕这个孩子的,纵容慕容傅云是因为西野对于她来说没有任何用处,只要不伤害到这个孩子,他不会管你任何事情。

    “你以前都没有这么大动作过,为何。。。”

    “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纵容你一步一步的喜欢上蓝沁,如若当时不因为害怕阻止你会招来你的反感,我断不会纵容你呆在蓝沁身边,可是我还是错了,早知道会让你那样受伤还不如趁早的阻止你,还不如让你恨我。所以在你喜欢上苏夏的时候,我没有办法,便只能呆在你身边,看着你一步一步爱上苏夏,看着你一步一步走进幸福,可是你的绊脚石如此之多,我便直接铲除即可。”

    看着芷静兰,月妖兰却翘起了嘴角,她喜欢坦白的人,纵使芷静兰真的在背后做了很多事情,可是作为君妖妖,她不能原谅他,真的不能。

    “芷静兰,接我三掌,若你真的能挺过去,我便不再追究这些事情。”

    三掌,她要以这三掌来结束作为君妖妖的生活,而从这开始,她便只是月妖兰,君府的仇已经报了,她要结束君府的一切。

    芷静兰只是站着,月妖兰让他做什么都可以,即使。。。。。。是死。

    ***

    门外,紫皱紧了眉头,三掌?就三掌就结束了么?怎么可以?

    “紫,你干嘛?”苏夏的手扣在紫的肩膀上,他要做什么?

    紫冷着脸回头看着苏夏,“放开,芷静兰做了那么多,甚至煽动外蛮攻击蓝月和南湘给小姐带来那么多麻烦,他想用三掌就结束这一切?开什么玩笑!”

    “即使你心有不甘,但那也是妖妖的决定!”苏夏紧紧的扣着紫的肩膀不让他前进一分,即使他也心有不甘,可是又能如何?既然妖妖决定了,那就顺了她的意,也许她有她自己的想法也说不定。

    紫紧抿着双唇看着那紧闭的大门,小姐会不会因为当年芷静兰救过她而心软?如果因为这个的话,他绝对不会让芷静兰在留在小姐身边的。

    元药看了一眼苏夏,真不明白苏夏是怎么那么相信主子的,不,也许是因为相信月妖兰,相信月妖兰自己能处理好,所以他绝对不会插手月妖兰做的决定。有的时候他真的觉得,明明主子跟苏夏差不了多少,可是为什么就是不行呢?也许是相遇的时间太早?早的让月妖兰将主子当成了至亲的亲人,所以才会这样么?

    青晨安静的站在一旁,一下一下的扇着扇子,小姐既然决定了那就决定了,多问也不过还会是这个结局的,何必给小姐添堵呢。

    香可拎着自己的药箱本来是想来看看月妖兰今天晚上的状态如何,却不想一进了院子就看见这么一幕,他们都站在外面做什么?元药为什么会在这里?

    “香可?你最好准备药哦,月妖兰的三掌必定用了内力,勉强使用内力可是会造成吐血的,尤其是她现在这么弱的身子骨,虽然之前我已经给她喂了养身的细茶,不过这种效果仍旧不可避免呐。”元药耸了耸肩膀,赶紧的哦,三掌很快就会过去的。

    香可一愣,连忙在药箱里翻翻找找,要是小姐真的用了内力那就了不得了啊!

    就在香可努力的翻找药箱的时候,砰的一声,一身黑衣的芷静兰被月妖兰的最后一掌轰了出来,来不及躲的香可直接被芷静兰压在了身下,倒吸一口凉气,他这算是垫背么?苦着一张脸趴在地上悲剧着。

    元药急忙将芷静兰扶了起来,探上他的手腕,只是因为没用内力护体而且月妖兰的这三掌用了十成十的功力,内脏损毁严重,而且。。。元药脸色一白看向屋内同样脸色不好的月妖兰,她疯了么!

    “月妖兰你疯了!十成十的内力,主子以后再也不能习武了!”元药怒气冲冲的看着屋内的月妖兰,这女人真是疯了!当年若不是主子救了她,她还能活到今天!

    芷静兰气若游丝,本就因为寒毒的关系而身体虚弱,可是月妖兰的这三掌,他不仅没有用内力护体还特意转了个方向,正好打断了自己的气脉,无法再度习武。

    “元药!闭嘴!”

    “主子!”元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芷静兰,没有了爱情就没有,至于为了一个人这么付出生命么!

    芷静兰冰冷的双眸看向元药,“我说你给我闭嘴!”

    元药紧抿着双唇不再说话,架起芷静兰往他住的院子走,背脊挺的僵直。

    ***

    屋内,月妖兰因为刚刚醒过来就强硬的动了内力而导致自己的身体一阵亏损,吐了两口血,她的状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小姐,你没事吧?香可!”紫扶着月妖兰,另一只手贴在月妖兰的后背上,把内力一点一点输进她的身体里,帮着月妖兰渐渐的平稳身体里暴乱的内力。

    月妖兰摇了摇头,她只是内力有些暴走并没有其他的事情,让她想不到的是,芷静兰刚才接她的第三掌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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