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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〇〇七 (第2/3页)

为之一振。

    次日训练,手底的劲像地涌泉一样喷出。一刀比一刀劈得狠,一刀比一刀挥得准,连带站他旁边的兵士都害怕了:就像刀底下有百八辈子的仇人一样,追魂索命来了,狠得骇人!

    梁千烈揪了揪胡子,难得笑了:迟衡,你可以练刀法了。

    又让他练入门的上下左右,一是开窍,一是前头苦练实练,底盘扎实,迟衡讲刀挥得嚯嚯生风,刚猛似白虎下山。

    梁千烈大喜:你小子可算开窍了!

    说罢,便让他跟着大家习招式,虽说磕磕绊绊,却是比以前好多了,一点就通。梁千烈就放他一人在那里练着,指点别人去了。收队时,迟衡还不过瘾,拉着岑破荆又练了许久。岑破荆练起刀来也是心无旁骛,指点迟衡时亦颇有气度。三四月天气转暖,二人在青青野地里乘风练刀,胸中清气坦荡。

    今天练得高兴,迟衡话多了起来,便问岑破荆家在何处。

    我本是泞州人士,在夷州之西北方向,从这里到泞州好几千里,走路得好几个月。高山峻岭极多,我家那里地广人稀,走半天遇不见人。岑破荆笑道,我也是跟着人四处流浪,见梁胡子好身手,想学一身武艺,进可建功,退可护身。

    岑破荆性子沉稳寡言,但为人坦率。不爱笑,但一笑就觉爽朗,令人心生欢喜。

    昨天没见你,我找了大半天呢。岑破荆不掩关心。

    梁校尉着我去送信,在夷州城停了一天。

    岑破荆笑吟吟地看迟衡手腕:你手上红线是怎么回事?可别叫梁胡子看见了,早晚叫你卸了。

    迟衡手上编了一条红黄蓝三色彩绳,是昨天钟序非叫戴上的,说是让哪个高僧开过光,有灵气,可护体,可避晦定邪。见岑破荆戏谑的笑,迟衡脸上发烧:是发小非让戴的,说百毒不侵。

    岑破荆不依不饶:发小?城里遇上的姑娘吧?噢,想起了,是有个挺蛮气的少年总和你一起。

    你见过?迟衡讶然。

    从军报名那天见了,性子骄横,百伶百俐,一点亏也吃不得,与你寸步不离,后来怎么不见他了呢?岑破荆问。

    他叫钟序,跟了左副校尉当文差。

    文差?我看他的花枪耍得挺好的……不过他看着就聪明,要不了多久一个军师就出炉了。岑破荆笑。

    想想钟序穿团领白衫的军师模样,迟衡也笑。

    虽然是元奚王朝之军,但战乱已久,兵士装备并不精良,平常训练都穿的是自家衣衫。岑破荆的衣袖、裤腿还有膝盖早缝了不知多少块补丁,刚才挥刀跨步时,呲的一声,裆口破了。不怪那衣裳不结实,岑破荆正长个子,腰胯肌肉渐长,膀臂也粗了,加之大刀阔步,旧裳圈不住,崩开了。

    回到营地,营里大家挤在一堆睡。岑破荆正找针线,迟衡拿了一笼衣裳递给他:钟序给了两套旧衫,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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