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该死而未死的女人 (第2/3页)
密语交待。
越听越心惊的吕守,扑通一下跪在了床前,眼眶含泪。
“你记着就好!”,吕正见干孙点头,嘴里哼哼道:‘咱家活到这岁数了,也就善始善终地在陈宫里混到底。可你紫爷爷不知还能活了多久,你总要留着伺候它。”
“小守儿这辈子就跟着爷爷。伺候着您!”
“跟着我?”,吕正嘿嘿地一阵儿冷笑后,道:“可这皇宫里哪有紫晶肯再跟的主人?张妖妃拘在身边养的越王天生呆傻。而刘后出的嫡皇子潞王已经三岁了,你见过他下地行走的模样?”
吕守使劲地摇了摇头,一脸茫然。
如果说玉藻宫里那个见着吃食就张嘴待投的五岁孩子,宫中诸人多少还有些印象的话。自打出生起就被刘后与心腹团团围着,不让外人见了半分的潞王殿下在他的印象中就是个抱在手里的布包包,若不是有人曾听到小猫叫样的孩童声音,估计都会当了那是个假孩子。
“可是爷爷交待的那人毕竟毫无干系……”,吕守偷掀眼帘看着老公公,嘴里含糊不清地应着。就算是泰业帝的两个幼子都有问题,但论及血脉之亲,在洛京还有着被囚的齐王两个儿子,他们可是孝宗皇帝的亲孙。比之外人要亲近得多。
虽说听惯了爷爷的话,但从小效忠齐氏皇族的耳提面命犹在耳,吕宝唯恐刚才那些明显的诛心之语是爷爷伤痛与气愤交夹之下的乱命。
吕正的伤是今晨新受的杖伤。
五天前,带着宫中美人逃亡的刺客跃进了沱江,所有人都以为是那刺客为求个囫囵尸体的无奈之举。迭香楼的御审,也在听到宫中侍卫回报的结果后,草草了结。
可不知那个欺师灭祖的胡进又折腾些什么,就在今个儿一大早又重翻旧事找上了吕正的岔子。非要吕正重召回当日以人头担保保下的那名暗卫,甚至还要求吕正将所有跟随至夏口的青龙卫全部召在一起。验明了正身。
吕正也倔,坚称按陈朝祖制不仅胡进就连皇帝陛下在此事上也命他不得。结果盛怒的当今天子居然下令扒了先帝御赐给吕正的紫袍玉带,一顿好打。
老太监居然卸了一身功力,生生挨了,险些就直接在杖木之下丧了性命。这样近似自杀似的举止,在吕守看来是爷爷被帝王扫尽了颜面及不被信任之后的以命相抗。尽透着他们这种无根之人的凄楚苍凉。
吕正看了看心慌眼乱的干孙,长叹声道:“小守儿,你若得离宫,北上回了洛京皇宫找玄武卫的简怀,就自会懂了咱家的意思。”
当年旧事。知情的故人已无几个。曾受过明昭皇后大恩的简怀却是其中一个,见弃于天子只被抛下守宫的憨人,却反成了吕正可以相托的最后希望。
清晨受刑时,吕正已决意寻死。这几日,忠诚与背叛既幸且愧地纠结在一起,已让他无心恋世。
一块非金非铜的细长牌子被塞进了吕守冰冷的手中,铭牌之上正面刻镂着条腾云之龙,鳞爪飞扬,反面却是一副星图。
仔细交代了后事的吕正越觉得身体怠懒,困倦地合上了眼帘。
满眼含泪的吕守蹑步欲走,衣襟又一把被突然瞪起一双铜铃大眼的吕正紧紧揪住。
“小守,你记得那个夏云姬的样子吗?”
吕守茫然地点了点头,没弄明白干爷突提了那个不相干的已死之人的用意。
“杀了她!日后看见那个该死的贱人,不管她是人是鬼,不论她的姓名身份,你直接杀了她!”
陈朝江山尽毁在两代帝王对无耻妖女的迷恋之上。跳进沱江的女人,未见人也未见尸,但只要有一线可能,老太监吕正还是想竭力将潜藏的祸害清除干净。
又让找她,又杀她?吕正身前趴着的紫晶支愣起两片尖圆的耳朵,金色的双瞳尽写了困惑……
比之只有一个小太监哀哀泣泣的行宫松崎院,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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