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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都很可怕。就像梁校尉的流星锤,我小时还玩过呢,绳子又软,抡起来就砸脚,想不到能这么可怕。老树尚且如此,要是砸在身上,啧啧,一砸一条命。
阿衡,你像使刀的人,狠得下心又有劲。钟序收了长枪,我明天就问梁校尉去,让他教你刀法。对了,我刚才学了长枪十八式呢。
迟衡笑了:这一会儿你就十八式?我要练刀,练一式就练透了。
你还想一招吃遍天下?钟序撇撇嘴,自得地说,咱俩路子不同,人家也只练了一遍,谁叫我记性好,看过就没法忘记啦。
两人并排坐在衙门府外的墙根下,钟序跟软骨头一样靠在迟衡身上。
你可得练勤快点儿。钟序忽然声音低了一低,战场上刀枪没眼,胳膊腿儿说没就没了。你得好好活着,我也是。别叫我看见你死,我都看够了。他口无遮拦,说死也不忌讳,但那话听着都伤心。
迟衡捅了捅他的胳膊:别总死不死的?我命硬,自己没事,都把别人克死了……
钟序嗤的笑了:我也命硬,要不全家怎么就活我一个?怎么不太高兴,是不是怪我脚好了还瞒着你?
还说呢!迟衡掐住他的脖子,好就好了干嘛不告诉我!
钟序不仅不躲,还就势搂住了迟衡:咱们哥俩好啊!你照顾我又怎么了!想当年,我还是被十几号人伺候的公子哥呢,有些人想伺候都伺候不上!
谁乐意伺候你!迟衡把他的手使劲掰开:进军营了你可别像现在这样,别人会误会的。
误会什么?还不让抱人了?钟序老大不高兴。
迟衡舌头直打卷:抱我是没什么,你要是抱别人指不定就会错意了,我进过大军营,那,那个,那种事,有些人……
什么这个那个的!钟序气呼呼坐着,我不懂。
迟衡只得好声好气地劝他:不懂就不懂。反正你要记住,跟我怎么样都没关系,别总跟别人搂来抱去。
钟序乐了:这可你说的,欺负你就没关系!
黑檐下,石鼓旁,对月成四人。就是刺骨的冷风吹得紧,石墙也挡不住,钟序很快就哆嗦起来,放手心取暖也不行。迟衡便要回去,钟序反而不肯,磨磨蹭蹭非要和他多冻会儿。一边哆嗦一边聊天,看着又可笑。
有什么话明天再说不行啊?迟衡又搂肩又搓手。
钟序一蹭鼻子:我刚才偷听梁校尉和左昭的聊天来着,说要把你和百多人一起组成什么黑狼队,把我单独派给左昭打下手。明天就开始,咱们可能不定能天天见上。
迟衡松了一口气:我说什么事,你跟着左昭最好,不用冲锋陷阵去卖命,晚上还不耽误练枪。
我想着咱俩要在一起啊,与子同袍,与子同仇!钟序失望的说。
迟衡拍了拍他的肩膀:从来猛将身边都要搭一个聪明的谋士,就像梁校尉旁边要有一个左昭一样。只要这样咱俩才能长久搭伴啊!
许久,钟序才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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